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这待遇…

来自 蓄谋已久,大佬盯我很久了·猫猫不爱鱼·2,338 字

  说完,便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林晴盯着钟情那挺拔的背影,眼底痴迷几乎要溢出,伸手扯了扯林伟烨的袖口。

  "爸,您怎么就这么放他走了?钟少这样的贵客,好歹多留一会儿啊。"

  林伟烨脸色铁青,今天一桩桩糟心事堆下来,谁的面子他都不想给。

  "你以为我不想留?人家不肯,我还能绑着他不成?"

  林伟烨头一回用这么重的语气跟林晴说话。

  林晴眼眶一红,眼泪说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他见状越发烦躁:"成天就知道哭,给我憋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林晴委屈得要命——

  今天的事明明全是林晚那贱人搞出来的,凭什么冲她发火!

  她嘴张了张,正要顶回去,夏敏抬手轻轻拍了拍她手背,一个眼神压下来。

  林晴心有不甘,却不敢违逆母亲,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夏敏转头看向林伟烨,声音温软:"伟烨,别气了,客人还看着呢,别让人家看咱林家笑话。"

  她心里同样气得发抖,面上却滴水不漏。

  林伟烨被她这么一劝,理智回笼——

  今已经够丢人了,不能再添一笔。

  他深吸一口气,硬挤出笑脸:"好了好了,送完客咱们继续,各位请回大厅。"

  那些名流哪个不是人精?

  面上笑盈盈应着,一行人浩浩荡荡折返。

  车内。

  林晚刚想开口道谢,手机又震了。

  "晚晚,今天干得漂亮!不过林伟烨那老东西怕是容不下你了。小爷我可是偷跑出来的,地址报来,我去找你。"

  陆楠带笑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欠揍又仗义。

  他是陆家独子,出了名的纨绔,偏偏跟林晚和沈岁岁臭味相投,三人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林晚被他逗笑:"够意思。不过不用了,我已经有地方住了。"

  "嗯?沈岁岁那儿你不是去不了吗?你打算上哪儿?"

  林晚想了想,还是没提自己要住钟情家——

  以陆楠那大嘴巴,明天全荣城都得知道。

  "保密。"

  "林晚,还当不当兄弟了?这都不说?"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不满。

  林晚轻嗤一声:"少废话,挂了。"

  不等那边嚷嚷,直接摁断。

  从她接电话起,钟情就不动声色地竖着耳朵。

  听到她拒绝陆楠来接,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随即又想起什么,脸上那点笑意收得干干净净。

  陆楠。

  他记得这个人,晚晚跟他关系匪浅…

  林晚挂了电话,下意识转头看了钟情一眼——

  脸色怎么比之前更冷了?

  难不成嫌她吵?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她果断闭嘴。

  车很快驶入锦苑。

  这是钟情名下的私人别墅,占地极广。

  据说他厌烦吵闹,索性把周边地皮全买了。

  一下车,林晚就被眼前的建筑震住了。

  林家在荣城也算顶流豪宅,可跟锦苑一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先生,您回来了。"

  楚管家领着人迎上来。

  钟情微微颔首:"安排一间客房。"

  "是。"

  楚管家目光扫过林晚,立刻会意,朝她礼貌一笑,"小姐请随我来。"

  折腾一整天,林晚确实累了,乖巧点头:"麻烦楚伯了。"

  一前一后进了主楼。

  钟情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向来无波无澜的眼底,悄然漾开一丝笑意。

  晚晚回来了,锦苑才算有了家的样子。

  "林晚——"

  楚管家话说到一半,顿住,改口:"林小姐,我姓楚,是锦苑的管家。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他停在二楼拐角,温和道:"您房间到了。"

  林晚打量了一圈,很满意,随口问了句:"隔壁住谁?"

  "是先生的。"

  "……啊?"

  林晚愣了一秒。

  楚管家心里同样犯嘀咕——

  先生最厌吵闹,二楼平日里连他们都不敢多待,今天这位林小姐倒好,直接住进先生隔壁。

  先生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

  这分量,不言自明。

  "小姐若无其他吩咐,我们先下去了。"

  "去哪儿?"

  "锦苑规矩,晚十一点我们撤到隔壁别墅,次日一早再来。"

  什么奇怪的规矩……

  林晚腹诽一句,面上不动声色:"好,楚伯慢走。"

  目送人下楼,她伸了个懒腰,推开房门。

  下一秒,她愣在门口。

  整个房间的色调、摆设、细节—

  全是她喜欢的风格。

  衣橱里挂满当季新品,随手抽出一件,尺码分毫不差。

  林晚没多想,扑到床上打了几个滚,舒服得眯起眼。

  外面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想起——

  道谢还没说!

  一骨碌爬起来,拉开门快步走出去。

  钟情正站在走廊尽头,见她出来,眸光微动。

  "怎么不休息?不喜欢这间,让管家换。"

  他语气平淡,指尖却微微收紧。

  房里每处都照着她从前喜好布置的。

  他不确定,时隔多年,她是否还喜欢。

  林晚猛地摇头,眼底漾开细碎的光:"没有没有,我很喜欢,这房间每一处都踩在我审美上!"

  钟情唇角几不可察地一弯。

  "对了,还没说谢谢呢,昨晚谢谢你,晚安!"

  她朝他粲然一笑,转身回了房,门合上的瞬间还带着雀跃的小跳步。

  钟情站在原地,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猛又野。

  他原想绷住,嘴角却背叛了他——

  低笑一声,磁性得要命。

  ……

  翌日。

  敲门声把林晚从梦里拽出来。

  "进来。"

  她哑着嗓子喊。

  菊妈推门,笑得恭敬:"小姐,先生楼下等您用早餐。"

  林晚皱眉。

  她向来睡到日上三竿,哪来的早餐概念?

  起床气一涌上来,她拉过被子蒙住头。

  菊妈不慌不忙补刀:"先生说,您要起不来,他不介意亲自上来拽。"

  林晚:"???"

  她赌他不敢。

  菊妈像是读心:"小姐,先生言出必行。"

  林晚嘴角一抽——

  算他狠。

  二十分钟后,她顶着一头乱毛下楼,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结果钟情连眼皮都没多抬,放下报纸,声线淡淡:"吃吧。"

  餐盘里全是她爱的口味。

  林晚眯起眼。

  房间设计、衣橱里衣服、合胃口的早餐—

  巧合这么多,骗鬼呢?

  这男人分明是提前摸透了她喜好,还装得一副云淡风轻。

  她小口小口吃着,没注意到对面那道目光已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你看我干什么?"

  她抬头撞上他的视线。

  钟情飞快移开眼,高冷面具秒戴:"你吃东西的样子像我以前养的狗。"

  林晚:"???"

  听听!这是人话?!

  "吃饭不许说话!"

  她咬牙切齿。

  钟情居然真闭嘴了。

  旁边倒牛奶的菊妈手一抖,差点把奶壶摔了——

  先生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林晚吃完抬眼偷瞄,同一种早餐,人家吃出了米其林画报感,她倒显得像饿死鬼投胎。

  人比人,气死人。

  她起身试探:"以后能不能别叫我起床了?"

  钟情放下叉子,眼皮都没抬:"不行。"

  "为什么?"

  "不吃早餐伤胃。"

  林晚:"……"

  好一个理直气壮的关心,噎得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