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没注意到的是城门口有个黑色的人影极其快速的掠过,两人根本没有多注意过。
或许谁会走城门最上面呢?
而且两地面离这么远的距离连那些所谓的门派大侠来说也都没有几个轻功好的能飞过去!
*
慕容情冒着大雨很快的赶到不远处的破庙中。
此破庙是两人第一次在外玩的时候待过的破庙,此破庙也同样是唯一城外唯一一座破败之地。
她拉马匹缰绳后马匹长吁一声后很快的停在了破庙面前。
破庙的屋顶大部分都是坏的,根本连人都藏不住,更别说现在雷鸣电闪,四周几乎都快一片漆黑,像是一层十分模糊的东西将四周遮住。
慕容情并未仔细观察四周,因为她知道破庙后门的那块地方是个很小的陡坡,若是摔下去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何况现在这黑雨夜下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而且也看不到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觉得这地方是个绝妙刺杀杀人将人推下去的好地方。
或许猜的没错,刺杀换地方了。
她不得不说还真是有些聪明,其余的根本没多想就进入了破庙中,破庙中可见度似乎是要比外面的更少。
“春恩?”慕容情特意的叫了名字,“是不是你杀的人?”
没人回答。
她警惕地盯着四周,将用来点火用的火折子拿在手上点燃,正点燃想要照亮四处暗处的时候就只见忽然一个影子冲出来。
这个影子的速度快狠准,根本不打算放过她慕容情,慕容情趁机从这黑影的身材上判断应该就是春恩。
春恩身子骨很小,所以很好判断,她冲过来的速度和平日里温文尔雅相比根本不在一条线上,手中拽着把简易的的小唐刀。
慕容情这时也将藏着的小刀拽出来,火折子在两人的争斗下也在开始不断的扑簌,似乎是也在抗议两个人的争斗,不过还在顽强的存活着。
不断躲闪对于慕容情来说倒是没什么,不过她手中并无有空闲的手,所以想要上前去抓根本就停不下来。
“春恩!”
这时,暗处又出现一个人的声音,“我求求你…”
春恩一听到声音后很快停下来,终于没有刚才所处的愤怒,不过似乎是对刚才慕容情所说的那话来说心情是有些不太好,她叉腰盯着。
“看来还真以为是我杀的人?我和秋葵的关系来说…”
没说完,她的眼中再次闪过一丝的怒气,“我都想查清楚秋葵到底是怎么死的!”
慕容情看了看两人,眼里同样闪过怒气,“那为何要跑?”
她并未放松警惕,也同样也不敢如此,生怕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正就是杀人凶手,越来越难受的看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沈云泰。
沈云泰身上穿的十分破旧,和平日相比根本有些不同,她眼中出现些说不出来的难受,捏紧了一盘的衣物,低下眸子看向慕容情。
“抱歉,阿情。”沈云泰慢慢走上前,“这个事情我本想和你解释的,只不过我以为那些人也想来杀掉我的,没想到直接害死了秋葵,此事…”
她停在了春恩旁边。
“春恩是为了保护我,所以才打算和你动手的,那封信也是我让人给你的,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情大部分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慕容情耐心地将这些事情全部给稍微整理了清楚,只不过她还是紧紧的抓住手上刀,一旁的破旧的屋顶还在滴滴答答的流着雨水。
外面的闪电还在的从黑暗中划过。
“我怎么能相信你们呢?”
慕容情淡下神色,“阿泰,现在这情况若是你离开的话自然是要被查的,此情况你们应该先回到城中和大理寺把事情全部说清楚,而不是一直躲在外面…”
沈云泰反驳,“不,阿情,我是不会回去的。”
“我好不容易逃出来,阿爹说必须让我先离开,你所看见所认为的那些事情都是假的,小时候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到现在产生了一定的后果。”
春恩似乎是跟着沈云泰说话的语气来说更表达出来些许的不满,手中的小唐刀越拽越紧,慕容情见此情觉得形应该聊不出来最后的结果,但现在这情况几乎是完全处于对立的状态。
她淡下神色,“到底是谁想要杀你?”
“小时候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日的事情定然是很难以想象,沈云泰那天回来后就在家中休息几天才来找的她,找她后也几乎是不敢提这么久的事情,只是说这些事情不敢再说。
沈云泰想了想后还是将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那日我在我们平日爱玩的那地方里面我遇到了个人,此人我并不知道是谁,说着想要直接带走我,但没曾想的是我想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杀了他。”
“等我回到家中的时候才发现此事的严重性,阿爹说让给我千万不要担心这些事情,让我一直瞒着此事。”
“小时听到这些事情都害怕,当然遇到此事的事情后更加害怕,所以在家中一直待着。这一直都是我心中的阴影,挥之不去。”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听不到声音。
是心虚吗?是撒谎吗?
慕容情倒吸口冷气,她觉得风划过自己身体皮肤的时候整个身体开始颤抖,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
她说,“怪不得沈老爷去了大理寺说明这些事情,原来是这个原因,我还真没想到京城中大部分人说的如此准确。”
“你当时应该要和我说说的。”
沈云泰发出“啧”声,这个事情怎么敢和别人说,自己清白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解决此事情之后还将自己完全推出去,到时候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别人所说也都只是无确认之事情,而她所说出来的那就变得有些不同了。
想着,沈云泰朝着慕容情走一步,还真从未想到两人会走到完全对立的方面,而且相互对立的状态格外令人难受。
春恩站在后面,她还真没有以前那种温柔的状态,脸上几乎是将全部皱成一团。此时,慕容情眼神微微晃动,她手上这把刀也紧紧地拽住,眼神从沈云泰身上很快的移到春恩身上。
“还是跟我回去吧。”
“我不会!”
沈云泰咬着牙完全吼出来,“阿情,你不要逼我了!”
“我不逼你!你知道这些事情来说…已经发生,你应该把事情说清楚!”慕容情咬着牙跟着吼出来,“阿泰…你应该…”
话还没说出完,沈云泰将衣袖里藏着的小唐刀拽出来,直接刺向慕容情的身体。
几乎是那一刹那间,慕容情大口的喘着气,眼神里带着些说不出来的不可置信,沈云泰紧紧地拽着手上的小唐刀,从身上拔出来的同时,再次朝着她身体里面刺进去一刀。
慕容情瞬间觉得脑袋有些眩晕,身上的两个伤口还在流血,血已经完全将衣物给浸湿,最后她完全已经站稳不住身子后摔在地上。
“小姐…”春恩已经习惯,“我们现在又怎么办?”
沈云泰的确不是第一次杀人了,她本想着能和阿情好好聊聊,却发现好像根本没有任何用,其实早就想到了猜到这样的画面会出现。
她也想好了一切的办法。
她将小唐刀上的血迹用袖子完全擦干净,“春恩,就按照我们刚开始说的那样…”
春恩很快记起来,她原以为这个方法不会用上的,但现在这情形似乎也只能那样去做了,要不然这慕容情一回到京城后整个事情将会重新被揭发。
外面雨还在下,春和和沈云泰将人给抬出去,从小坡子扔下去,雨水在昏迷慕容情的身上不停地拍打。
沈云泰紧紧地盯着慕容情:“此事是被逼的,我又无可奈何。”
“春恩,我们还是快走吧!”
春恩看着眼前这情况,她也很快点头,两人还必须要继续赶路,晚一点也就没了其他任何的机会逃出去。
两人的身影在雨中越来越远。
直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