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母亲见多识广,但未曾想竟然会见过这些东西,最主要此梅花大盗次谣言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京城所传言的梅花大盗和它自己口中所说的还有些不同。
但依照他这么久和它在一起之时,对于所谓的“食物”来说的确是有挑选,也不至于和外人所说的那样。
难不成有所隐瞒?或者是收敛了?
“阿娘,此事大部分我还是知道的,只不过我听得倒那些有些说不出来的玄乎。”上官晋放慢语气说道,“根本就没人抓得住这所谓的梅花大盗,现在却还有不少人想抢取功劳。”
沈昭熙抓住此点立马道:“阿晋,我们不去掺和那些事情,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就可。”
她不仅仅是说这些事情,而是说这些事情一旦被牵扯上这些事情就估计没有任何挣脱开的余地。
上官晋明白这些,他点头。
“至于慕容家那小女子稍能帮些就帮些,其余的那些事情就当做耳旁风。”沈昭熙觉得头有些疼。
她知道这些事情终究是会有人说出来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既然现在慕容家那孩子要查清楚就该查清楚。
他说:“我和慕容少卿关系自然是不太好的。”
她笑,“慕容家都是如此,一腔热血,倒都忘记周边人的情况。”
她淡然神色,忍不住的多想了些。
想起来当年慕容家和她家中之间的联系是有些麻烦,不过好在还是不负众望,将自己的事情给全部解决。
“罢了,倒也不提这些了,”沈昭熙回神后无奈摇头,“今日还早,阿晋,你打算直接歇息吗?”
上官晋看向沈昭熙,问:“阿娘又想让我学习刺绣?”
他一般每次休沐都不在家中,在家中学习刺绣倒也没什么,主要每次手上都有不少的伤口,最主要他学也学不会。
学不会还会被挨打。
这挨打和小时候的那种还有些不同,就相当于是小声的教训下,或者就是自己的脑袋遭殃。
上官晋不觉得疼,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受苦了。
每次他学着开玩笑说:“阿娘,要是我被敲傻了又该如何是好啊?”
同样每次沈昭熙认真回答,“小时候就是如此被教出来的,现在都没变傻!宝剑锋从磨砺出的道理…你懂吗?”
“嗯…娘想问问你和沈家小姐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兜兜转转,沈昭熙还是问了出来,她抿了抿嘴,嘴角上扬,“今日看你和沈家小姐倒是终于好生交谈句,我猜啊肯定还是不错。”
上官晋直言,“阿娘合适知道我们交谈甚欢?”
沈昭熙脸色微红,少有些紧张般开了口,“我这…自然是听丫鬟们说的。”
顿了顿咳嗽,“你这小子倒是别插话,具体的情况定要和我说说才好!”
“嗯…自然一般。”
“为何?”
沈昭熙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心情瞬间低落下来,忍不住的倒吸口冷气,看来此事也没有其他更多余的答案了。
她实话说介绍如此多人,自家这孩子还真是不好伺候,从小到大就耐心听过他话的事情还是太少了。
上官晋实话回答,“我觉得沈家并不是个很靠谱的家族,他们家中我记得早不久也出过事情。”
这件事情他不算是很明白,也算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见的。
当然并不是那些还是从那些纨绔子弟里面听见的,这些纨绔子弟其中有不少知道许多富家少女家中的事情。
他们以此拿来当作乐趣来当作玩笑说。
他那日休沐在茶园之中吃茶的时候听见的,只不过他就当作个玩笑后差不多抛之脑后。
他都还记着那日听到那些人具体说了什么话。
一人说:“那沈家小姐的事情你可知道详情?”
另一人大笑,“自然知道,说是不久前沈家老爷沈珩带礼去往了大理寺不知道做什么,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只知道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提着那些带进去的礼物呢。后面我专门去问过大理寺的那些官员…你猜他们说什么?”
周边屏气凝神地听着,都一句话不敢出。
这另一人特意大喘出口气后才继续说,“她们说沈老爷专门将这礼物是要送给寺卿大人的,但寺卿大人十分生气,根本就没收下。”
“具体说是为了沈云泰沈小姐的案子。”
刚开头说话的人大吃惊。
“当真是如此?”
“看来我们所听到的那些都是真的了。”
“没想到沈小姐真做过这些事情,可是…我记得当时所查之时根本没有沈小集的那些事情啊?”
周边开始叽叽喳喳哄闹起来。
那时,上官晋还并不认识慕容情,所以根本就没和这位沈小姐见过面。
但那日在寺庙中见面看着也不像是那种人。
所以同样当着个笑话就过去了。
他将那些人的话大部分的重新叙述给了沈昭熙,沈昭熙平日的确忙碌事情没听过这些,而且更别说那些所谓的富家公子之间的话谁会当作个真的啊。
她只听到的是这沈小姐脾气好,琴棋书画样样都会,其余的就是她平日极少外出,而且贤惠。
至于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了。
相对于其他小姐来说沈昭熙想的是沈云泰温柔贤惠,至少能治治上官晋这臭毛病,或者说是帮她看看铺子,倒也想着不能后继无人。
她听到这些,最后只是句:罢了,不合适就算了。
上官晋只觉得无奈,他觉得此事可以等靠后商议,说不定到时候良缘自会过来呢。
*
沈府
沈云泰回到院子就被沈珩叫到离上官晋院子很远的一小院子里面聊天,说着今日的情况到底是如何。
沈珩一听,皱眉:“上官晋与你见过面,自然是了解你的,但为何会拒绝你?”
顿了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和我说?”
沈云泰见着如今父亲,她也无可奈何的咬咬牙,“我自然是什么事情都和你说过,只不过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何变成如此,或许是上官晋心有所属…”
“是谁!”沈珩咬牙问,“难不成是官府之人?”
他只能想到如此,毕竟上官晋所认识的大部分都是官员。
“现在顾及不了太多,只要当年的那些事情不会在此出现在城中就好,但若是真的到时候没有任何其他机会的话,我们只能抢先一步逃走了。”
大理寺的刑…
没人能逃得过,若是进入了来俊臣手中估计连尸骨都看不见。
他要想办法。
说到此处,沈云泰几乎还是愣在原处,一句话似乎是都不打算说出来,只是握紧拳头的坐在旁边。
“阿泰,为何要这样隐瞒我?”
沈珩语气尽量柔情些。
沈云泰说,“阿爹,此事既然发现,那要不然就将…”
沈珩连话都未曾听完,立马扬起语调,“活下来!我要让你活下来!沈家的血脉定然不能在我这边葬送!”
“你不愿说,我都猜到到底是谁。”
“不…”沈云泰神色慌张。
她不想对自己的朋友如此做,也更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在继续错下去。
“你不得能对阿情下手。”
“来不及了,我已经将事情全做好了。”
沈珩只是想试探沈云泰会不会将这些事情全部说出来,但她一直心想着保全她所谓的朋友情谊,却未曾想将自己重新拉回到原本生活的正道上。
他叹气。
官场上就该有如此牺牲,更别说自己的朋友。
只要自己成功便好。
“爹!你找了谁!”
“我找谁自然是不需要你多管!”沈珩将手背在背后,接着就朝着门外走去,“这几日不许出门!也不许见慕容情!”
“不…”
沈云泰往前走了步,似乎是因为实在是太惧怕,连脚下都没有站稳,“啪”下就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