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宝男
温畅领着温庭轩走进来。
“祝文星不能被保释,他伤了我儿子。”
温畅趾高气昂,下巴看人,直接开炮。
“我老温家,在整个容城谁人不识谁人不知,哪里轮到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在这指手划脚。”
刚审讯祝文星的那人,见此状况,偷偷拉了一下温畅的衣袖,小声说:“温总,对面律师有来头,这次就算了,来日方长,您老也是想要个离婚的结果而已,这证据足够了。”
温庭轩额头顶着纱布,身边跟着他的母亲柴艳婉。
她张牙舞爪的从厉飞扬怀里扯祝文星,却被厉飞扬反推一把。
“请自重,温太太。”
柴艳婉气不打一处,手指指着厉飞扬大骂:“谁不自重,谁不自重!”
“你抱着的是我温家的人!”
“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里子和这贱皮子一路货色!”
“你个臭不要脸!还敢推我!”
祝文星冷着脸,展开双臂,尽力将两人隔出一段距离:“他不是小三,他是我的朋友。”
温庭轩捂着伤口:“朋友?!好你个祝文星,说谎都不带草稿,亏得我心里过意不去,即便没感情,也想留点立身之本给你,你倒是好!”
“你要跟别人走,我也不拦你,只不过我的钱,你想都不要想!”
“爸妈,我们走,眼不见心不烦。”
温畅深吸一口气,娓娓道:“祝文星当年你可是求着我,进的门,现在做出这种丑事,先前还想着你弟弟的康养费,现在我倒是要你赔偿我老温家的名誉损失!”
看着那三人走远,祝文星撰紧拳头,眼底像滴出了血。
厉飞扬带着祝文星出了派出所,跟沈兴辉道了别。
“送你回家?”
台风天一过,气温骤降,深夜更是比白天的温度更低。
车内开足暖气,温度回升。
祝文星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那我们游车河,去公园看日出?”
祝文星还是不语,一直垂着头,眼睛时不时的掉出水珠。
厉飞扬脱下黑夹克,里边穿着一件灰色紧身圆领针织衣,胸肌、腹肌在此物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还是想去吃早茶?”
祝文星依旧不语,眼泪却比刚刚掉得更多。
他头发稍长,垂头的瞬间,只有脖子露出一些。
白皙的,柔软的,在厉飞扬的角度看去,他就像一尊瓷器。
稍稍用力就会死崩瓦解。
只能被温柔呵护,细细研究。
厉飞扬伸手擦过祝文星脸上的泪珠,上半身攀了过去,舌头有意无意的撩拨着祝文星的唇齿。
一开始慢慢浅浅进入,到最后变像是吮吸樱桃一般,将人拆骨入腹。
祝文星被吻得撇过了脸,气息不稳又羞又恼:“你乘人之危!”
厉飞扬划进祝文星睡衣下摆的手,也被祝文星拉了出来。
厉飞扬哼的一声冷笑:“我乘人之危?!我是救你于水火!好赖不识。”
祝文星紧了紧睡衣下摆:“那你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派出所?”
厉飞扬气得啧了一声,舔了舔唇上粘着的唾液,坐回主驾驶位。
从车门内侧掏出了一瓶药膏,打开的瞬间有着一股刺鼻的香味。
“头抬起来。”他的语气强硬,像是命令。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总之你欠我一人情。”
祝文星乖乖仰着头,手指死死抵着厉飞扬擦药的手:“嘶!疼,你小力点。”
“我帮你吹吹。”
厉飞扬真的凑近脸,帮祝文星的脖子吹气。
很温柔,痒痒的。
祝文星脖子一路往上,绯红绯红,娇艳欲滴。
厉飞扬眼神停在他的耳后,问道:“你这个疤,怎么弄的?”
祝文星一听,立马直起身,用手捂住。
“别看这个,不好看。”
厉飞扬把药膏盖子盖上,笑了笑:“你还知道那不好看?所以才用头发遮住?”
天光大亮。
厉飞扬驱车将祝文星送到家。
—
“师哥,谢啦。”厉飞扬回医院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赵雷军道谢。
这次是老厉团队新研发的产品墨镜,智能调节眼镜度数,光感。适合在任何场景下使用,就算是手术间使用,依旧不会起雾。
赵雷军把玩着新产品:“你的小情人怎么样了?”
厉飞扬在洗手池洗了把脸,抓了抓发型,说:“没事,好着呢。”
赵雷军冷眼,嘴里嘀咕:“呵,没事?大半夜喊我起来给你顶班?我信你个鬼!”
昨夜凌晨一点半,急诊来了个头外伤的,接诊的时候护士慌慌张张的,以为能有多严重,谁知道等他去看诊时,见到了温庭轩。
温庭轩一手捂着脑袋,手指缝不停的渗出血液,嘴里嗷嗷直叫。
护士:“你这伤怎么弄的?”
温庭轩:“被人打的,我疼得厉害,能不能快点。”
护士:“厉医生这边。”
厉飞扬见到温庭轩被破头,心里乐开了花:“叫什么名字?几岁?住址?脑袋怎么伤的?”
温庭轩有些不耐烦,准备指责,但一看这医生的专业度,立马又怂了。
“温庭轩,30岁家住黄浦区,脑袋是被烟灰缸砸伤的。”
护士:“烟灰缸?”边说边用盐水将伤口洗净。
温庭轩:“你小心点,弄得我脸上全是水。”
护士白了一眼:“好好好,你垂下头。”
厉飞扬在一旁准备缝合的器械。
护士:“伤口挺深的,谁打的,挺狠啊!你跟那人很大过节吗?我看警察都来了。”
温庭轩:“我报警了,我家里那位突然发疯,给我来了一下,给我造的呀疼死了。”
护士哼哧一笑:“那挺恨你啊!”
温庭轩:“可不是,这会儿被抓去派出所了。”
护士:“那挺行。”
护士:“厉医生,这边好了,准备缝合吧。”
护士看向身后,只剩的白色隔断帘在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