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吉尔刚到少主人门前就听见里面的某种动静，他大概也能猜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一旁的接送员仿若无事般敲了敲门，“少主人，人带来了。”
“哈……来人了你紧张什么？”
吉尔能确定这话不是对他们说的，那俩接送员也明白——所以没有任何动作。
“进来吧。”
直到从里面传来允许的话音，接送员这才推开门。
吉尔看着给他让出的路，大略望了眼前面，少主人纳力正坐在办公桌前的皮椅上，桌面放着一条随意卷起的黑皮带——裤子自然已经解开，桌子下面好像还藏着一个人，正在服侍着少主人。
这……应该不是他该进来的时候吧？
吉尔犹犹豫豫地往前迈进了一步，接着身后就响起关门声，接送员自觉退了出去。
纳力的神态透着舒服，挑了下眉，“蒙德？”
“嗯。”吉尔轻轻点头。
纳力笑了笑，说：“查德交代我给你个活干，他倒是真对你上心。”
“……”吉尔一时不知道是该认同还是否定。
“过来，离这么远干什么？”纳力冲他招了招手，打趣道，“你既然已经属于查德，除非他明确把你退回来，否则我绝不会做你，放心。”
吉尔低头走到纳力身旁，目光刚好对上藏在桌底的、正服侍纳力的那个人的泪眼。
那人一惊，立刻侧头要中断这带有屈辱性的侍奉，而一只手早就按住他的后颈令他动弹不得。
吉尔也肉眼可见的一惊，唰地移开视线。
“4130，怎么不和你朋友打个招呼啊？这可不礼貌，看来回头还得好好教导教导你。”纳力捏了捏4130的后颈，“哦对，忘记你现在嘴忙着呢。”
“我来替我家不懂事的向你问好，蒙德。”纳力抬头笑眯眯望着吉尔，“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还是他的室友吧？”
“嗯。”吉尔点头。
纳力又问道：“上次也是替他去侍奉我们的吧？这么好的关系怎么就不肯看他一眼呢？”
吉尔的视线依旧落在别处，他知道现在4130肯定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那种屈辱感……他懂的。
纳力重新低头看着满脸通红的4130，轻轻拍了拍4130的脸，悠悠道：“看样子，你这位朋友嫌弃你了呢。”
说完，纳力拿过一个早已打开的文件夹递到吉尔面前，让他签上名字。
吉尔大致看了看，上面写的都是各个教长的名字，而现在也加上了他的——蒙德。
在签名的过程中，他听到了好几声措不及防的闷哼从桌下传来，握着笔的手不由捏紧。
写好后，纳力将文件夹合上收起，然后就让他走了。
在开门要离开时，吉尔没忍住回头瞥了一眼。4130被从桌底拉起，撅着屁股，一丝不挂地趴在桌面。
他视野里的最后一幕是纳力抬手打落在那红痕累累的白臀上，然后挺动腰身……
吉尔一撇头，迅速迈出这间屋子，关上了门。
“呃！嗯……啊啊！”
“当初你骂我的本事呢？”
“不、不敢了啊！啊！嗯！……呜！”
4130的哭泣、求饶还有那不堪的痛苦统统顺着门缝钻进吉尔的双耳，他还听到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声，他猜测那是桌上的皮带被拿了起来。
3982……
4130……
两滴泪先后从吉尔两眼缓缓落下。
这就是查德和他说的放心吗？这就是他们有人照顾吗？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