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觉得这些事情不是一个人所能承受的了得,最主要是他能感受她的心也应该还放着江青鹤,毕竟了解整个事情过后才知道谁才是罪该万死。
此时,外面门口中春恩誓死不从这件事情是自己干的,而且也更不会说沈云泰到底在何处。
卫厚鹤倒也是不会这么好说话,他只是眉头微颤,“刺杀官员就已经是死罪了,何况你和你家小姐不只是一次做此事。”
春恩却冷笑,“卫少卿为何会觉得是我和我小姐所做的?”
“难不成你们是没有任何证据就想要污蔑别人?还是想着想要尽快地完成此案子要找人当替罪羊?”
卫厚鹤道, “自己做过的事情就该当承认,而不是在此处非要和我争抢个明白。你今日所做的我们都看在眼里,自然会将你带回大理寺审问。”
春恩自然是不害怕,她十分有骨气,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是要看清楚这些人的嘴脸。
只不过卫厚鹤说的对,这些事情自然是早该有个像样的结果的,早早该说出来是最好的,以免受罪。
只不过他们决定这些事情是不会查到他们身上,更或者是他们不担心的是有人最后会保住他们,按照此情况来说或许是不将那些事情全部说出来的话或许那些人就会帮她。
看来此人早就想好了这些事情,或许春恩应该没想到的是今日会出现如此的事情,但若是真的这样话,卫厚鹤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方法解决,不过事情已到如此,先做好自己分内之事。
“将春恩还有这些人全部给带回去!”卫厚鹤压低神色,一声令下,“不要打扰慕容少卿休息!”
“是!”
大理寺的人浩浩荡荡江在现场所有的人给全部带回去。
虽然吸引了周边所有百姓驻足观看,但不可还也都是看个好玩的,到时候京城所有人都会知道此事,当个饭后笑话罢了。
没人不知道沈家的情况,更觉得这些听的有些笑话,但看见的人只要到处去说的话自然话这些就已成为真相。
*
京城某处
“什么?你说春恩被那些大理寺的人给带走了!”沈珩神色紧张,用力的拍了拍桌子,“为何会如此!我不是让她千万不要露出马脚吗!”
话落,坐在最上处的来俊臣倒是有些不慌不忙。
他吃了口茶水。
“嗯…沈老爷倒是不必着急,春恩只是个棋子罢了,但若要是你找到当年亳州的证据,岂不是能先洗清自己的嫌疑?”
沈珩作还没等继续说下去。来俊臣反更是饶有兴趣的继续开了口,“你不都已经让沈小姐作为你的第一棋子吗?难不成还害怕此时的情况?”
沈珩知道此时现在只有完全相信自己才有可能解决此事,毕竟来俊臣只要知道他没有任何用处之时就会将他给扔到一旁。
到最后他是最大的一棋子!
他不多想立马跪下来。
“来长史,此事…”
“此事固有定夺,本人知道该如何做,难不成还需要你教我做事?”来俊臣虽笑着,但语气却已经像是判处了死刑般,“沈老爷要想活着,就想想接下来找个更好的棋子抛出去。”
来俊臣知道本就不该动慕容情,但何曾想现在有沈珩在此,他便知道此事有希望,当年的那件未做完的事情就差最后这一步,若是成功他就不用担心此事。
“那…亳州的东西还需要带走吗?”
“需要。”来俊臣又吃了口茶,“倘若不在沈府上的话那便就在慕容情的手上。”
这…
沈珩不知道该找谁了,现在自己就当真是自身难保的情况下真的能解决这些事情吗?可是已经上了贼船的情况下真的能完好无损吗?
沈珩也只好先离开,他看了看四周,犹如“过街老鼠”般将面罩戴在脸上,想着来俊臣所说的那些,要是真的再次对慕容情下手话也必须要想个最好的办法。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出现在京城中,而且如此狼狈,只好极快的躲到客栈中,客栈里面的小二还有那些都认识沈珩。
是因为他在出事之后都在此处客栈里面居住,此客栈离大理寺还有刑部都比较远,但离平日和来俊臣和他谈话之时所要近些,到时候要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是可以直接跑。
只要来俊臣不跑,只要来俊臣…
他不想再继续想下去,只是垂头丧心的坐在这边的桌子上看着外面。
此时,小二出现在外面,他敲门,应该是来想问需要些什么,但沈珩似乎是并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和小二聊天。
但无可奈何此小二根本不打算离开,沈珩“砰”的砸了砸桌子,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瞬间怒吼句:“我不需要这些!我和掌柜说过只要没什么事情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
小二被吓得后退步,但还是很快的将一封信给直接拽出来,递给他。
沈珩大口地喘着气,将他手中的这封信直接拿在手上,最后直接关上了门。
此时谁还会给他送信?
沈珩也还只能将这封信给直接打开,坐也没坐下就开始将这信的内容给全部看了一遍,这上面所呈现的内容他大致读一遍。
倒是一段丝毫没有用处的威胁信,沈珩觉得自己现在所身处的这段时间内也足够让他觉得处于危险之中。想着在前些年的那些时间的内为何要做出如此的事情?
他后悔帮来俊臣做这些事情了,可是这些事情已经所呈现的到如此,又有如何能改变呢?
既然已经要成定局,他只能不动声色,开始在心盘算其他办法。
这办法必须要让自己快速脱困离开京城。
他可不想落在大理寺手中,但要若是落在上官晋手中,折磨自然是少不了的,到时候自然就只有死刑才是最后的结果。
方法就是将亳州战役那些肮脏的罪给全部挖掘出来,将一切的罪责全部交给江青鹤。
沈珩还是要想个最好的办法才好,那些东西才能扫清楚自己的嫌疑,要不然到时候江青鹤回来后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自然来俊臣不帮我…那我就找他们都想要的“人”…来帮我。”半晌,沈珩咬着牙开了口,“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此事到底谁才是最厉害的人!”
…
沈珩将面罩戴上后又匆匆忙忙离开客栈,他要去找那人便就要去附近的寺庙去看看情况,其实对于这“人”来说他其实并不知道到底出现在何处。
但隐隐约约地听过来俊臣说过此东西是从推事院跑出来的,说这不是“人”能杀人,只要给它提供它想要的东西就是可以。
但为什么说在寺庙里呢?
其实沈珩也还是听别人说的,反正是死是活试试办法。
坐以待毙的话情况也就只有那一条路。
在城中花了不少的时间找寺庙,终于在最后最靠近城边的寺庙中发现了不少的尸体,而且地面上还有不少的尸块,而且还有不少的尸骨掩埋在石头旁。
他吓得不敢进去。
这边几乎都是废弃的房屋,所以根本没有多少的人影。
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害怕的蜷缩在一起。
他只能先站在门口看这里面的情况,没想到忽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后面破旧房屋屋檐上划过,瓦砾“啪”的落在地上发出响声。
沈珩很快回过头看情况,见没有什么其他身影出现的情况下这才安静下来,当将头重新转回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黑影倒挂在他眼前。
他往后退几步,几乎是一屁股就坐在地面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沈珩真的是第一次看见别人口中所说的这“人”还真是有些害怕,吞吐的开了口。
梅花大盗咯咯笑好几声,“我…我自然是人啊!”
它见沈珩如此害怕,就觉得有些好玩,连忙一个翻滚后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