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花天酒地祥和,和外面相比简直是完全不同,展览会还没开始,她刚一进去就远见楼上还坐着其他人。
就像是酒楼中的那种小型包间,外面有帘子遮掩着,根本看不见到底什么情况。
她望着四周,底下茫茫四周的状态下终于找到一个缝隙,能进去的位置。
她越过不少的人进去。
这边人似乎是都没抬起头来,像是怕被别人知道这些事情。
她也学着,到座位前的时候在桌子上也看见面具。
面具黑棕色,上面应该是雕刻是一条龙,其实慕容情也是猜测可能是来此处最低级的人所佩戴的东西。
她不多想也戴上后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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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她应该是最后进来的人。
因为不多久后拍卖会开始,主持拍卖会的好像就是刚才带她进来的那个人。
虽然这人脸上的面具经过变化,但能从此人的站姿和手上动作看出就是接待人。
“诸位贵客莅临,今日所呈之人,皆为自愿立契、备案在册的良籍女子,价高者得,落槌定音,永不退换。拍下之后,权责分明,生死荣辱,皆随主家。”
什么宝物?
慕容情支起脑袋看着这些情况。
但来这里的人哪儿会计较这些,只想着该怎么将自己的私欲发泄。
周遭人陷入一片安静中,此时慕容情用余光一瞥,发现楼上的那些链子竟然已经全部拉开,都佩戴着面具,根本分不清出人到底是谁。
只不过这些人的面具应该是具有最高权限的人才会有的,金黄色镶嵌,微微光照射在这些面具的时候既然还发出点光。
她只觉得嫌弃,一直等到前奏介绍完后,落罢后,两侧雕花暗门缓缓推开。
身着精致衣物的女子垂着眉眼,但无人敢完全低下头。
因为这些男子所挑选的就是这些女子样貌。
慕容情不感兴趣的轻敲着桌子。
她顺势不自觉将眼神放在一旁男子身上,这男子眸子微颤,倒与周围人不同。
“兄台?”
“嗯?”男子疑惑看向他,连几眼都没扫视就猜到,“你是新来的?”
慕容情轻点头,“自然是,我听说这里模样极好的女子比比皆是,我受够我家那黄脸婆了,这才出来寻欢作乐的。”
她说完就差学着那些人朝着地面上唾几口唾沫了。
男人笑:“兄台这样说看来是等了许久,不过不用担心,这只是其中一批,这前几批都是样貌算是比较低些的女子,后面...那在上面的那些人便要开始动用自己手中的权利开始争夺。”
慕容情像是没听明白样反问,“难不成台上的都是那些官爷?”
男人听着他如此说立马做出“嘘”动作:
“万不可在这里说这些事,每人携带面具都是为了隐藏身份,而那台上之人更是不能揣测,万一被人听见...那死相极惨!”
她立马明白,不谈论这些事情起来。
对于这些事情来说她也牢记在心中,更多的估计是要调查上面台上人,不过现在再次贸然询问也不好。
只能静静地等着这些情况过去。
对接下来的事情毫不在意。
直到--
那主持之人说接下来都是极好的女子,样貌出众,这些应该便是留给上台人的。
这些不说话的上台人争先恐后的开口。
慕容情不敢相信这些人的嘴脸到底会变成什么,不过倒也能猜测出个大概。
她竖起耳朵听着这些人的语气说话状态,到时候说不定能从这些人的语气重猜到些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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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过后就是分散开来在此处,就根本不能上去,慕容情根本不能传消息出去,她现在必须要想尽办法的去那台上人的地方看看情况。
此时,她将眼神放在一位在帘子后面,她忽然想起此人没有参与过这些,而这位还并未离开。
她不好奇伫立看过去,生怕出什么事情。
“武先生,请留下!”
“嗯?怎么了?”慕容情正打算离开的。
忽然被人叫住的情况下以为被谁给发现身份,她心里犯嘀咕,直到听见是楼上台上的人叫她去的时候她几乎愣在原地。
“是哪位?”
“具体的还是要上去看看才知。”
行,是骡子是马上去溜溜就知道了。
万一是好人呢?
转念去想着这地方真的有好人吗?
慕容情跟人从一处另外的暗道上去,专门绕开好长的一段路上去的。她有点被绕晕,但还是想着办法的记住地图。
但踩上那上去的石砖后她几乎是愣住,因为站在最上面的人早早地等着她,从身高上来看...
慕容情很快想到个人,她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虽然两人闹矛盾,但终究还是不相信他会在此处。
“让她上来便好!”
“是,大人。”
那人做了个“请”的动作,似乎是把慕容情架在中间。
现在不上去也不是,上去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她的呼吸骤然情轻下几分。
踏出去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直到站在离这位人的最后个楼梯的时候鞠躬:
“大人叫我有何事?”
后面那人已经离开,于是站在她面前的这位“大人”变了脸色,语气多分着急:“为何会来此处?”
慕容情镇定回答,“自然是为了女子。”
“慕容情!”他用了两人特意听见的声音叫她。
她抬头看他,脸上的镇定再次压不住,以防万一是诈人,立马摇头否认,“我姓武,并不是大人口中的慕容情,而且听慕容情这名字倒是女子吧?”
那人丝毫没有犹豫的拽着她的手上了包间,包间内一片安静,除了楼下的一阵嘈杂声之外慕容情只能听到自己紧张一直不停跳动的心脏声。
她还是没打算暴露。
“是大理寺还是上官晋让你一个人来查案子的?”他特意将帘子拉回。
顿了顿,见慕容情还想否认的样子,他特意将自己面具摘下来,俊朗且又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慕容情面前。
现在她能确定是自己认识的人。
也是他不愿意见到的人。
半晌后,她开口问,“江公子这问的是什么话?难不成我们办案还要金吾卫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