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昼没直接往西院去。 他先跟着照夜去了谢衍的寝殿。 谢衍已经换了一身窄袖玄衣,长发用一根乌木簪束起,腰间别着柄短刀,看着像是要亲自出面的架势。桌上摊着一块玉牌,刻着北街当铺的印记。 刘忠带的人,查过了? 沈昼走过去,拿起玉牌看了一眼。 常在府外晃的卖货郎,明面上卖针线杂货,暗地里给太子府传消息。 谢衍指尖敲了敲玉牌, 这是从刘忠房里搜出来的当票,里面存了三百两银子。一个管家,靠月俸攒,攒二十年也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