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境清晰又模糊。
电视里才能看到的女明星向她诉说自己的烦恼,可是她不想听。
“我不想成为你们爱情游戏里的创口贴,你令他很受伤。”
女明星郑重其事地告诉她。
“什么意思?”
“秦阻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每句话都在提你。”
“???”
“苏星,你和我的爸爸玩这种互相折磨的情趣游戏,这是你们的自由,为什么还要我加入?”
“请问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苏星睁开眼,她很安全,躺在白色实验室里,纯白色的大床上。
“别害怕,小星,有哥哥在,秦阻不会伤害你。”
“我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
苏名拥抱妹妹,他忍不住流泪。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流泪,他以为他很冷酷。
“哥哥,你别哭,我比你想象中还要坚强。”
苏星想把哥哥抱的紧一点,再用力一点,这样他们就不会分开,他们会一起去游乐园,一起去自由之地。
“小星,以后我代替你哥哥照顾你。”
身穿护士制服的高挑女孩笑着向苏星招手,她是苏星的表妹苏梦。
“我是公寓楼的第九个玩家,也是你哥哥的助手,那些折磨秦阻的办法,有些是我帮你哥哥想出来的,我可腹黑啦!!!”
苏梦的语气是那样欢快,她的笑容让苏星想起南丁格尔女士,是带给她治愈力量的提灯女神。
“小星,这场死亡游戏我协助你通过,你不是一个人,但你要为我和你哥哥保密。”
“那本《手术》是什么意思?”
“这不仅仅是一场死亡游戏,更是一次刻骨铭心的手术,你是医生,我就是协助你的护士。”
苏星点点头,那间白色实验室消失了,变成了一间手术室,她穿着专业医生的手术服,正在闪烁着手术灯的手术室门口徘徊。
治愈的力量,穿越虚拟和现实,超越作品和艺术,将我的心意,带给每个受伤的读者。
我是一名医生,我的手术刀是如此锋利,我的伤口充满疼痛,它曾渗透出鲜血,但我为它贴了一片创口贴,推开那扇亮着灯的门,这是此刻的我,最公正勇敢的决定。
2023年 Y市 某律师事务所
苏默声走进老律师办公室,向他提交辞职报告。
“小苏,这份财会工作非常适合你的专业,你多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
苏默声戴好他的电子手表离开,与刚走进律师事务所的苏名擦肩而过。
苏名俨然这世上真正的帝王,比起帝王,他拥有着神明的气质,高贵、优雅、威严、完美、纯真、残忍到令人无法靠近。
他穿着深黑色的西装,西装口袋前别着一朵白色的花,白色的玫瑰。
同事们连议论他的勇气都没有,他们只是近距离看着苏名,都感觉与他隔绝了一整个世界,就像他们是中世纪王国最下等的臣民。
老律师热情地接待苏名。
“小名,你总算来了。”
“M公司已经被我完全控制,董事会那帮人还得靠您帮我监视。”
“小名,我担心变星计划并不完全受我们掌控,毕竟苏舍不像你母亲那样好对付…”
“苏舍的确是个变量,可是在我眼里,他和欧也妮葛朗台没有区别。”
“那我就放心了,我会全力支持你,你是个好孩子。”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包括您。”
“如果你不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你会攻读法律专业,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这是你的梦想。”
“我没有梦想,准确来说,我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我要给这个世界做一场手术。”
老律师叹口气,向他挥手告别。
苏名的手机亮起,他收到苏梦的信息:护士小姐已就位,手术可以开始!
他走出那间沉闷的律师事务所,今天的阳光很好。
他黑色西装上佩戴的那朵玫瑰与铃兰的变种,是他亲自培育的新品种,无毒又纯真的花束,这是他永恒的律师徽章。
法律的纯洁刻进苏名的灵魂里,她无声地绽放。
2023年,某高级餐厅。
女明星钟甜像个陷入热恋的少女,而她对面坐着的男人,正面不改色地盯着坐在餐厅角落里的苏名和苏梦。
“爸爸,你在想什么?我们等会去哪里玩情趣游戏?”
“我今天没有心情,抱歉。”
秦阻吃完饭仓促离开这里,他走出这家餐厅后,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地下室。
“秦阻,你的生活倒是挺惬意,欠MLB的钱什么时候还?”
“我说过,我已经没有钱了,我现在是负资产。”
苏梦忍不住讽刺:“没钱还玩女人,还去高级餐厅吃饭,赶快还钱。”
苏名叮嘱小梦:“放了他,我们暂时不向他讨债。”
苏梦心领神会,她知道秦阻还有更多的债主,这才是这场手术最开始的流程。
秦阻又回到了高级餐厅,他带女明星前往一家高级酒店缠绵,他享受着短暂的幻觉,却以为这是他的永远。
远在A市的P公司总部,总裁陆宇翻看着天文数字般的账单,皱起了眉头。
“你确定,就是他骗了我们公司35亿?”
“我们多次向他讨债,他总是拖延时间。”
陆宇把账单放下,望着赛博朋克般的A市夜景,35亿对于PN制药来说不是致命数字,但这是陆宇上任以来第一次危机、也是最大的侮辱。
秦阻,星夜娱乐高管,F集团总裁,那个总穿着藏蓝色西装,却被众人脱下皇帝新衣的男人,他总是在欺骗自己。
“准备搜集证据。”陆宇的声音如死寂般沉静,“不只是诈骗,还有挪用公款、伪造合同、行贿等,我亲自采取行动。”
陆宇的办公室里收藏着珍贵的艺术品,同样喜欢艺术的秦阻却成了艺术的阶下囚。
苏名和小梦正站在夜晚的天台上吹风,小梦笑着说:“秦阻眼睁睁看着一个和他相似的人把他踩在脚下,而陆宇,就是这场手术的缝合线。”
陆宇的女友刘艺正路过这栋大厦,她看起来像一个憔悴的病人,即使她治不好自己,那个致使她生病的罪人,也会被艺术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