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身下传来抽泣声，万温意犹未尽地停止动作。
“呃……呜……”
“省省泪。”万温转而一手捏住吉尔的脸，迫使他正视自己，“否则等会儿你想哭都哭不出来。”
说完，吉尔的身体就感觉到熟悉的触碰，熟练地要去将其接受，可又仿佛瞬间意识到不对。
吉尔连哭带喊的，扑棱半天，愣是被人死死压住，万温毫不留情地将他整副身体占据，点点血迹从那不堪的身体里渗出。“你……你不能呜、不能这样……”吉尔的两只手仍在努力推搡着，两条腿仍不停挣扎着。
万温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抓住吉尔的两只手按在床上，开始了更厉害地折磨，把人欺负更加狼狈，好让那两条不听话的腿止住折腾。
“我不能怎样？”万温俯下身，舌尖在吉尔脸颊轻轻扫过，“不能亲你，还是不能干死你？”
“停、停下……求……你。”吉尔边吃痛，边颤颤抖抖地说道，“……我是……查、查德的专宠……他不会、让……让你这样的。”
听到这个话，万温嘴里突然传来几分带有玩味的笑音，“我说就是他让的，你信不信？”
“不、不可能！放开，放开我……”吉尔突然恢复力气般又试图从万温身下挣脱出来，可终究就跟离了水的鱼一样，毫无作用地扑棱几下。
这场欺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止，没有办法，吉尔转头狠狠咬住按住他手的一只胳膊。
停了。
停了……
啪！
一巴掌更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随着骂声和更加让他疼痛的话传来。
“你他妈的就不能老实地挨着是吧？”
“贱东西，非得揍你一顿才老实？”
“还查德，那天就他干你干得厉害，你还当他是个什么好东西呢？”
……
吉尔完全顾不上脸颊灼烧般的疼痛，当即反驳：“不可能！你、你少骗我！”
万温伸手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一个平板，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然后亮在吉尔眼前，说：“你自己看啊。”
屏幕中的视频是从那天查德为他蒙上眼睛后开始的，他的眼睛刚被蒙上，查德就来到他头顶，解开腰带……
然后，狠狠欺负他的是查德。
欺负完他一顿，又把他翻了个面继续欺负的是查德。
允许他向前爬，却猛然将他拽回，让狼狈的身体被迫接受又一次欺负的也是查德。
……
“对了。”万温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补充道，“查德他知道那间屋子的锁坏了。”
知道……但又给他锁上门就能有一线生机的希望，给他原本就没有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希望。
吉尔的眼神渐渐有些空洞，那日的压迫、苦痛在他脑海不断回转，从始至终，他在查德眼里依旧只是一个供他们贵主玩乐、戏耍的奴隶，一条逗着玩的蠢狗。
这些天他所了解的查德，此刻正在他的记忆里一点点崩裂。
他好像忘记自己还在某个恶魔的身下，眼前浮现的是他与查德的种种，从他看到查德的第一眼，他央求查德救救他，他和查德一起生活了三个多月，他庆幸，他感恩，他喜欢……
吉尔脑袋嗡嗡作响，泪水一个劲地往外翻着，直到身体的刺痛再度传来，他的意识才回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