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制造公司开发“细胞核验”是在六世界的末年,当颅内君王与颅内创作者同时失踪以后,苏罪获取了掌管梦境制造公司的权限。
黑暗十七消失在尘埃之中,六世界流传着颅内创作者的传说。
是她审判了他们,所以她想好好睡一觉。
宇宙每一寸肌肤都被颅内创作者分散成数据,除了爱。
苏夜,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爱是什么?
走进“艺玫”纹身店的灯夏无法预知以后的剧情,她只知道她的颅内君王再一次拯救了她。
纹身店的老板是一个五大三粗、纹着花臂的狂野型男,他的身边站着同样秀气而狂野的男子。
“老板,这是你的弟弟吗?”
“不,他是我的妻子。”
灯夏回想起高中时看的脸红心跳耽美文,脸颊不由得泛起了红晕。
她是不善言辞的女孩,没有八卦下去,毕竟她今天来的目的是颠覆过去那个传统的自己。
“我想纹一朵玫瑰花。”
“小姑娘,你想纹什么样的玫瑰呢?纹在身体的哪个部位?”
“我想纹黑色的玫瑰,纹在小腿上!”
老板和他的妻子停止了手头的工作,抬起头看向灯夏,他们的眼神里写满了震惊,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你真是个特别的顾客,黑色玫瑰可是很冷门的颜色哟。”
“黑色玫瑰的花语是,禁忌的爱情。”
萧言认定眼前这个柔弱又坚韧的女孩就是颅内创作者,只是他永远不明白黑色玫瑰真正的含义。
或许灯夏想表达的不是禁忌,而是绝望。
所有美好的故事,都在绝望的时刻诞生。
我的颅内君王,我不愿再为你感到绝望了,我希望我们的爱是美好的。
想起苏夜,灯夏关闭走神状态,在老板的协助下认真挑选纹身图案,并拍了几张好看的发给已经成为银行职员的小哲哥哥和萧光学长。
缘分真的是很奇妙的事物,小哲哥哥与萧光学长共同考上了A市的重点高中,高考后又报考了同一所学校的金融专业。
灯夏高中的时候还磕过他俩的CP,只是她分不清两人的攻受属性,直到他俩研究生毕业后又通过校招进入了同一家银行成为同事,灯夏才写完小哲哥哥和萧光的同人文本子。
纹身店老板娘小蛮发现了灯夏磕CP时候的娇羞状态,她很羡慕女孩可爱的一面,不忍心打断她的“意淫”。
“小姑娘,你发给男朋友看看,这样纹出来的效果更好一点。”
“不是男朋友啦,是我暗恋了很久的学长,他在A市工作。”
“A市啊,那可是繁华的大城市,很多高中生顾客都报考了A市的大学。”
“每个人都很向往A市,因为A市很美,美的就像一部言情小说。”
“那你暗恋的学长,就是小说里的男主角吧。”
“对啊,他叫萧光,是我的梦中情人。”
灯夏提起“萧光”这个名字,老板小熊的表情再次有了明显的变化,甚至超过了他和妻子小蛮发现灯夏是颅内创作者时的程度。
“老板,老板娘,你们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他?”
“你这么漂亮,又是畅销书作家,怎么会配不上他呢?”
“我总是很自卑,周围的人还错把我的坚强当作冷漠。”
萧言想起被自己抛弃的S集团,还有那个同灯夏一样将坚强当作冷漠的儿子。
妻子悄悄提醒他:“我们已经找到了颅内创作者,这就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他们无法返回六世界,更不会知道六世界早就被罪恶裹挟,S集团与新任总裁摇着罪恶的旗帜,将所有的光明都埋葬了。
多年以前,能决定六世界君王之位的,不是垄断集团的商业地位,而是那把不起眼的“权力之钥。”
谁能拿到“权力之钥”,谁就可以坐上帝国集团总裁之位,这是唯一不通过征服颅内创作者走上胜利道路的捷径。
苏罪失去双亲以后,并没有急着寻找他们,因为他的野心超越了父辈,早已不需要失败者的帮助。
年轻轻轻的他通过卑鄙手段坐上S集团总裁之位,登上六世界最光鲜的财经杂志封面,终于成为罪恶集团浸满鲜血的象征。
以他为封面的财经杂志在六世界卖到脱销,苏罪成为少女们的梦中情人,少男们互相模仿的成功偶像。
S集团浴火重生,集团内部所有高管都对着苏罪这个土皇帝顶礼膜拜,那条通向帝国集团的道路笔直地呈现在他们眼前,一群魔鬼怎么会错过前进的机会呢?
萧晨姐姐,当大家都往前走的时候,我比任何人都需要你。
可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拒绝我?
因为你如此冷漠,所以我更抗拒不了她们的热情。
她们匍匐在我脚下,就像散发着腐烂恶臭的爬行动物,她们是我满足欲望的工具。
我骗了你,因为我根本不爱你,爱的是嫉妒你拥有所有我想要的事物却求而不得的那个卑劣的自己。
等我拿到“权力之钥”,就不会惧怕颅内创作者的力量,你会和那些讨好谄媚我的女人一样,被我丢进垃圾处理站。
不仅如此,我还要逼你看着我和别的女人幸福,这样才是对你最大的报复。
苏罪写完今天的日记,将日记本放进抽屉里。
几分钟后,他驾驶豪车来到S集团总部。
成功挽救S集团生死存亡的新任总裁得到了高层的信任,获取话语权的苏罪很快提出曾经被父亲否决的议题,也就是邀请知名女星萧晨成为S集团秋季新品的代言人。
苏罪本以为这次的计划很成熟,没想到又遭到了几位股东的反对。
“萧晨是六世界顶流女星,她的代言费是天价,只有帝国集团付得起。”
“没错,她出道以来很少有绯闻,没有任何话题度,还不如聘请新人演员。”
“怎么没绯闻?帝国集团总裁苏夜与副总裁萧光还为了她争风吃醋。”
“说够了没有?!”
苏罪看起来无比恼怒,股东们也不敢继续反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