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7 甜蜜日常

来自 眷养一个娇气包·非玉·2,08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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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梦中,我总觉得身子格外的沉重,起初迷糊之间,我只认为是自己太过疲劳所致,等到自己实在承受不住压力,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爱人那张放大的脸……

  “你醒了?”

  老婆整个人伏在我身上,双手撑着躺椅的两边靠手,凑近我,似乎是要做些什么坏事。

  见到我醒来,她有些心虚地撇开眼去:“你醒了啊……”

  “嗯,醒了。”我点了点头,然后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坐起身,将她调为跨坐在我身上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咬牙问,“你刚是想趁我睡觉做些什么啊?”

  老婆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头躲开我的视线,然后转移话题:“你新写的序言我刚看了下,还不错,就是有些地方需要改一下——啊!”

  肉臀上又挨了一巴掌,老婆痛叫了一声,然后生气地瞪我,叫我的名字:“陈姝!”

  “嗯,”我依旧点头回应,然后手掐了掐她的臀肉,威胁道,“别转移话题,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我当然知道老婆想要做些什么,其实有些事情也不是不可,只是看着她小心思被拆穿,红着脸,被我逼迫诉说的模样,真的是十分可人。

  她像是也猜到我的坏心思了,故意别过头不去说,被我又扇了几下屁股后,她红着脸,眼里含着泪花,憋出了两个字。

  “坏人……”

  她说的时候声音都是软的,因着被我欺负的带了些鼻音,说出来后,对我来说无疑是勾引。

  “是呀,”我点头应和,“我是坏人。”

  “所以——”

  我的手不老实地摸着老婆的腿肉,对她讲,“坏人现在又想欺负你了,可以吗?”

  身上的人被我说出的话吓得颤了颤,睁圆眼睛瞪我:“禽兽。”

  然后她用力掰开我握着她腰肢的手,低头张口,在我的手腕上重重咬了下去。

  两对尖锐的虎牙刺入我的皮肉,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等我从疼痛中回神,始作俑者早就跑的没了影。

  站在二楼走廊的围栏前,双手撑着对我吐舌:“略略略。”

  我仰着头看她得意地模样,最后无奈地笑了下。

  没办法,谁让是我先惹的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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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真的是个很爱记仇的人,就因为我早晨的诳语,现在吃饭都恨不得离我百米远。

  餐厅里的长木桌总共也就那么大,平日里好的时候恨不得坐我身上让我喂她吃饭,现在倒好,人坐在与我相对的那面,全程低着头,抱着饭碗,整个人蹲在椅子上,方便我发难时可以随时跑路。

  我对此更是无奈,走过去手捏了捏她的脸,咬牙切齿:“你个没良心的,我什么时候打过你吧这么防备我。”

  老婆的嘴里扒满了饭,闻声抬头,两腮鼓鼓的说不出来,她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然后掀起自己的上衣,指着她腰上被我早上握出的一道红痕委屈道:

  “一小时前。”

  我无奈扶额。

  这分明就是在讹我!

  老婆的皮肤向来很娇,哪怕我只是戳一下都会留痕许久,这是我在我俩同居一周后发现的,彼时的她似乎还不知道用这个为借口的好处,我问起时也只是傻愣愣地应着说“没事啊,就是红了而已,根本不疼”。

  至于后面为何会想起用这个当借口,估计是因为有一段时间在某些方面太过频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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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自己手臂上被咬出血的牙印伸给她看,她果然心虚地撇开了眼睛。

  “你还打我屁股了。”

  她嘟囔着说。

  冤!我当真是比窦娥还冤!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我就应该多拍几下!

  “那你想怎么办吧?”

  我抱臂看她。

  “要不把裤子脱了我给你揉揉?”

  “那倒也不用。”

  老婆指了指我身上的睡衣口袋,意思尤为明显。

  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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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起初并不控制老婆吃糖的。

  相反的是,刚开始同居时,我们二人一致认为应该给彼此留下足够的自由空间,至于为什么会突然控制她吃糖,大概是因为在同居的第三个月后,那天我们两个都小酌了几口,红烛暖灯水床,正是一番应景时光,我压在她身上密密地亲吻,正打算深入时,身下突然传来了啜泣。

  那一瞬,我脑子一懵,呆愣愣地看着自己还未探入的手指以及上面圆润的指甲。

  老婆趴在床上哭着打滚,一只手捂着半边脸,被我按住双腿后,才稍微老实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

  酒意因着她的哭声醒了一半,我半眯着眼睛,有些不悦地问她怎么了。

  然后得到了她牙疼的回答。

  于是,我的酒全部醒了。

  将酒店房间里的灯调亮之后,罕见地去翻了垃圾桶。

  最后搜刮出来了2包净含量为50g的巧克力糖,一包净含量150g的太妃糖的包装袋,以及一些说不清是不是这三包里的糖纸。

  我黑着脸回到了床头,然后看着床上疼得打滚的老婆,第一次抬手打了她的屁股。

  清脆的响声在我们两个人的耳边炸开,老婆停止了哭泣,愣愣地看着我。

  我也感受着自己有些发麻的右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打了我的爱人。

  可打都打了,她也实在该打。

  于是我在人还没回神之前,就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三两下套好了衣服,拽着人拿了手机出了门。

  晚上九点,要在酒店附近找一个还没有打烊的牙科诊所真的很难,但也好在有幸运女神眷顾,最后还是找到了,让我免去了听关呦嗷嚎一晚的折磨。

  把人按在诊床上,站在旁边听着她的哭嚎,借着牙医使用的小镜子看到关呦口腔里的惨状时,我第一次生出了要管制她的念头。

  也好在事后她自己也觉得理亏,主动上交了自己所有的糖果,默默接受了我的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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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都别想。”

  我的睡衣里并没有塞糖果,可却还是下意识捂住了口袋。

  被我拒绝了的老婆格外不高兴,嘟着嘴,继续蹲在椅子上扒拉饭。

  虽说人生气了,可却一点儿没亏待自己的嘴,早上买的包子多数进了她的嘴里,配合着被我加热后的粥和一小份蛋炒饭。

  吃饱喝足,她靠在椅子上舒服地眯起双眼。

  连我都忘记了要去防备。

  等她意识到时,为时已晚,人早已经被我从椅子上拉起来,半强制地拽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