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孽徒心率飙到鼻血上线

来自 师尊他看破不说破·海盐满满·2,764 字

  沈砚疏看着他端着的冰酪,灵气氤氲,琉璃碗沿还凝着一层薄薄的冰晶,显然是用心调制过的。

  "过来。"

  凌云祁乖巧走到石桌前。沈砚疏接过的瞬间,清冷的视线轻拂过他的领口。

  那里衣衫撕裂了一小道口子,露出白皙锁骨上一道细微的血痕。

  沈砚疏将冰酪搁在梅树下,抬手搭在他锁骨上方,修长的指尖泛起微光。

  温热又清淡的灵力顺着肌理渗入,那道微小的划痕转瞬即逝,连半点红印都没留下。

  凌云祁顺势耷拉下脑袋,悄悄用指尖扯了扯破损的衣角,将那道浅血痕露得更明显些,声音软得像含了块糖:“师尊……墨渊哥今天下手可狠了,弟子防备不及受了伤,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呢。”

  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凭他的身法,还是能避开那一剑的。

  沈砚疏收回手,声音平淡如水,却一针见血:“墨渊乃我剑灵,只要我灵力充沛,他便是受再重的伤也能瞬息自愈,故而出招从不留余力。你明知如此,为何硬接?”

  “弟子……弟子下次不敢了,不过是太羡慕墨渊能跟在师尊身边,天然地得到师尊真传,不像我,只能自己练。”凌云祁低下头,语气要多软有多软。

  【(⊙o⊙)哇~宿主,你不去西湖当龙井真是屈才了!〔👍〕小统子佩服佩服~】

  凌云祁眼底悄然划过一抹得逞的得意 (≖ᴗ≖)✧。绿茶怎么了?起码换来师尊心疼我了,受这点轻伤简直血赚好吧!

  "握剑。" 沈砚疏垂眸看他。

  凌云祁愣了一下:"……啊?"

  "墨渊说你剑术不上心。"沈砚疏不紧不慢道,"我带你。"

  凌云祁心尖蓦地一抖。

  师尊何曾这般亲自教过人?大师兄入门百年,也只得过隔空传音的几句冷冰冰的指点;四师姐练剑走火入魔,师尊也不过遣墨渊送了瓶丹药。

  唯独对他,是独一份的耐性与偏爱。

  他慌忙拔出佩剑,可因着心绪翻涌,手指却莫名发起僵来。

  下一刻,沈砚疏已走到他身后。

  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覆了上来,与他指节紧紧相扣,稳稳压在他手背上。沈砚疏身材修长高大,这么一贴近,几乎将他整个人半圈在了怀里。

  凌云祁的后背骤然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放松。"沈砚疏的声音就贴在耳侧,低沉沙哑,宛如一句私密情话,"运腕不是靠蛮力,是靠巧劲。"

  温热的吐息堪堪掠过耳廓,轻软得让人心尖发麻。

  凌云祁僵在原地,连指尖都是酥麻的。

  紧接着,一股冷冽而熟悉的暗香将他彻底包围,像雪后初晴的冷梅,又像沉水香里掺着松烟墨的气味。

  那味道如同一根羽毛,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轻柔搔弄,冷极了,却又让人贪恋。

  "随我走一遍。"

  那只手带着他缓缓抬臂、转腕,剑锋划破长空!

  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他的手背,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一路顺着脊椎炸开,直冲脑门。

  雪光从梅枝间漏下,洒在沈砚疏长而卷捷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蝶翼般的阴影。侧颜清冷,唇色极淡,美得不可方物。

  凌云祁看呆了,连剑势走到哪一步都忘得干净。

  上一次靠这么近,还是师尊教他写字那一晚…… 打住!那是练字!这是练剑!正经练剑!

  “收势时,腕上留三分力。”沈砚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清冷却带了点无奈的纵容。

  剑锋干净利落划过,势如破竹,落势稳稳当当。

  凌云祁的心跳瞬间从“咚、咚、咚”一路飚成了“咚咚咚咚咚”!

  他拼命控制呼吸,拼命让手别抖,拼命告诫自己:这是正经练剑!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心率约等于刚跑完八百里的青鸾,还是嗷嗷乱飞版!ꉂ(ˊᗜˋ*)】

  【耳朵红度:可替代宗门信号灯使用 !】

  闭嘴!你个破系统快闭嘴!(╯°□°)╯︵ ┻━┻

  沈砚疏带他又走了一遍,动作放得很慢。微凉的指节收紧,讲授招式的声音字字扣在心头。

  凌云祁呼吸彻底乱了。

  他疯狂转移注意力......

  剑尖。

  剑势。

  师尊的手。

  师尊的体温。

  以及......

  师尊近在咫尺的绝世美颜!(  ⁄ ω ⁄  )!

  “专心。”沈砚疏贴着他耳畔落下两个字,没有责怪,只有一丝低哑的叹息。

  “弟……弟子很专心!”

  “心乱,则剑乱。”沈砚疏握着他的手腕调整姿势。

  凌云祁不敢抬头,盯着那覆在自己手背上的修长手指,声音发紧:“我现在……心乱吗?”

  沈砚疏垂眸:“……乱,你都没看剑。”

  话音落下,沈砚疏松开手,退后两步。

  压迫感一退,凌云祁深吸一口气,强行收敛心神,凝剑而立。

  脑海里过了一遍刚才的手感。

  腕不沉,力要巧,收势干净,留三分力。

  剑光轰然亮起!

  干净、利落、稳如磐石,与刚才师尊带他走的那一下分毫不差!

  凌云祁眼眸亮晶晶地看向沈砚疏,难得丢下了乖巧白莲的人设,嘴角藏不住地翘起,满心欢喜地求表扬:“师尊,弟子这次……”

  话未说完,卡在了嗓子眼。

  因为沈砚疏的神色极其微妙。没有“奇才”的欣慰,也没有严师的夸奖,反而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默。

  沈砚疏静了几秒,缓缓开口:“……你流鼻血了。”

  凌云祁:“???”

  他下意识低头。

  “啪嗒。” 一滴鲜红的液体正好砸在亮闪闪的剑柄上。

  “啪嗒。” 又一滴。

  凌云祁:“…………”

  【叮!系统重大播报:宿主鼻腔毛细血管已被师尊美色击穿,宣告阵亡!】

  【出血量评估:轻微。】

  【社死程度评估:毁灭级( 〒皿〒)!建议宿主现在、立刻、自行找个风水宝地火化!】

  【系统自动为宿主点播BGM:《体面》,“分手应该体面~”】

  凌云祁内心狂啸:杀了我!!现在!立刻!(╯▔皿▔)╯马上把我葬在梅树下!

  “弟、弟子……弟子最近上火!”他手忙脚乱地去捂鼻子,结果越慌血流得越快,直接在雪白的袖口上染开一片刺眼的红。

  沈砚疏看着他这副慌成团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帕子,边角绣着一枝清冷的梅枝。

  凌云祁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仰着小脸凑过去。

  沈砚疏微微俯身,隔着帕子捏住他的鼻翼,替他止血。指腹冰凉的触感隔着薄布划过烫得发焦的脸颊,简直像是在干柴上点火。

  “别仰头。”

  凌云祁不敢动了,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师尊,闭嘴如鲠在喉。

  “上火了?”沈砚疏的声音很轻。

  凌云祁眼珠子乱飘:“……对!最近天气太干,宗门食堂炖的汤太补了!”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狡辩值满格,心率继续狂飙!劝你善良!(ง •_•)ง】

  沈砚疏没拆穿他,见血止住了,手顿了顿便收了回去。将那方沾着血迹的帕子叠好,放回袖中。

  “好了。”

  “……师尊,那帕子脏了,弟子拿去洗洗再还你吧?”凌云祁小声试探。

  “没事,我处理,你回去休息吧。”沈砚疏淡淡抛下一句,转身往殿内走去,宽大的白袍扫过积雪,仙气飘飘。

  凌云祁站在原地,鼻尖还残留着冷梅香,抬手啪啪给了自己两巴掌:冷静!凌云祁你个没出息的!

  【叮!宿主当前精神状态:已脑死亡。】

  凌云祁机械地往回走。

  路过廊下,墨渊抱剑靠在柱子上,用看傻子的眼神斜他:“哟 ……去告状了?练个剑还能把自己练得流鼻血……真有出息。”

  刚才院里的“茶艺表演”和“社死现场”,墨渊显然全看在了眼里。

  凌云祁眉头一皱,秒变脸,没好气道:“要你管?话真多,抱你的剑去吧!”

  ( ̄^ ̄)=3

  墨渊呵了一声,嘴角挑起一抹戏谑,转身隐入阴影。

  凌云祁仰头望天,冰凉的雪花落在他滚烫的脸上,终于让沸腾的脑干降了降温。

  长月殿内,烛火摇曳。

  沈砚疏靠在案前,摊开那方沾血的帕子。雪白的布料上洇着暗红,真如雪地落梅。

  筑基期修士,“上火”流鼻血?

  漏洞百出,可小徒弟刚才那副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模样,又不像是假装。

  指尖无意识摸了摸帕子上的梅枝,沈砚疏看向窗外的风雪。

  突然!

  一阵剧烈的刺痛狠狠撞击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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