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晋见她忍不住的笑出声,想着自己的笑话也算是起了些作用,他还真在想下句话该说什么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脑袋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一样。
慕容情见他这样,也不忍心让他继续想:“尚书大人倒不用这样如此继续焦头烂额,我只是觉得上官夫人还真是好玩,没想到的是会让你做此事。”
“难不成是想着想让你在案子上在仔细认真些?”
顿了顿,她这才想着开口。
上官晋没应声,“主要想着家中刺绣不可能没有其他人帮忙,让我现在先去熟悉。小时候我娘以为我自己是天生的一把好手,倒没想到自己以后会成为官员,或许是天意。”
慕容情听着这些,她也同样想起自己小时候的自己。
阿娘和父亲都想让她稍微稳重点,没曾想从小上天入地,和温柔自然一点也不沾边,被逼着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很好的娘子,却发现完完全全地朝着失败的方向进发。
谁一开始能知道自己以后要做什么呢。
“看来尚书大人自然是好奇这些?”她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上官晋身上。
上官晋笑,“就当作换个心情,主要是排忧解难。”
她长哼出口气,想要尽量的不去想那些事情实在是有些困难,秋葵陪着她的时间比谁都多,而更别说二人从小就待在一起,早就已经情同手足,陪伴这么多年的情谊再加上这大狸子。
每日看着大狸子都会想起吧?
*
等了不久的时间,卫厚鹤才慌慌忙忙的从大理寺过来,他带了些人一起。
一进入院中就看见尸体还摆在不远处,宁叔将所的事情全部都说清楚,说是被熟人所杀。
卫厚鹤这时才抬起头看向不远处亭子有两熟悉的身影。
卫厚鹤听完宁叔说的这些,问:“死者是慕容少卿的侍女?”
宁叔点头,“秋葵。”
“辛苦宁叔了。”他鞠躬作揖,“宁叔,等我让人送你回大理寺。”
宁叔摆手,“现在这情况暂先不回去,若要是还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这身子骨也不好,也难得到处跑。”
卫厚鹤似乎觉得宁叔说的没错,自然点头。
他告别宁叔后很快的朝着亭子方向走去,最后也坐下来。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
卫厚鹤先开口:“慕容少卿,秋葵的尸体我不会带走了,既然是外伤,那我不会解剖,但若是少卿大人想要做这个主的话.,.”
没等他说完,慕容情很快的接着话说,“此人原本是想要杀我的,没曾想秋葵穿着我的衣物,若是没错的话定然是看错人,可是这其中最奇怪的是熟人是不可能分辨不出我们两的。”
这说来说去还真是个奇怪的事情。
卫厚鹤反问,“为何会觉得是熟人?”
慕容情答道,“此人未留下过任何的痕迹,而且周围所熟知的人根本不怀疑此人进入我府中,就是平日喜欢来我府上做客的人。但来我府上作客的人并不多,除了沈府沈云泰或是她的侍女之外几乎很少有人来我府上。”
她只是怀疑,对于沈云泰的事情来说也只是猜测,只不过眼下之时就应该先把知道的事情先说出来,这种猜测也无不道理。
她还是不相信事情会到如此地步。
卫厚鹤不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但知道沈府就在一旁,平常沈珩经常出来做些其他的事情,更而且还和大理寺之间有过交易,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
“沈府已经检查过了,家中就只侍女等,沈云泰贴身侍女也跟着一起离开。甚至今日沈珩也和我们一样在现场待过,只不过后来才发现他离开。”上官晋很快接着说下去,“所以我们怀疑沈家就是嫌犯之一。”
卫厚鹤哂然一笑:“上官尚书,你说这沈家我其实是不信的,沈云泰作为一名瘦弱女子来说根本不可能下手,她那侍女我也见过面,自然也是不可能,但你要说沈珩...他平日只是倒也不会如此猖狂。”
他说的不是假话。
上官晋视线先放在慕容情身上,转头看向卫厚鹤,忍不住问了句:
“那沈珩为何会去大理寺?”
“这...”卫厚鹤被问得哑口,想后才继续说,“他的确是找过寺卿大人,但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
“尚书大人不会也喜欢听那些所谓的富家公子的传言吧?”他一顿,接着又反问下去。
上官晋了然一笑,“看来卫少卿也经常混迹这些地方?”
他自然是不急,就是别人在你眼前多说了句话而已,伤害也并不大,只是让他人乱自己阵脚罢了。
“慕容少卿,此事你当真知道吧?”
“此事我听过些,只不过这些事情来说我并不算很知情,”上官晋原以为慕容情会反驳,但未曾想反而像是知道什么事情一样继续说下去,“只不过小时候之事我有些也记不清楚。”
小时候?
卫厚鹤立马猜到慕容情和这沈云泰之间的关系十分好,所以自然而然的可能对于这些事情知道的来说可能会更多,但他还是忍不住多问句:“慕容少卿还知道些什么?”
慕容情道,“想杀我那就是早就想好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提前告诉我这些呢?”
这也是个道理。
上官晋听着觉得这些话有些不太好听,他本打算不继续聊这个话题,但未曾想慕容情现在几乎是有些不要,根本就不管不顾就打算继续说下去。
正张开嘴要说话之时,上官晋立马拦住:“卫少卿现在打算如何做?”
卫厚鹤:“此案子慕容少卿自然是要回避了。”
“正有此意。”慕容情不反驳,对卫厚鹤作揖,“杀害秋葵的案子就交给卫少卿了。”
*
午时,慕容情觉得是个好时间。
阳光正是充足。
她不将秋葵埋葬的很远,就埋在院子中的大树之下。
秋葵想念院子的时候还能看看,若是埋远了她会孤独,更害怕自己没有任何的时间去看她。
她神色微颤,不远处乌云似乎是在悄然而进,好在还在不远处,时间应该还长着。
雨落下之前那时她还坐着,一直都在盯着这棵树,根本就没有完全移开过目光。
直到上官晋慢慢靠近她之时她才回过头看着他。
这时雨已经降下,上官晋身上已经半湿,手上还提着食盒。
食盒之中是刚才去一旁的客栈买的。
其实上官晋还真不知道慕容情喜欢吃什么,但好在临走前专门问了她书吏,要不然今日买不到。
“下雨了,回屋吧。”
“嗯。”
她淡下眸子,点头。
进入屋中,慕容情特意给上官晋准备了擦拭身体的大手帕,他说了声“谢谢”后很快的结果开始擦拭已经湿的外衣,接着才说,“慕容少卿,你书吏说你最爱吃的便是这家油泼面和胡麻饼,所以我去给你买。”
慕容情稍微一怔:“那家离府上是有段距离的,尚书大人则是不用这么麻烦的帮我跑。”
她当真有些不好意思,只不过还是很快的回过神来,见着上官晋脸上还有水珠,本想着帮他擦擦干净,正伸出手的时候他已经自己帮自己擦干净。
她略有些尴尬的将手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