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元年,春寒料峭,比往年更来得迟些。新帝登基之后,李芷柔益发忙得不可开交。永昌帝身子素来怯弱,三灾八难的,许多政务都堆在她与方鸿远肩上。她每日五更未到便进宫,直至深夜方回府第,累得连说话的力气也无了。 方廷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自那日起,他每日雷打不动地接送她出入宫闱。她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他便在外头候着,有时一候便是一整日。热茶、点心、手炉,事事想得周到,样样备得齐全。 李芷柔口中不言,心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