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里应外合

来自 离婚后孕吐后嫁给千亿前夫·酱酱鱼·2,173 字

秦靖川把时宜惊恐害怕的表情尽收眼底,笑意阴冷:“我想看看秦太太,到底是不是连三个月都坚持不下去,非要与人里应外合。”

他居高临下俯瞰她:“看来,秦太太让我失望了。”

时宜哆嗦着摇头,他分明捏着的只是她的后颈,但她却无法呼吸。

她眼泪涌出,艰难辩解:“我们没有里应外合,。”秦靖川抓住她后颈的手发了力,面孔也阴沉:“呵!时宜,这种话,你自己信吗?”

“真的没有。”知道他不会相信,时宜还是坚持,“这碗醒酒汤,我熬制的时候陈妈全程陪同,你总不会不相信她。”

“哦?”秦靖川垂眸打量她,半晌,阴鸷的脸上勾出一丝笑,“秦太太既有证人,我便相信秦太太这一次。”

他似乎不想再说下去,伸出手:“醒酒汤。”时宜把醒酒汤端给他,却不能离开,身体僵硬:“你会怎么对付学长?”

“秦太太关心情郎?”秦靖川漫不经心笑,“剥皮抽骨,断手断脚,身败名裂,秦太太选择一个。”

时宜像是跌落冰窟,连骨缝中都渗入寒意。

每一项,都是学长无法承受的。

“我选择替他。”时宜手背青筋冒起。“他是为了帮我才会给你找麻烦,你的火气尽可以往我身上发泄,你延误耽搁的钱,我赔;你的惩罚,我来承受。”

学长帮过她一次又一次。

这次如果不是为了她,也同样不会被扯入这个旋涡。

秦靖川蓦地眯起眼,原本成竹在胸的自信瓦解皲裂,变成巨大的怒气:“你要替他受罚?”

时宜点头:“对,身败名裂,断手断脚,剥皮抽筋,我都行。”秦靖川脖颈青筋一寸寸突起,失控地站起来,攥住时宜下颌:“那么爱他?”

时宜摇头:“他也救过我的命,我也不会允许有人伤害他。”

顿了顿,她笑容无奈:“他救我的不是一次两次,我欠他的,跟你和温雪曼一样。”

闹离婚以来,每一次危机几乎都是沈淮序帮忙。

不知不觉,她已经被他救过多次。“好!愿意受罚是吗?”秦靖川手指下移,抓住她的衬衫。

“撕拉”衬衫破成两半,时宜紧紧拽住,仍是露出半片雪白的肩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时宜连连后退,大惊失色:“秦靖川!”

她的眼泪汹涌而出:“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她腹内还有宝宝,绝不可以。

“还要为了他守身如玉?”秦靖川拽住她的胳膊,掐住脖颈,目眦欲裂。

时宜仰起头,苦苦哀求:“秦靖川,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唔!”

嘴巴被薄唇堵住,他凶狠地抵进她的口腔,像一只发疯了的野兽,肆无忌惮撕咬无路可逃的猎物。

气息交缠,时宜脊背僵直,心里万分恐惧,出口,却只有被他控制着的呜咽。

她心脏被绝望裂开,呜呜咽咽,传达意思:“我……唔……脏……”

她的话断断续续:“你……洁癖……”

叩住她的手松了松,秦靖川停下动作,忍耐到达极限,面容如烈狱般骇人。

他差点忘了,她曾屈服于别人身下!

“对,你很脏。”秦靖川拨开她凌乱的发丝,“我不会碰你。”

时宜长舒了一口气,却又猛地桎住。她听见秦靖川的后半句:“我的保镖,并不在乎。”

这话的侮辱意味极强,像是拿着一把尖刀,一寸寸剥掉她的面皮。

时宜脊背一僵,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连求饶都忘了。

一双明眸被绝望洇满,脸颊白的像是纸片,静静看着秦靖川。

连哭都忘了。

秦靖川心脏猛地抽疼一下,他皱眉:“还要替他受罚吗?”

时宜还在颤抖,牙齿磕绊着说不出话,眸中雾蒙蒙一片,豆大的泪珠连串落下:“秦靖川,你混蛋!”

她蹲下,哭的伤心欲绝:“你这个王八蛋!我是你的妻子啊!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是你的妻子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就该在你醒酒汤里下毒,呜呜,我为什么总是下不了狠心?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啊!”

秦靖川冷的发沉的眸色渐渐回暖,怒火诡异的褪去。

他居高临下看着哭成泪人的时宜,伸出手拉她:“想把爷爷招来吗?”

时宜含着泪看他,止不住抽泣。

雾蒙蒙的眸子像受了伤的小动物,让人不忍苛责。

“回去睡觉。”秦靖川语气很凶,却没了蚀骨的阴鸷。

时宜抽噎着,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泪水仍争先恐后往外落。秦靖川面无表情看她,语气阴郁:“给你三秒消失,否则,我取沈淮序一条胳膊。”

时宜愣了下,转身跑走。

保镖探进来一个脑袋,小心翼翼进来询问:“老板,那沈淮序那边……”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

次日清晨。

时宜还没起床,管家就和秦老爷子汇报:“少爷昨天和时小姐吵架,吵得很凶,时小姐哭了一晚上。”

“因为什么?”秦老爷子震怒。

管家:“听不清,好像因为少爷对时小姐护着别的男人不满。”

秦老爷子思考了下,合不拢嘴:“臭小子开窍了!”

“告诉小宜,晚上早点回来,我有事找她。”

时宜听了管家的转述,忙问:“爷爷有什么事跟我说吗?我现在就去找爷爷。”管家拦住她:“老爷子说晚上让您去他书房。”

时宜点头。

默了默,她问:“秦靖川呢?”

管家恭敬道:“少爷一早就走了,好像是公司那边的事。”

时宜心头一凛,连忙出门去找沈淮序。

昨晚秦靖川并没有答应她,她必须和沈淮序商量如何逃脱。

她到达曙光医院,医院内空无一人,沈淮序独自坐在大厅发呆。

时宜连忙跑过去:“学长,秦靖川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沈淮序摇头:“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卫生局来检查,医院需要关门整治三月。”

时宜松了口气:“他手下留情了。”

“对,因为你。”沈淮序转向她,目光怜惜,“你不用为了我答应他什么不公正的条件,我不怕他,我有和他抗衡的资本。”哪怕鲜血淋漓丢半条命。

这句话同时在两人心头升起,却谁都没说出来。

时宜抿了抿唇:“我没有答应他任何条件,他也没怎么为难我。”

她那时候做的,只有本能的哭泣,她本以为,她的求饶全然无效。

时宜手心攥紧,一个荒谬的想法浮上心头。

秦靖川,在心疼她?

晚上,时宜如约去找秦老爷子,却被老爷子安排进书房内室,帮他找书。

她正在翻找,一个熟悉的冷声响起:“爷爷,你要问我什么?”

是秦靖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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