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比巴掌先来的,是哥哥的香气

来自 我无名分,我嗔嗔嗔嗔嗔!·采采香菜·2,111 字

  手机屏幕里,林洛行的名字占据顶格,最右边的时间显示[刚刚]。
  想到进来时林洛行正和人聊天,林洛成眸色暗了暗,抽走祝听阑的手机,翻出二维码。
  祝听阑看着他添加好友没说话,似是默认,等他扫完码后把手机拿回来充电。
  拿到好友位,林洛成心情大好,俯身索吻,“没有。不走。”
  祝听阑偏头躲开,炙热的呼吸停在脸庞。
  林洛成蹙眉,以为祝听阑没睡醒心情不好,哼哼唧唧追过去求亲。
  “亲一口,就一口,亲完我们继续睡。”
  “脏死了。”祝听阑推开他,手掌拍在摇尾求吻的男生脸上。
  林洛成被这个不轻不重的巴掌打懵了。
  倒不是没挨过祝听阑的巴掌,是没想过祝听阑提上裤子不认人。
  祝听阑凭什么说他脏?他连……都是祝听阑教的,有关于x的第一次都是和祝听阑,结果祝听阑把他吃干抹净,还反过头骂他。
  他看着打完巴掌,翻了个身背对他的祝听阑,肚里的妒火咕嘟咕嘟烧得正沸。
  “嫌我脏?祝听阑你嫌我脏还给我*?昨天爽的时候不嫌我脏,你未婚妻找上门了开始嫌我脏?”
  他一把抓住被子,把人翻回来,一双眼睛凶狠瞪着祝听阑,势要讨个说法。
  眼眶泛红,分不出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祝听阑下午有课,只盼着早把人送走,再睡一个小时。
  照这个架势下去,别说一个小时,他连一分钟都睡不了。
  祝听阑无奈睁眼,“没刷牙你不嫌脏吗?”
  “不嫌。”林洛成秒接话,退开点距离哈了口气,闻了闻没有味道,再度凑过来。
  “我嫌。”祝听阑一个巴掌拍上去,眸色渐冷。
  “……”
  困顿下的耐心会成倍消耗,尤其是面对听不懂话的人,祝听阑的巴掌没留余地,林洛成挨了个结结实实,脸被扇偏过去。
  他揉了揉滚烫的脸颊,攥住祝听阑的手又凑上去。
  祝听阑往后躲开,另一只手反手又一巴掌,来了个对称。
  “别给脸不要脸。”
  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疼,连带着昨晚胳膊上的伤似乎跟着疼起来。
  “睡都睡了,为什么不能亲?”
  “就因为林洛行在外面?你这么舍不得这份婚约?”
  “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在林家,这些年你不找我就算了,你还和林洛行谈恋爱结婚?如果非要在林家选一个人,为什么是林洛行!?”
  男生歇斯底里,祝听阑躺在床上,满脸写着两个大字——后悔。
  怪不得兔子不吃窝边草,睡人不睡朋友圈,这人事后是真踏马烦。
  “你几岁了?擦枪走火你情我愿的事,睡完就滚,唧唧歪歪你还想要什么?”
  “财富资产、社会地位、个人品德……你哪点比得过你姐?我是结婚又不是约炮,放着好的不选选孬的。”
  祝听阑音量不大,字字句句如冰淬的刀扎在林洛成心上。
  房间陷入静默,悉悉索索的动静响了几秒,一道巨大的关门声后,再度安静。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裹紧被子,没了动静。
  林洛成拎着背包被扫地出门,卧室外没有林洛行的身影,他扫了一圈,开门出去。
  林洛行在防火门后抽烟,听见开门声回头,扑哧笑出声。
  “哟,难怪堵门口不给我进,自己进去揣俩馒头吃独食啊。”
  林洛成脸上左右各一个巴掌印,微微肿起,抛开沉得滴水的脸色,略显滑稽。
  他冷哼一声,钻进电梯。
  林洛行掐了烟,慢悠悠跟上。
  电梯叮一声抵达一楼,她率先一步跨出电梯,回头意味深长道:
  “身上的伤记得处理,过几天还要回老宅。”
  林洛成脚步一顿,林洛行指指他的手臂,“喏,被大伯看见,你这个月别想出门了。”
  林洛成低头,右手被玻璃划破的伤口经过一晚的发酵,边缘红肿,有些发炎。
  他抬头看眼三楼那扇没了玻璃的窗,窗帘被风带出窗口,随风摇荡。
  他嗯了声,掏出车钥匙。
  树下橘红的飞驰车灯闪了闪,林洛行勾了勾唇,突然出声。
  “这车开着还行吗?”
  林洛成拉开车门的动作顿住,想起祝听阑的话,咬牙切齿:“体验感极差。”
  “明天我就换新车!”
  上回祝听阑搭乘一次后,林洛成就让人买了新的代步车,在联大录车牌这步卡了一下,这两天就能开进学校。
  他坐进车里,后视镜还能看见林洛行朝他笑,神情戏谑,“不嫌录车牌麻烦了?”
  林洛成愤恨踩下油门,把人远远甩在身后,眼不见心不烦。
  回到宿舍,隔壁的池平拉开门,脸上还有醉宿的迷糊,见到从外回来的林洛成,打了个哈欠。
  “你昨儿跑那么急,干嘛去了,现在才回来?”
  “孟骁新男友生日,在听澜办了场子,喊我们晚上过去。”
  不知道哪个字眼踩了少爷雷点,林洛成脸色难看,一句没搭理开门进屋。
  池平挠了挠头,对林洛成的性子早已习惯,恰巧孟骁发来消息,他倚着门框,打字和人吐槽。
  林洛成进了屋。
  和祝听阑形如样板间的宿舍不同,林洛成的卧室处处极繁,满墙的手办玩偶,全是他按照记忆里祝听阑的形象约人定做的。
  中间的一米五单人床上,一半放了祝听阑的棉花娃娃,一半被子凌乱,丢着一件黑色丝绸衬衫。
  林洛成扑在床上,把脸埋进衬衫,轻轻嗅闻。
  衬衫经过清洗,又过了这么久,属于它主人的气味早就没了,只有靠他的回忆才能闻到一丝药味的清苦,渐渐同昨晚祝听阑的味道重叠。
  林洛成睁眼,昨晚被亲眼所见冲昏了头,闻到屋里的药味也没多想。
  心下划过疑虑,他摸出手机想让人去查,绿信的一众未读消息里却没有新的好友——祝听阑没同意!
  操!

  林洛成暗骂一声,丢开手机。
  查什么查,要不是偶遇,他怕是到死都查不到祝听阑的消息。对方有这本事,真有什么伤病第一时间就去治了,轮得到他在这儿瞎操心。
  昨晚身上又辣又苦的玩意保不准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助兴液体,一想到那玩意是别人抹的,林洛成脸一黑,下床直奔洗手间漱口刷牙。
  从镜子里望见脸上的伤,林洛成脸又一黑,加快刷牙速度。
  别人上下其手都行,轮到他亲一口就嫌脏……

  祝听阑,你爱与不爱别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