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请问怎么甩开狗皮膏药?急急急急急!

来自 师父总想让我以下犯上·故子·2,030 字

是日,谢晏清不在,渡萤独自在院中踱步,倍感无聊。

数数日子,她来京城已有半月,期间谢晏清将她住的房屋布置的很是华丽,若非知道他受沈怀瑾青睐,总能得到赏赐,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也做上贪官了。

虽说不及龙宫,但放在凡间,已是数一数二的奢靡。

金丝枕檀木床,香炉炊烟袅袅。

穿的是绫罗绸缎,用的是玉石金银。

噫,没有拒绝富态的义务。

院中的花草树木已经开始抽芽,春日将至。

渡萤的心,也跟着躁动起来。

这样好的阳光,不出去踏青可惜了。

但谢晏清应当没空陪自己,沈怀瑾刚当上皇帝,他愈发忙碌,日日早出晚归,连饭都顾不上吃。

她都怕他会猝死在上朝的路上。

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渡萤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再不出去,她要被憋疯。

谁知她刚穿好衣服,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听上去来了不少人。

她若没猜错,应当是一队侍卫。整齐划一的脚步,步履间夹杂着冷兵器与盔甲的碰撞声。

渡萤眼眸微眯,面色变得谨慎起来。

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

不是为了谢晏清,便是为了她。

早在将她带回住处第一日,谢晏清便将自己已有家室的消息传了出去。

众人反应如何渡萤无从知晓,他从不让她出门,道是京城人心更加险恶,且他正参与党派之争,怕她受牵连。

渡萤虽说不是凡人,但也不能随意对凡人动手。

谢晏清的叮嘱,她只能乖乖应下。

不与人交恶,是她的基操。

正思索对方破门而入该如何时,一阵规矩的敲门声响起。

渡萤蹙眉,先礼后兵?

敲了半天没人应声,门外的人沉默了。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谢晏清打破这份沉寂。

“公主殿下,你为何在此?”

渡萤立刻明白过来,原是那日街上遇到的女子。还以为被谢晏清拒绝后就死心了,不想,竟是头犟驴。

沈皖兮凄凄道:“我听外面人说你带了个女人回家,还自称已有家室,便想来看看。”

若真有女人,她必要使劲办法让对方知难而退。若没有,那就说明谢晏清在诳她。

谢晏清语气不耐:“是谢某上次说得不够明白么?那谢某今日便再重申一遍,我已有心上人,对公主没兴趣,希望公主莫要再来扰我清静!”

他今日上朝路上眼皮一直跳动,心中隐约有不好的预感。路过的宫人说公主又跑出宫,还带了一队人马,他几乎立刻便想到了渡萤,不禁有些担心,这才早早下朝。

眼下,他不由庆幸自己回来的正好。

公主刁蛮成性,又嚣张跋扈,让她看到渡萤,定要出乱子。

沈皖兮闻言,不依不饶,撒起泼来:“我不信!我不信!你若不喜欢我,怎会在我被罚跪时替我解围!又怎会在父皇让我去和亲时拼命阻拦!你就是喜欢我!”

哟,怪不得小姑娘对他情根深种,原来还有这些渊源。

隔着一道门,渡萤心安理得的吃起瓜来。

外面的女声还在继续:“你不愿当我驸马可是因为入了公主府便要舍弃仕途?谢晏清,我承诺你,即便你同我成亲,官途也不会受损。届时我再去求太子哥哥替你升个官职,你莫要为此烦心。”

美人在怀,官途坦荡,这多有诱惑力啊!

假如这人不是谢晏清,渡萤一定会怂恿他同意。

啧,这公主抢男人抢到自己头上来不说,还次次被她撞个正着。

第一次她忍了,第二次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当缩头乌龟。

谁还不是个公主啊?

谢晏清板着张脸:“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早知你会以怨报德,彼时我就不该管你。”

他之所以替她出头,不过因为她和太子是一母同胞,太子对她宠爱有加,多次抽不开身时将她托付给自己。

瞧着他淡漠的神色,沈皖兮泫然欲泣。

“你怎能如此伤我的心……”

一旁的贴身丫鬟见状,忍不住上前帮自家公主说话:“谢大人未免太不识好歹,我们公主一介女流,对你青睐有加,你不领情便罢,次次恶语相向,真当我们公主非你不可?”

“那谢某真是要烧高香,还请公主快快挑选旁人罢。”

“你!”贴身丫鬟被气得柳眉倒竖,“谢大人莫要后悔,我们公主金枝玉叶,失去她是你没福气!”

“谢某确实无福消受。”

“……”

沈皖兮见他软硬不吃,又可怜兮兮的开口:“那你告诉我,你家里可是真有女人?”

她来只是为了确认这个。

不容谢晏清开口,渡萤便自里面将门打开。

突如其来的动静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真看到个女人出来,沈皖兮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擦泪的动作都被迫停下。

她怔怔道:“你,你竟真带了女人回家!怎么会是这个人,怎么会是她!”

她一眼便认出渡萤。

沈皖兮没想到,随意见过的路人竟然和自己的心上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谢晏清蹙眉,不解其语。

渡萤则是笑得揶揄,她倚在门框上,一副女主人的语气:“为何不能是我?我就是你要找的——谢晏清带回来的女人,他的家室。”

宣示主权什么的,她最在行。

沈皖兮小脸苍白,脚下踉跄,贴身丫鬟连忙扶住她,恶狠狠的瞪了眼渡萤,丫鬟道:“哪来的贱蹄子,胆敢冲撞我们公主!”

此话一出,谢晏清脸色顿沉。

他快步来到渡萤身前,冷声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对我娘子出言不逊。”

听到这个称呼,沈皖兮险些晕过去。

她还是不能相信谢晏清已有家室的事实。

渡萤探出头去,继续火上浇油:“哟,我冲撞什么了?我的话句句属实哪!谢晏清就是我的夫婿,我们这些年一直在一起,同吃同睡,相依为命,我们夫妻二人,情比金坚,是公主硬要插足呀!”

谢晏清虽说觉得渡萤言辞过激,但今日之事,本就是沈皖兮的错。

遂他握住她的手,示意此事交给自己。

对方好歹是公主,他怕渡萤被为难。

渡萤回握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