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等我到时候让人送到大理寺。”慕容情无奈叹气,“卫少卿和天香堂的众位同僚回去歇息吧,今日我来批折子,正好让自己试试,万一有些记忆呢?”
没人想连夜批折子,最主要的是她也一夜未睡。
卫厚鹤打算的是要不然今日的大部分都交给其余同僚,但转头还还未说一句话就见慕容情已经往里面走。
背影总有些说不出来的孤独。
季简打哈欠,“卫少卿...”
卫厚鹤:“先去休息会儿吧,要是休息好了再去帮忙。”
昨日的确是有些疲惫,几人的确需要休息会儿。
但同样担心的是少卿出事。
...
辰时九时
从被窝起来的几人连忙穿好衣物之后去少卿厅。
就让他们不进入,反而是自顾自的批阅。
珠儿担心:“会不会是...江将军的事情?”
他们几人并不知道有关江清鹤和慕容情的关系,所以说也只是担心出些事情,或许大致的猜到些什么。
季简这时明白事情自然是不能在门口说,拽着三人又去大理寺的某处小地方开始探讨这个问题,想着这些事情当面说不好。
而且上次他们讨论的时候少卿大人就直接讲这都些全部听了进去,当然此事也不礼貌。
老庆揉下巴,“根据我对日观察,这江清鹤和少卿大人之间有不少的关系吗,但...上官晋呢?”
孙苞有些无奈的看着老庆,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庆也好奇这些事情的发生。
当然没人知道。
几人在此处讨论,很快的吸引了胡思,胡思见这一群人在此处,倒是有些疑问的先开了口:
“你们几人在此处做什么?大理寺还有不少折子还需要看呢!”
珠儿找了个合适的要求,“我在等少卿大人整理折子。”
其余几人面对面看了对方几眼,连忙推着胡思离开此地。
此时,孙苞回过头盯了眼珠儿,后才不情不愿的消失在此处。
珠儿作为书吏,所做的事情便就是自家少卿大人将折子看完后处理,然后再度交给档案室后便好。
但等了一上午,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珠儿都觉得有些饿了,专门去准备了午膳,而且自己一口还未吃就专门给慕容情端过来,门口特意的拉开了一小点,应该是想着有什么急要的事情能从和这个缝里能递进去。
珠儿所以想方设法的将事情给全部塞进去,好在的是缝的确能足够的将午膳放进去,而且偷偷往里面看,果然能看见有一些批阅好的折子。
他先想办法的准备将这些批阅好的折子拿出来,但没想到的是刚把折子从缝隙拿出来只听见“嘭”的一声,这门自动就给关上了。
他吓了一跳。
“俺个...”
连话还未说完,只能感叹少卿大人还真是个厉害的人,从来都没想到竟然还会些这样的小把戏。
“少卿大人,你打算用膳吗?”
还是没人回答。
他无奈的揉了揉头,长叹口气。
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能说暂时先等着这样的情况,说不定一会儿就好了。
不过近日等的时间有些足够久了,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到屋内到底是什么情况。
珠儿也只能先回到用膳地。
打饭的后厨看见如此情况,他抬起嗓子问:“珠儿,是不是少卿大人不合胃口?”
珠儿摇头,坐在季简旁边。
季简问:“少卿大人还是没有用膳吗?”
珠儿倒是快哭了,说:“这...少卿大人只是将批阅好的折子交给了我,其余的什么也没说。”
季简皱眉,“那你见到了少卿大人?”
珠儿摇头,“没有,根本就没有见到。”
顿了顿继续说,“让我将折子拿走后就一下将门关上了,后面我这才过来的。”
所以...
真的是打算看看江将军的情况吗?
季简安慰他,“少卿大人或许还是心情不好,肯定是不没有问题的,所以我觉得你不用担心。先把饭吃好,这样精神才好,到时候说不定回去了少卿大人将更多批好的折子带出来了。”
珠儿将眼泪一股脑的往后吸。
他将眼前的这些全部吃了干净。
转头,就是季简去门口等着看情况。
看折子的这些事情来说还挺费脑袋的,但好在坐在这里能看看风景。
他也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折子果然如约送到外面,但今日的折子数量原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多,所以几乎是每各个时辰都会收到批阅好的折子。
等到...酉时。
季简才又在门口开口:“少卿大人,你现在...”
话还未落,门忽然被推开。
慕容情忽然出现在门口,她眼中的疲惫被一层一层所遮盖,推开门的一瞬间多费了点力气。
季简看着她:“少卿大人,你终于出来了。”
慕容情揉了揉眉心,她长呼好几口气,“抱歉,担心了。”
她近日一天都在少卿厅没出来。
思考半分后其实还是在整理有关亳州的东西。
“少卿大人,你现在要去哪儿?”季简问,接着又询问,“想吃点什么吗?”
慕容情其实是有些饿了,但现在这情况来说自己还有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做,所以现在一点也耽误不了。
她道,“暂时不需要,到时候我会所去安排的。”
“现在我打算去监牢看看情况。季简,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帮我替珠儿道个歉。”
她其实是知道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很快的第一时间记起了珠儿,刚才从缝隙中看出去应该是被吓到了。
因为自己一开始的时候也的确是有些被吓到,这机关也不知道多少年前专门摆出来的是,所以现在转头去想被吓到就是那一刹那时间。
“哦…是,少卿大人。”
*
如约时间,慕容情很快的到监牢中,监牢中所安排的杂役还在休息。
好在这杂役一听到声音很快的就回过神来:“慕容少卿。”
慕容情作揖,“卫少卿让我来审问夏青快,不知是不是有些麻烦。”
杂役笑着道,“无碍,无碍。”
他提前就收到过消息,所以很快答应下来。
她再次表示感谢,最后走进最后的两监牢中看到左右两边都有人。
一边是春恩,另一边是沈珩。
两人看到有人来,眼中的光亮似乎是很快被火折子给遮住。
原以为来的是送饭的杂役,没想到是慕容情。
两人嗤之以鼻。
似乎是都还在统一战线上。
看来这些事情来说并没有毁掉两人之间任何的纽带。
沈珩恶狠狠开口:“我还以为这一切胜利在握,没想到都是假的,从未想到是你们所策划的这些事情。”
顿了顿,他“呸”一声,“你们为什么会和梅花大盗有关系!我一定要参你们一本!”
慕容情并未将这些放在心上,她特意抿抿唇看着春恩,想了许久后问出口:“阿泰呢?她到底在哪儿?”
春恩不语。
慕容情也不理会的继续说道,“衙门已经给所有的州县都发布了悬赏令,她无论跑到哪儿都没有机会,除非…她跟着胡人去了沙漠。”
总言之,此事会查清楚。
而她今日也算是提醒,最主要的还是亳州事情。
慕容情将眼神移到了沈珩身上,几乎是一句话都未说出来,直接将藏在衣袖里的折子拿出来。
她不紧不慢打开:“沈珩,你看看这是什么?”
沈珩只能抬起头去看这折子的内容。
其中内容都是亳州,亳州大部分的东西她都整理好,只不过这是其中的一些内容,上面所都是参本之人。
“这是…参本…”沈珩语气断断续续,身上的伤口似乎是在跟着这些说的话全部用力,他猛然咳嗽声,血迹顺着折子快速流下,“上面怎么会有我的名字?不是只有江青鹤一人吗!”
说到此处,他忽然明白了。
“好啊…来俊臣想置于我死地,给我如此的办法原来也都是周旋,到时候若是江青鹤的事情全部说清楚的话那我也会死。”
他冷笑几声,最后忍不住的再次咳嗽几声,这次捂住嘴的手上全都是血。
“沈珩,你从头到脚都在被如此利用,难不成你还想瞒着这些事情?还打算将这一切的事情全部瞒住?”慕容情觉得有些可笑。
到头来这一切的事情也都只是个所谓的局罢了。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能从圈里完全跳出来,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最后死的人也都是自己。
他们难不成不知道吗?
只是一直都在自欺欺人罢了。
他们只是在想这些事情到底该怎么是好。
慕容情眯眼,“沈珩,既然都骗你,那还不如将全部的事都说出来。”
她花了不少的时间将这些东西全部收集在一起,但又生怕多做了些更多的其他事情,是所以说自己只能将知道的全部整理清楚。
沈珩现在所处的情况实在是有些困难,但他也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要做些什么,只不过这些人查清楚后又能得到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慕容情:“你想查清楚有关你自己父亲的事情我是最能理解的,只是你得知谁所做出来这些事情来说又有何用?”
“谁会想对来俊臣下手呢?”
对来俊臣下好就是对天后不尊敬,而且下手后一根本没有一点好处,反而让自己明白根本就没有任何和他所对抗的能力。
“江青鹤和我一样也是被逼无奈,也不知道朝廷之中到底有谁会这样任谁摆布呢,但又有谁能知道这些事情该如何去解决呢?”
慕容情道,“我只是想知道我父亲的事情。”
沈珩回答,“此事都知道答案,再怎么回答也都没有任何用吧?”
他忍不住的冷笑声。
“来俊臣想杀人自然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至于…
他什么时候会出事,谁知道呢?
没人知道以后到底会出现什么其他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