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把手下的压板发出“咔哒”一声响,我反手将保险箱暗格上的保险扣一拉,借助外墙粗糙的水泥棱角小心的翻出窗户,整个人无声无息的落到后院冬青灌木丛中。 傅景琛踹门摔花瓶的声音被厚厚的砖墙隔开,混杂着保镖们慌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老宅子里回荡着。 我把帽子往下拉,从侧院铁栅栏的缝隙处穿了过去,街角一辆贴着深黑色防爆膜的旧面包车适时的闪了两下近光灯。 一打开车门,一股强烈的苏打水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迎面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