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车的速度要比想象中的快,似乎是并不打算直接放过刚刚对他表达无礼的凌妤。
但反过来去想明明是他先无礼的,而且对于现在这种情况来说他纯粹就是那种心术不正想要直接上手打人的那种人。
好在的是裴烬足够让人觉得靠谱,他压低声音很快开口:“坐稳抓紧了,这个人果然不是善茬。”
凌妤忍不住的倒吸口冷气,她紧坐起来身子,随后将全部的身子靠在了靠椅上,然后将手上的人骨扔在地上。
接下来就真的是那种十分刺激的飙车,但对于那种比赛来说其实是还有点危险,这种危险就相当于是速度如果再快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沙地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裴烬,她觉得沙漠里好像没人能比得上他,他几乎是绕开了所有的危险,而且能很快的拉开和男人车之间的距离。
她紧盯着后视镜的情况,发现男人车离他们两人的车越来越远,到最后几乎是完全看不见他车的影子了,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现在知道的是他们安全了。
裴烬现在这个时候也发现了那个男人消失在后视镜的视野中,他应该是害怕男人出什么事情,所以很快的停下车来。
她也担心男人会在这个地方出事,所以只是和裴烬对视眼后很快的回过神来,两个人很快下车,连一点速度都没有降下来。
两人到了刚才男人消失的地方,却发现地方只有一辆车,车门是打开的,最主要是连个人影都看不见,而因为这地方根本不是流沙地带。
那人怎么会消失的?
凌妤愣神,想了会儿才开口,“不会是那些东西把这个男人拽下去了吧?”
裴烬说,“不用猜,肯定是。”
这些家伙想尽办法的将人拽下去的同时扩充它们在地底下的队伍,根本不会想着地面上的人到底会做什么,反正这些东西都没有人的思想了,这样做也很正常。
凌妤没敢靠近这辆车,她不能确定两个人之间的猜测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但又会有另外一种情况,这男人其实躲在某处地方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她几乎是将自己的眼神完全延伸出去:
“裴先生,我觉得这个人可能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简单,说不定早就在暗处等着我们呢。”
裴烬笑:“看来凌小姐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
想象中?
她听着稍微有点生气,但现在好像并不是琢磨这些事情的时候,应该想想用什么办法确定这个事情。
裴烬揉揉下巴,他觉得现在主动出击可能是最好的,毕竟对于眼前的这些事情来说如果不尝试根本引不出来真正的猎物。
他没多想,只是先示意凌妤先站在原地先别动,随后自己抢先一步朝着车走去,一副“英雄救美”的样子,其实只是刚靠近车后用力的拍着车。
车的震动声很大,也应该不至于让隐藏的男人出来,凌妤觉得有点累了,直接坐在地上看着下面演的一出好戏。
裴烬靠近了车窗,从里面看过去扫视了眼,只是看着车窗前摆放的都是些简单的东西。
其中就像是有比如说进沙漠里必备的日晷,再比如说一颗很圆润的太阳放在车上。
走这片沙漠里最信仰的东西几乎都在这里了。
他很快将注意力从摆饰上面移开,随又将袖子撸起靠近了后备箱,后备箱这附近看着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但车上的手痕暴露了一切。
他不直接选择打开后备箱,只是用力的“啪”一声将手砸在了后备箱上,后备箱里面现在应该是能感觉到有一股猛烈地声音。
如果长时间呆在密闭的空间里再加上外面一直有不断的敲打,就相当于是完全处于黑暗的空间下被人威胁,处于压力过大后的状态下肯定会想着的是立马逃离这个地方。
但后备箱里一点动静也没有,裴烬知道里面的人也不着急,说不定他会某种能力能让自己完全紧闭呼吸能一直呆在某种特定的环境里。
裴烬不急。
他能有很足够的时间在这边等着结果,真的在沙漠里面没有见到过这样如此猖狂的人。
“凌小姐,介意我在这个地方花点时间吗?”裴烬应该不算是施加压力,就像是说话间的一种形容的游戏描写,“今天估计你看不了这么多的雕塑了。”
凌妤支撑沙地站起来,边朝着车的方向走去边开口说,“不急,我的时间足够长。”
她同样停在了后备箱旁边。
两个人分开站在后备箱两边,像那种随时随地要把里面的人把里面的人给拖出来打一顿一样。
想了想,她又继续说,“看这天气也挺好的,要不然我们直接在这附近来一个什么沙漠野炊。”
商量坏事完全的统一战线,就生怕少了点什么能威胁的方法,只不过凌妤的想法并没有得到裴烬的确认,他其实想着直接将人拽出来,所以才不打算让凌妤下来。
他在凌妤说话的这小段时间内毫不犹豫的将实行了自己的想法,直接去猛然的将手放在开关上,再接着...
车根本就没锁上,里面的男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蹦出来,以为能打个措手不及,但没想到裴烬很快的用手格挡住。
男人立马将刀落到另外一只手上,凌妤立马反应过来,立马一脚朝着男人的手腕踢过去,一脚不行踢第二脚,根本没有给男人任何的狡辩。
凌妤见他的手腕完全坚持不住的时候伸出手利用最大力气去将巧力将他的刀夺下来,随即差点就要推出去导致他的手脱臼。
幸好裴烬的速度很快,才没导致让这个男人的手脱臼,他的确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出手,而且如此迅速,像是练过的!
凌妤收回劲,她一脸无辜的看着裴烬:“这人怎么想杀人啊?”
裴烬觉得她的两副面孔转换的要比想象中还要快,他以为自己在看一场“川剧变脸”呢。
“好在我们动作快,不然就真的被这一刀给吓死了。”顿了顿,她叹口气,“不过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报警?还是单独审问?”
他还沉浸在她的两副面孔下,不过好在还是很快的回过神来,说:“我们先问问他到底是谁吧,或者说他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