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今日运气也不算是不错,上官晋在酉时六时从刑部出来,他抬起头轻微一瞥就看见她在酒馆。
不知道是不是多注意了些还是就是一抬头便看见了人。他是真的有些好奇为什么会来找他。
他慢悠悠上前,最后停在她面前。
“少卿大人?”上官晋先开口。
慕容情猛然惊醒,抬头看他,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等尚书大人许久了,终于在时间内按时放衙了。”
上官晋眉头微皱,“少卿大人找我有什么事情?”
“嗯...我本想着拜访下夫人,但觉得直接去的话可不太好,所以我来问问上官尚书的意见。”慕容情随手支起脑袋,“就只是拜访,我倒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听到此处,上官晋似乎是很快的猜到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道,“要不然明日?”
慕容情略微的认真思考下后很快答应下来,她觉得这时间是差不多的,而且也更符合焦急的状态。
更别说上官晋根本就有所不着急,应该是猜到她找人到底是什么原因,所以自然也不过多废话。
说完,慕容情很快站起身子,抖了抖身上的灰尘:“那我回医馆了。”
“等等,少卿大人,我有事情要和你说,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医馆啊。”上官晋见她正抬步要走,连忙上前拦住,“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聊聊。”
慕容情低下眸子看着他,不紧不慢的站起来,只是点头。
上官府和医馆不顺路,所以她很好奇上官晋到底会和她说些什么,只是略微好奇,具体的还是等上官晋说说情况。
但不过两人走的都快要到医馆的时候上官晋都还没开口,她这平日心急的倒是看不惯。她立马站稳身子问他:“上官尚书要和我说什么?不会真打算直接把我送到医馆在打算特意绕个远路回府上吧?”
他们所站着的这地方正有东西南北四条道,面对的这条道走到最尽头就是医馆,但上官府呢,却在他们所面对的背后的街上,虽然说走不了几步路,如果真到医馆的话,上官府就离医馆就相当于是原路返回。
上官晋看了眼四周,“此地方不是个值得谈话的好地方。”
还没等慕容情回过神来,上官晋伸出手直接拽住了她的手朝着医馆的方向走去,一点速度都没有停下来,不出一壶茶的时间就到了医馆门口。
慕容情其实觉得牵手稍微是有些冒昧的,可转头却不敢仔细去想,只是默默地抬起头看着医馆的牌匾离自己算是越来越近。
最后停在门口的时候上官晋是稍微愣了会儿神才松开她的手,几乎是在某些时间内两人对视上眼。
她笑:“尚书大人还真是有些大胆,直接就牵手吗?”
明显是在开玩笑,但上官晋脸上开始微微有些泛红,更甚至还有些尴尬的咳嗽好几声。
两人正谈话之时,医官正着急地从里面出来,一点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先听到慕容情说的这句话。
现下,尴尬的情况就落在医官上。
医官未曾想今日竟然听到如此的消息,定然是假装没听到的准备缩回去,但上官晋怎么不会发现这样的情况。
他很快看向医官,背影几乎是冷在了不远处,几乎是忽然冷不伶仃来句:“今日辛苦医官了。”
医官只觉得背后一冷,他立马转回过头朝着上官晋,立马作揖鞠躬:“大人,我不知道慕容少卿今日会偷偷出去。是后面正准备进屋子喂药的时候才发现人所不见,所以我猜想她定然出来查案,正准备忙完后再出去看看大理寺有无有人。”
医官是个聪明人,肯定不会说刚才自己听见的那些,反而是转到案子身上,所以说这也是忽然所想起来的办法。
这办法也算是让上官晋有了能周旋的余地,他将手背在后面,咳嗽声继续说,“我和慕容少卿说些事情,你可以先去歇息。”
“是。”
他几乎是一溜烟的跑到后院去休息,连前院的油灯都没有熄灭。
“上官尚书,在宵禁开始前就把这些事情全部说清楚,如何?”她反而是继续笑着,刚才的那一切似乎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冒昧叨扰了。”
上官晋脸色还是微微有些泛红,应该是没有从刚开始的那件事情给省略过去,和慕容情形成了完全不同相同的样。
他还是犹如鬼使神差般的牵着她手。
他想着的是她缺少安全感。
或许这样的办法会好些。
他正想着,慕容情只也是先碰了碰他的手臂,最后还是学着他的样子牵上他的手。他又几乎是愣神几分,这样的试探让他有些觉得惊讶。
他再次被牵着继续往前走,根本没打算停下来。
等着上楼后两人进入屋子后坐下,上官晋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
两人面对面坐,谁都没有说第一句话。
慕容情将旁边放着的盒子打开,将其中的一块胡麻饼吃了口,见着上官晋虽然人在此处,但心思却不知道飞向了何方。
她这时才开了口:“尚书大人?”
就如刚在酒馆叫她一样时候的轻,见他犹如猛然回过神来后这才继续追问,“说吧,要不然一会儿时间来不及。”
上官晋特意的清了清嗓子,“嗯…”
一时间他慌神,现在倒有些记不住该从何处开始,只是等过快到一盏茶的功夫才道,“我找到了沈珩的踪迹。”
“在哪儿?”慕容情已经都快将盒子的胡麻饼吃了干净,“还在京城中?”
上官晋点头,“自然,所以我便想了个办法。此办法需要你的帮忙,不算很简单,但还是需要大人你作为诱饵,让他出现。”
她没多想便点头。
“有谁会帮忙?大理寺的人吗?”
现下先找到沈珩的确是十分重要的事情,若是这样她手上的那些东西就能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此人你认识,但是你最不想待见之人。”
听到如此说,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最不想待见之人到底是谁,而且最主要的前提便是说此人自己还认识。
想了想,她除不认识这在大理寺所办案之人之外便还有谁呢?
她连这口胡麻饼都还没吃下去就犹如如梦初醒般的看向上官晋。
她想到了。
“梅花大盗?”她手上用力的拽紧胡麻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上官晋,“大人是怎么认识的?”
上官晋知道迟早会说出来,所以没有任何更多余的掺杂使假,将全部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最后也还将来俊臣那边的事情也都一便说出来。
慕容情听出这些事情的大致意思,说清楚的意思就是来俊臣在背后做的这些事情,清理的便就是不听他话这些官员,就如沐青所说的那些是一样事情。
连梅花大盗都是受害者。
她忍不住的轻笑声,这才知道自己正处于自己父亲当时所在的位置。只不过这次所要调查的人还在一步步慢慢调查,最后才知道了这些所谓的答案。
她神色淡然,想起自己父亲所说的那些话,果然说的没错,朝廷之中的事情根本调查不清楚,或许会越陷越深。
其实到现在这个时候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几乎是差不多所将这些事情给调查清楚了,越陷越深的结果或许连天后也都解决不清楚。
上官晋道,“若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所强迫你。”
慕容情勉强的笑了笑:“为了案子我可以帮忙,但现在这之前来说上官尚书必须要保证我安全。”
她指指自己的脑袋,“我可不想在受伤了。”
上官晋担心看她,想着她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心里到底会想到什么,或许说她所查到的事情比自己还多。
更如说有关自己母亲的那些事情她都已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