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再主动就是狗”

来自 我无名分,我嗔嗔嗔嗔嗔!·采采香菜·1,935 字

  “祝听阑,你踏马松手,操,每次都薅头发!”

  “张口荤话,闭口脏话,品德和律法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祝听阑顺着头发扯着林洛成的头皮,面色薄粉,忍无可忍地训斥。

  他在吃人窝里长大都没这样又蠢又坏,满嘴污言。

  从前活在下城区没人教就算了,明明已经教育好了,回来几年,处处享用着顶尖的资源,孩子反而活回去了。

  不,从前的林洛成对下面那档子事一窍不通,还不说荤话呢。

  早在听澜林洛成踹门的时候,祝听阑就想揍孩子了。

  林洛成红着眼,盯向他的眼里没有悔改,满是欲望和占有。

  “我连姐夫都睡了,你还指望我有什么道德?”

  祝听阑缄默。

  “你忘了你从哪捡的我吗?我就是坏就是恶毒就是恨不得所有人去死!你说好跟我一起生活,现在凭什么要对别人好,和别人结婚,养别人的小孩!?”

  “你说好养我的,哥,你明明是我哥!应该结婚的是我们,我才是你站在你身旁共度余生的伴侣,而不是现在这样遮遮掩掩,只能做个半夜爬窗的背德情人!”

  林洛成歇斯底里地控诉,连仍被拽着的头皮都不怕疼了,反应激烈,声音到最后甚至带了哭腔。

  祝听阑不禁松了松手,纠正道:“炮友。”

  林洛成眼睫一颤,困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瞬间滑落。

  “合格的炮友应该随叫随到,做完就走,而不是一留在留,妄图谈身体之外的事情。”

  祝听阑从床上坐起来,雪白的腰身满是亲密的痕迹,惹眼得很。

  他毫不避讳地倾身捞起地上的衣服,慢悠悠穿好下床,瞧都没瞧男生一眼,似乎并没有因对方先前的哭闹产生困扰。

  “我不喜欢黏人的。”

  “纾欲排闷的炮友罢了,我身边从来不缺,你做不了就换人。”

  窗帘哗一声拉开,祝听阑推开窗,歪头请离。

  冷风灌进来,最后一丝旖旎的气味被吹散,除了凌乱的床和床上赤裸的男生,气氛冷得任谁来了都看不出十几分钟前发生了什么。

  “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要不是你先给我承诺,我连看都不看你一眼!”

  林洛成深深望了窗下冷心冷情的男人一眼,起身去浴室换上湿衣服,负气离开。

  他跟祝听阑说我爱你至深,祝听阑说我只要你**,还告诉他你不是唯一。

  他早该看穿这人芯子里的冷漠和恶劣。

  再来找祝听阑,他就是狗。

  祝听阑看着男生从窗口爬出去,踩着平台和树干原路返回,变成一个小黑点离开,关上窗户,转身进了浴室。

  洗完澡,他拿起手机给乔子良发了条消息,打开床头抽屉里的药瓶,倒出最后两粒药吞下,从柜子里拿出新的四件套换上,上床睡觉。

  夜里热得醒了几次,翻来覆去似梦似醒,一直熬到天色大亮才昏沉睡去。

  被闹铃闹醒的时候,祝听阑犹有些分不清虚实,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才知道去拿手机关闹铃,冲进浴室洗了个冻死人的冷水澡,带上笔记去文史院开教研会。

  发的那会呆还是耽误了时间,祝听阑赶到教研室的时候已经过了开会时间十几分钟,好在庄老不知被什么耽搁了,也没来。

  他看到一个同办公室的熟人朝自己招手,祝听阑过去坐下,那人眼睛盯着台上念一版传三代又臭又长PPT的人,偏头和他八卦。

  “听说那谁又被押回上城区了。”

  祝听阑诧异回头,忍不住打量他。

  张余昨天傍晚才押送回来,这人这么快就知道了,倒对得起他天天下了课就探听八卦,消息真灵通。

  王陆山嘿嘿一笑,依旧是嘴巴不动舌头动,“我堂姐有任男友是从监狱往外拉垃圾的,前天旧情复燃,屁大点事都要和我姐说。”

  “昨晚去拉垃圾,正巧碰见新人入狱,就打听了一下当八卦说给我姐,我姐今早又当八卦说给我听。”

  祝听阑:“……”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一脉相承的八卦属性。

  他看了王陆山一眼,弥勒佛笑的小老头端着保温杯从前门进来,祝听阑不动声色挺直了腰,收回视线,认真做记录。

  一场教研会开完,窗外已经日落西山,一片橘红。

  庄郑延起身,看祝听阑一眼,哼声抱着保温杯走在一众人之前离开。

  祝听阑叹了口气,心知躲不开,收拾东西去了庄郑延的办公室。

  一进门,又是一声怪腔怪调的冷哼。

  祝听阑低眉顺眼,像个犯错的孩子,给老师添了杯热茶,看他喝了一口,才露出笑脸坐下,坐姿乖巧。

  庄郑延放下杯子,看他那软乎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早说那林家不安好心,是不是被我说准了。”庄郑延怒拍桌子。

  “外面几个党派为了换届选举,那竞争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还敢顶风作案,违规操作?生怕不能把那些人的眼光引到联大来!”

  “我看他们就是故意的,故意把人引过来,查你的身份!再以私藏联盟重犯的罪名,顺势把宋封拉下马。”

  “真是一石二鸟的好算计,到时候连我都不能善了。只他林家兵不血刃,既除了昔日死对头,又拉下今日竞选的一大敌手,有了民众的声望加持,直接稳坐来年总统的位置!”

  小老头叉腰指天,骂得面红耳赤。

  认识庄郑延这些年,祝听阑熟知对方的性子。

  挨骂的时候,老老实实听着,骂完就算了。要是不给骂,他能记一辈子,记到到自己死了都要让后代守着你咽气,再在你碑上刻字骂你。

  祝听阑摸了摸鼻,不敢替林家辩解把张余送回主城区是林洛成个人的主意,乖乖挨训。

  庄郑延是在一次祝家举办的宴会上见到祝听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