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说上来这些到底是什么原因。
不过她也不仔细想。
想着,两人已经到了慕容府门口,沈家门口停着一辆花纹十分优雅的马车,马厮还瞥头睡觉休息。
慕容情其实不觉得有些奇怪,她只是问上官晋:“尚书大人,先等等。”
他不急。
他看着慕容情进去。
但没打算的看着旁边马车,也不打算理会沈府的情况。
此时,沈府外忽然出传来声音。
是沈珩的声音:
“今日我要出门趟,倒是不用...”
但话还未说完,似乎是忍不住的抬起头看了眼旁边的慕容府门口。
他定睛一看,果然没看错,是上官晋。
被惊醒的马厮正打算起来说明自己现在的情况,说自己不是故意睡着的,但没想到沈珩直接朝着慕容府门口走去,一步都没停歇。
“上官尚书!”
上官晋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略微有些不耐烦的转过头看着叫自己的人。
“我当真是没看错,没想到...”
沈珩盯着他手上的大狸子,又想着平日他严肃的样子,完全形成一种极其鲜明的对比。
“会在此处看见尚书大人!”
他顿了顿后还是开口。
上官晋轻瞥眼他:“只是休沐过来罢了,怎么此事还要与沈老爷说明情况吗?”
大狸子几乎是同样大叫声,似乎对眼前的沈珩多了些许的嫌弃。
沈珩先是吓一跳,心里想着这大狸子还真是个灵性的家伙。
“自然是不敢的,只不过昨日家女冒昧前来打扰尚书大人,是我的问题,不过家女觉得尚书大人的确是可靠之人。”
上官晋怎么会听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的。
他眉眼一点都没有舒展开,反是有些生气:“沈老爷还真是沈小姐当作一件物品随意的交给任何人吗?”
“小女只是觉得尚书大人极为可靠,所以这才…”
没等沈珩说完话,院内忽然传来惊呼声,紧接着慕容情的声音着急:“不!秋葵!”
上官晋几乎是一点也没有踌躇,抱着怀中的大狸子就朝着院内跑去,沈珩似乎是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上前,他最终思考过后还是上前。
他的步伐很慢,但还是有时加快。
一进院内便看见一处亭廊出地上躺着个人,而旁边正站着慕容情,她全身几乎是快速蜷缩着,背影都能看出些说不出来的害怕。
“慕容少卿?”上官晋快速上前,只见躺在地上的人不是谁,正是秋葵。
他停在一旁,见慕容情几乎是全身都在颤抖着,根本站不稳身子,那地上的大狸子似乎是也见到此地的尸体也忍不住的发出惊呼的“喵呜”几声,全身炸毛。
“不…”
慕容情满脸的不可置信,明明才买回来秋葵最爱的大狸子,为何会这样?是谁下的手?
没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珩站在后面明显的惊慌,不过很快的回过神来,脸上的神色越加紧张,跟甚至还有些生气。
“大人,此事需要报官吗?”沈珩愣了愣神后上快上前问。
上官晋这时才放下手上的大狸子,很快的上前去看看这尸体的死亡状况,他并未回答沈珩的问题,毕竟现下大理寺和刑部都在此处。
只觉得沈珩说的是废话。
慕容情只能强忍着站起身子,她扶住一旁的柱子,大口地喘着粗气,紧接着才蹲下来,又觉得整个身子像被什么重物压垮了一样差些没站稳。
好在上官晋伸出手扶住她,能让她略微的安心些。
“我还能坚持…”
“不用担心。”
她强忍住伤心满开口,只不过嗓子微微有些哑。
秋葵身上还穿着较为合身的圆领衣物,手上还拿着盘子,洒在地上的应该是为新来大狸子所准备的饭菜,地上并无任何其他多余的血迹。
应该是直接一击毙命。
并不是一箭所杀的人,而是有人直接上前来杀的。
除了认识的人会贴身这么近,还会有谁呢?
慕容情尽量的去看刀刺入身体的伤口,不深,但却是直冲重要部位。
刀的方向来看应该是是从背后刺入的。
沈珩没敢上前。
他只是皱眉盯着眼前的情况,连一步都不敢离开,生怕此两人要询问自己为什么打算离开。
他装作没有见过这一场面后直接摔在地上。
再最后装着呕吐的样子开死后狂吐,不过并未吐出什么东西来。
“是熟人杀的。”
慕容情颤颤巍巍开了口。
她还在想到底是谁会杀秋葵,平日秋葵虽然在坊市里买东西,但并未与谁结仇,而且在京城中道也没什么仇人。
最好的朋友正就是沈云泰的侍女春恩,但春恩应该不会对秋葵下手,她和沈云泰朋友多久,两人的朋友就是多久。
她不敢盯着那张脸思考。
只是抬起头看向上官晋:“上官尚书,我…”
“抱歉,有些失礼了。”
上官晋反倒是担心她,家中的事情还未查清楚,现在却又是多了个自己侍女的事情,现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我…”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想起了当时家中出事后有不少人说她自然是活该,谁靠近她说不对就会落得家破人亡,那段时间她就有又将自己完全隐在家中,根本就没有出门过。
起初自己觉得是假的,但现在看来或许就是如此。
“少卿大人…”上官晋伸出去的手收回来,他很迟疑却像是脑子忽然一热,直接用衣袖替她擦了擦眼角泪水,“我去找大理寺的人来。”
她完全处于伤心之中,根本就没有多去注意这些情况,只不过是点头。
…
大理寺的人很快赶过来,此时慕容情终于稍微的能缓点神过来。
她勉强的蹲在尸体旁边。
宁叔急急忙忙的看着尸体情况,他很快查出此尸体半个时辰前被人所杀死,也就是如刚开始所说是从背后杀死的。
而此处正是第一现场。
因为现场根本就没有相应的拖拽痕迹,也没有留下凶手的脚印痕迹,应该是提早做了不少的准备。
“宁叔,这把刀是唐刀,是吧?”
宁叔听她说话的语气里面带着些沙哑,稍担心的点了点头,表明说的没错。
“这种佩刀极为常见,用不少随身携带的都是这种,要是调查的情况下也只能先查这把刀有没有什么比较有特点的。”
说完,宁叔戴上手套只能先开始看这佩刀上有没有其他独有独有的地方,只不过这人比较警惕,这唐刀上应是有挂着一个简单的玉佩,但没想到是直接被扯掉,应该是并不想让其他人发现这刀到底属于谁。
这刀柄并不是仪刀,所以不是上层人所做的这些事情。
慕容情站起身子,发现一旁天香堂的人早就离开了。
只有上官晋手上还抱着那两只大狸子。
“他们去询问事情了,不用担心,并不是临阵脱逃。”上官晋说,“现在心情怎么样?”
慕容情无奈笑,“现在倒是没什么问题,心情稍微平复了些。”
她眼角还有些泪渍,抬起手揉揉白狸子的脑袋,“刚刚可谢谢尚书大人的袖子,若不是这样贴心,我早就哭成狸花脸了。”
上官晋再度愣了几分,他还在思考现在到底该说些什么出来的时候似乎是忽然忍不住的笑出声。
他或许是觉得眼前的慕容情有些可爱。
从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到现在的那种变化能明显发现,最主要是自己能完全感受到。
“此案子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去查,若真的是熟悉之人杀的人…”慕容情其实会猜到一些人,只不过她自然是不愿意相信,“那此事实在是有有些不太好。”
想着,她忽然问,“沈老爷呢?”
上官晋看看四周,刚刚回来的时候就没看见过沈珩在此处。
他听刚才慕容情如此说,似乎是很快猜到此事或许和沈珩之间有关系。
两人只是轻对视一眼后很快地就离开府上,随后朝着沈府的方向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