凌妤有些着急的站起来靠近男人,最后停在了男人面前,低下眸子看着他:“我说过我要知道的话我就不来找人了,而且我经纪人说这个日晷是你给他们的,所以我现在就想来问个明白这个事情带和你有没有关系。”
顿了顿又说,“我现在只需要你一个准确的答案,这个事情真的和你没有关系的话我就不说了,这合作就当是我给你的一个赔罪。”
男人刚刚想着这合同肯定不能签,现在听到凌妤这样说更不敢签了,因为这个事情真的就和他有关。
他磨蹭不敢上前说明情况。
好在,这时外面又进来一个女人,这女人应该是刚刚帮忙接待客人的姐姐。姐姐脸上灰尘扑扑,应该是刚才一直站在外面,所以进来的第一眼很快看向男人。
随后,她压低声音问,“爸,是不是你去后面的村子了?”
男人愣神后很快解释:“没有,我怎么会回到那个鬼地方,而且我现在事情比较忙,我这破脸出门也不好出门。”
女人似乎是已经拆穿他的想法,她没有当着凌妤的面前继续追问男人的这些事情,转过头只是看向凌妤,脸上带着抱歉:
“对不起,我爸爸的确是不知道那些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所以...”
凌妤瞥了眼女人,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不知道事情?我看他这倒是什么事情都知道!就是不想承担这个责任!”
她愈演愈烈,说话的时候手还不停地拍着桌子,营造出一种埋怨狠毒的状态,找不到人定然誓不罢休。
女人一副鞠躬状态,咬着牙,“小姐,这个事情是我们村子里的事情,所以我们也不好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说这些事可能和你想象的有些不同。”
“那人呢?不找了?”
女人摇头,“我们肯定会帮忙的。”
凌妤没有那种步步紧逼的状态了,估计是出于某种同情心。
只想着这男人倒是什么也不说,反而是将自己的女儿推出来专门聊。
因为这男人什么事情都明白,只是什么都不说,不用猜和那个关系肯定是息息相关。
她淡然好几分神色开了口,“怎么帮?”
女人看向男人,“我们会动用村子里面的关系来帮你找到人,如果在十五天后说完全找不到人的情况下,我们可以选择报警。”
男人一听到“报警”两个字以后欲要从椅子上起来,但那女人一盯过去男人很快安静下来。
凌妤敏锐捕捉到这些情况,与此同时的情况下她在想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会不会有所不同。
现在她或许能看明白的是女人应该是能命令男人的,但这种命令是属于家庭之间的命令还是说是领导之间的命令。
还是说....
她进入了一个所谓的套中套。
她立马全身紧绷的盯着眼前,其实如果说刚才自己嚣张跋扈的话这些人也不会很惊讶。
但是男人的表情又不像是假的,或者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情况下被女人强迫的做出这些事情。
她觉得这样看着也不像。
此时,外面忽然传来陈默的声音,“哎哟,我想见见你们家老板诶。”
陈默的声音很快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原以为进来的人会是陈默,但没想到却是裴烬。
裴烬直接撩开帘子,他一出现很快的吸引了那女人的眸子,他皱眉的同时连一句话都没有就听见女人一副很认识的样子开口:
“裴烬,你怎么还在这里?”
语气里明显带着是一种生气,这种生气实属是让裴烬没理解清楚,他第一时间而是先进来,再接着站在凌妤旁边。
“你认识我?”
他的出现的确让凌妤稍微安心,但没想到陈默竟然会有裴烬的电话。
女人笑,“谁不认识你?当年你的事迹都让整个导游界的人都排斥你。”
凌妤不知道什么事情,站在旁边应当是一脸茫然的状态,女人这时将眼神完全的放在她身上:“看来,你又准备带人去沙漠了?”
“等等,我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凌妤立马反驳,“裴先生和你之间的事情我的确不知道,但我朋友失踪了是真的,你不能将这些事情混为一谈,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
女人忽出来的一句话让凌妤觉得有些好笑,她真的很像那种专门找事的人吗?
裴烬觉得自己好像不该这个时候来,但他接到陈默电话的时候也很惊讶,是说她出了事情,所以这才赶过来的,来到这里的一时间也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和他当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他想了想,问:“凌小姐想问的事情和我的确没有任何关系,但她和外面的人遇到的事情是真的,而且你们也应该先解决这些事情。”
女人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啧一声,现在也的确没有什么好的心情了,对于现在的这些事情来说她也选择一句话不说。
屋里又安静下来。
凌妤知道自己不想在这边浪费时间,其实本来这些事情已经到头了,所以裴烬的出现无论怎么样都已经算是一个最后的结尾。
她皱眉看向了女人,“没事儿,不愿意说也没什么,反正死的人和你们之间也没有神关系,对于这些事情来说....裴先生只是我的导游/朋友关系,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是不是我联合他一起来骗你们的。”
她说的很清楚,标明的也很明白,裴烬的到来只是起到了一个结束话题的作用,至于推动也只是推动了一点点的进度。
这种进度就当是两方人没有完全了解下去的结果吧,说到底她还要感谢裴烬。
说完,凌妤就带着裴烬离开了这间屋子,她的身子刚出帘子一半的时候,远瞧见在店里的人几乎都抬起头看着她,一点避讳也没有。
就相当于是个隐藏在民国的间谍然后被人发现,现在就要准备押着你直接送到审讯室,就等着你将把该说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她远远的将人盯回去,生怕自己吃亏,根本就不打算放过任何个人。
裴烬看了看四周,他倒是=想起了当年的那些事情,对于那些事情来说还是不忘怀,毕竟他觉得那些事情将会影响自己一生的事情。
等到完全出门,裴烬终于能完全的挺立起来身子看着四周,最后落在坐在门口的陈默上,陈默的脸上应该是有被刚打的痕迹,看着有点幽默有点好笑。
凌妤倒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厉害的人,没想到一拳就被干到了,对了...你没在屋子里乱说话吧?刚刚怎么一群人都看我和裴先生出门?难不成是我太吸引人了?”
她这样也不算什么美女,说出来就说出来,没人不希望说自己是美女。
陈默不得不两个人站在一起说两个人的确是郎才女貌,但实际情况的确不是这样。
他很快摇头,“不知道,我看是小男孩在屋子里说了什么后接着就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看向我,接着有人就踢了我一脚,再接着就有人对我这脸蛋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