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棒打鸳鸯
惜泠跟着袁月后面走,最后发现这女孩和自己住同一栋,就上下楼的邻居关系。自己家在9楼,这女孩在8楼。
既然已经知道对方的家在哪,惜泠也没急着找上门,而是先回了自己家整理思绪。
系统颁布任务后就给惜泠传输了属于袁月的剧情。
袁月的父母都是独生子女,而她又是父母的独生女,她从一生下来就备受家人宠爱,注定要继承家里的酒楼。她将来的路都被父母规划好了。按部就班上学,考大学,最好念个管理专业,不是也没关系。
总之就是要继承家里的产业。
毕业后的袁月也确实做得很好,酒楼交到她手上之后被她做大做强,更上一层楼,最后成为了全国连锁的知名酒楼,袁月的事业顺遂人生耀眼。
这是袁月原本的人生轨迹,但是因为世界剧情崩坏,袁月偏离了轨道。
现在的袁月还在念高二,她意外结识了校外无业社会青年张浩。被对方花言巧语迷惑,深陷恋爱,整个人被爱情冲昏头脑。不愿意继续读书,一心想要辍学出去打工,跟张浩在一起过日子。
刚刚听这两人的话,张浩还撺掇着袁月偷家里的钱跟他一起去外地打工。
惜泠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黄毛拐人家千金小姐还不够,还要人家跟他一起吃苦打工。
人家缺你这打工赚的仨瓜俩枣吗?
怕说迟了袁月就跟着黄毛跑了,当晚惜泠就去楼下敲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见惜泠一个年轻女生,还以为她有什么事要求助,“你好,是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请问这是袁月家吗,我是你们楼上的邻居,也是袁月的高中学姐,这么晚过来是有事想跟你们说。”
中年男子愣了下,将惜泠迎进门,“我是袁月的爸爸,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惜泠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听见了袁月妈妈轻柔的声音。
“月月,有什么事先出来吃了饭再说好不好,不要赌气不吃饭呀,这样对身体不好,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的嘛,听话,先吃饭。”
随后是袁月大声尖叫,“我说了我要跟浩哥一起去打工!你们根本就不懂!张浩是真心爱我的!你们就是嫌他家里条件不好,势利眼!我就要和他在一起!就算不读书我也心甘情愿!大不了我出去打工养自己!”
袁月爸爸尴尬的对惜泠笑笑,“坐吧,我女儿这两天在跟我们闹脾气,见笑了。”
袁月妈妈还在劝:“月月,妈妈不拦着你恋爱了,但是想打工也得等到大学毕业呀,你现在出去打工只有初中学历,这个学历只能找到端盘子的工作,很辛苦的。”
袁月:“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去!”
袁月妈妈叹了口气,放弃劝说,出来客厅看见惜泠,以为是丈夫的客人,表情有些尴尬,让人家听到了自己家的丑事。
惜泠对二人道,“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惜泠,是袁月的学姐,今晚过来找你们是有些关于袁月的事要告诉你们。”
“我下午出门时在小区门口遇见了袁月和她男朋友……”
惜泠将下午听见的对话全都告诉了袁月父母。这夫妻俩听完惜泠的话脸色铁青,袁月爸爸当即起身要去质问躲在房间的袁月,袁月妈妈连忙把人拦住。
“诶诶诶,你别一冲动就要打孩子,现在孩子都大了,孩子只会越打越叛逆。”
袁月爸爸怒不可揭,“那就放任她这么胡来!听你的哄着来,现在不也没用!要不是邻居来提醒,女儿跑了都不知道!”
袁月妈妈也是一脸忧愁,女儿从小听话懂事,没想到青春期叛逆来了个大的,搅得全家都不安宁。袁月的奶奶前几天被气得心绞痛住去了医院,她和丈夫晚点还得去医院看顾老人。可惜泠一说,他们又不敢放女儿一个人在家,生怕她趁没人在家偷偷出门跑了。
这时,惜泠微微一笑,“叔叔阿姨,你们要是愿意相信我的话,可以把袁月交给我,我有办法让她跟张浩分手。”
袁月妈妈闻言眼神一亮,“你有什么办法?”
“实不相瞒,月月谈这个恋爱,我们全家头痛了一个多月了,真是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她就是不肯分手。把她关家里没收电子设备,她敢威胁我们要跳楼。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了,她爷爷奶奶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被她吓进医院了,现在还没缓过来。”说着说着袁月妈妈就开始抹眼泪,显然她也被女儿最近的所作所为伤了心。
袁月爸爸也是一个劲的叹气。
“你们不介意让自己的女儿吃点苦头吧?我是说工作上的苦,既然她说要去打工就送她去好了,让她尝尝打工的滋味,干活干累了就没心思谈恋爱了。”
“没用的,”袁月爸爸摇头,“她假期经常去家里的酒楼帮忙打工赚零花钱,她觉得打工可有意思了。”
袁月妈妈也说:“对啊,而且让她去打工岂不是如她愿了,在家还有我和她爸爸盯着,出去了那还了得,万一……”
惜泠笑出声,“自家店里算什么打工啊,大家都知道她是老板的女儿,肯定都让着呀。”
她拿出手机和两人加上联系方式后就起身要走,“总之你们就交给我吧,我一定让她分手,棒打鸳鸯我可是专业的!”
袁月的父母也起身,将惜泠送出门后,袁月妈妈问,“她说的,你觉得能信吗?”
“也没别的办法,咱俩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月月,只能看她打算怎么办了。”
“也只能这样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又叹了口气。
……
惜泠回到自己家,开始制定第一期棒打鸳鸯计划。
系统好奇的问她。
【你打算怎么拆散袁月和张浩?】
“很简单,袁月现在这么能折腾都是因为家里衣食无忧,不知道钱难赚。”想到自己的计划,惜泠邪恶的笑出声。
“正好现在放暑假,送她进电子厂打工,早八点干到晚十点,保准她什么谈情说爱的心思都没了,下了班只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