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撞见活春宫

来自 师父总想让我以下犯上·故子故子·2,075 字

凌芜也没有想到,话本子上的那些图,有一天她能亲临现场,看到真人演绎。
事情还要从午间说起,彼时二人刚欣赏完花魁奏曲。
幸甚至哉,凌芜有样学样,掏出沂臻留下的金元宝一通打赏。
花魁见她是个女子,忍不住频频侧目,笑得甚是灿烂。
美人一笑,万物暗淡。
凌芜心花怒放,还想给钱。被云舒拦截,道是得留点钱享受别的。
她愈发觉得,凌芜缺根筋。
听个曲就把全部身家赔进去,她是第一人。
因着出手阔绰,老鸨直接带二人去了二楼雅间。比之下面,清净不少。
临走,她还用笑吟吟道:“咱们金宵阁不比其他地方封建,二位定是被世俗的眼光困扰许久。今日可要尽兴些!房间用具齐全,皆在床边柜子上,有问题便招呼奴家。”
也不等凌芜回话,她用手帕捂着嘴,扭着肥胖的腰肢离去了。
凌芜还在纳闷老鸨的话,却见一旁的云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煞是好看。
“敢给我造谣你就等死吧!”她咬牙切齿道。
也不想同凌芜这个傻子解释,她兀自调节好情绪便喝起酒来。
难得能来这么一回,她可不能亏待自己。
厢房内的熏香极其浓郁,袅袅白烟自香炉升起。凌芜凑近闻了闻,只觉得头脑昏胀。
虽是白天,帘子一拉,和夜晚无异。烛台上的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加之薄纱帐,为房间平添出几分暧昧来。
房间除了床,还摆着一处软榻,软塌前放着古琴。
一切都是凌芜不曾见过的,不禁到处端详。一会儿摸摸这个烛台,一会儿摸摸那个软塌。
“软之软之~”她对软塌的材质爱不释手。
云舒拿着酒杯,瞧了眼她的动作,脸色有些不对,几经开口,还是没有打断她。
这软塌,哪里是让她摸来摸去的。
不过新奇了一阵,凌芜上下眼皮便开始打架。
委实怪不得她,吃饱就睡,乃是她的常态。
然云舒先她一步,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任凌芜怎么推,她岿然不动,一看就是喝死了。
本想去软塌上将就一下,但凌芜觉得软塌的设计有些奇怪,不像是给人睡觉用的。
纠结来去,困意全无。
她撑着下巴坐在地毯上,手有一下没一下抚着面前的古琴。
这花楼确实吵闹,周遭隐约有吵闹声传来,全是一男一女发出的。
凌芜不由竖起耳朵仔细听声,忽然听得隔壁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似痛苦又似愉悦。
这可把她气坏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人敢当着她的面对女子出手!
她想也不想,拿符捏诀,动作迅速的穿过墙壁。
房间和自己所在厢房摆设一样,放眼望去,只见软榻上有两道交叠的身影。男子正光着脊背,将一女子压在榻间,女子背对着他,手撑着软塌,面色潮红,眼神失焦。
随着男子不停挺撞,软榻间传来阵阵吱呀晃荡的声音,还有女子痛苦的低吟声。二人喘息交融,愉悦大于痛苦。
他们十分沉浸,根本没意识到不远处站着个人。
凌芜也逐渐缓过神来,这男子并没有欺辱女子,他们好像……在演那些话本子上的情节。
这姿势她熟悉的很,画上女子就是这般被压着,唯一不同的是,话本子上画的是面对面。
她想去纠正一番,偏生腿突然不听使唤,死活抬不起来。
就在这时,男子想换个姿势,余光中瞥见凌芜,吓得当场拨高音调,尖叫出声。下面的女子也是惊慌失措,差点滚到地上。
凌芜挠挠头,对二人歉意一笑:“抱歉,打扰了。”
瞧着二人污浊的身体,她又道:“不过你二人的姿势,好像不太对,话本子上不是这么画的。”
他们哪里听得进凌芜的话,男子被吓得都要不举了,女子也是缩着身子不敢出来。
云舒来时,现场只剩怒气冲冲的老鸨和凌芜。
凌芜还在红着脖子跟她吵,说什么“话本子上的才是对的,他们这姿势要改”,老鸨气的头疼,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撑着桌子,好似下一刻就要倒地不起。
最后凌芜赔了两个金元宝,这事才算结束。
云舒听完她的抱怨后,脸色从茫然变成崩溃,最后又化作沉默。
对凌芜,她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偏偏还不敢对卿尘说这事,被他知道自己带着他宝贝徒弟来青楼喝花酒,还撞见一幕活春宫,不得活剥了自己。
唉,云舒心里苦。
凌芜也苦,她刚数了一下,兜里只剩下三个金元宝。这花楼委实太费钱,她再也不要来了!
天杀的老鸨,自己何错之有!前面还贵客贵客的喊,后面收钱就不认人!
她没跟云舒说的是,看到那一幕,她满脑子都是卿尘,不知道压在师父身上他是不是也会这般娇喘吟吟。
回到沈府已是傍晚,凌芜和卿尘迎面撞上。
他斜倚门框,看着她似笑非笑:“阿芜玩得可还尽兴?”
二人闻言,顿时如临大敌。
师父怎么发现的?凌芜眼睛狂眨,自己进去前还特地捏了个隐息诀,就怕被他逮到说自己玩物丧志。
云舒瑟瑟发抖,我的娘我的姥,有事找她别找喵。
她只负责领进门,其他的全是凌芜自己干的。
还好此时她在收妖袋里,可以明目张胆的装死。
凌芜硬着头皮道:“师父折煞徒儿,尽兴算不上,就是简单吃了些东西,实在是腹中羞涩。”
“我竟是不知,有人会去青楼吃饭。”
“徒儿、徒儿就看了一阵女子弹曲跳舞,没有干有损师门的事!”
事实证明,欺瞒师父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不但知道自己去的青楼是哪间,甚至连她撞见别人共赴巫山一事也一清二楚。
于是,更大的苦痛来了。
卿尘拿走她兜里最后的金元宝,连带着一些话本子也悉数没收。
他道:“待回了昆仑,阿芜抄十张清心咒送来,错一个字,便再罚十份。”
凌芜天塌了,在心里叫苦不迭。
没人比她更讨厌写字!没人比她更烦抄书!
这劳什子清心咒,要抄到什么时候去!还不能错一个字。
她想撒娇,目光触及到卿尘冷淡的眼眸,只能咽回肚子里。
嘤嘤嘤,师父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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