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想休息。
但我还是强撑着精神写下去,不只是为了我自己,还有我们的自由。
苏星推开公寓楼的门,公寓楼随着她推门的动作消失在记忆之中。
公寓楼外不是废墟和荒野,是童年时期他们分别的游乐园。
已经拥有身体的苏名穿着制服站在她面前,认真地告诉她:治愈,是比守护更珍贵的力量。
他递给她那本原本是空白的小说,现在它有了自己的名字,《默声》。
这是她一字一句为自己做的手术,她很痛,的确是很痛,但当他握住她的手,笨拙地展示纯白律师徽章的时刻,她终于拥有某种类似于“自由之地”的安全感。
他们一起回到童年父母吵架的客厅。
清晨的早上爸爸又在责怪妈妈。
爸爸给地板拖了地,地板很滑,妈妈没注意到地板、走路摔了一跤。
爸爸的第一反应不是安慰妻子,而是责怪妻子为什么要摔倒。
他们来到那间地下室。
秦阻踩碎了苏真送给他的生日蛋糕,他辱骂她:“你追求的艺术没有任何意义,你是这个世界最低贱的女人。”
她一个人对着镜子跳舞,他们一起打碎了那面镜子。
镜子背后就是那栋陈旧的公寓楼。
苏默声穿着简约的黑色运动外套,他站在那里,拥有着神明的贵气。
——苏名,你设计“第二次组队无效”的规则,这条规则我误以为是某种程度上的“绑定”,它确保每个玩家在游戏开始时的第一个选择无法更改,比如陆宇对我的信任,这个选择是真实的,但刘艺并不存在;你在暗示玩家:被植入的记忆无法被第二次修改,但可以被识破。
M先生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地板上张颜的尸体冷笑。
——真正的凶手并不是张颜,我们都被你和真凶带进迷宫,你反复强调,这是一个没有失败者的游戏,代表谁主动离开公寓楼,谁就会被你的私刑处死。
陆宇没有离开公寓楼,其他玩家也听从苏默声的建议留在这里,除了被M先生计算、被真凶迷惑的张颜。
——刘艺的确不存在,是你植入的记忆,但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我不会因为一段虚假的记忆否定自己,无论我们有什么罪,我们的人生都要继续,你没有资格审判我们;你想要成为法官,却用这场游戏审判了你自己。
M先生,已经拥有身体的苏名,他的眼神很温暖,他笑着说:“两位侦探可能搞错了,我不想成为法官,在这场手术里,没有我的位置;如果你们非要说这场游戏是审判,我也只是努力辩护的律师。”
——陆宇,别被他影响,他是个操控人心的疯子。
操控人心的疯子?这话我好像听谁说过,大概是那个已经被变星计划毁灭的父亲,在我的童年时期经常这样说吧。
苏名童年时期最快乐的回忆就是和妹妹一起坐车去乡下。
他的小脑袋靠在车窗上,透过车窗看窗外的风景,似乎可以忘记一切的烦恼。
乡下的西瓜很冰凉,也很甜,妹妹记得他最喜欢吃的水果就是西瓜。
窗外的风景从眼眶前掠过,打开车窗也能感受到风和阳光混合的干燥的治愈,这份治愈还有妹妹身体的温度,她靠在他身上听他唱歌。
妈妈大概是睡着了,那时候的苏名永远不会担心会失去这份美好。
——他不是操控人心的疯子,他只是一个受伤的孩子。
“她和M先生是一伙的,你们还不信?”
“苏迭,你为什么要设计死亡游戏?真凶果然是你。”
大家都在指责她,这种与全世界为敌的感受她经历过无数次,或许是经历的太多,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坚强。
夏季的炎热烧毁了枯萎的花朵,枯萎花朵所燃烧的炼狱之火,弥漫在被称作公寓楼的南方小镇。
——真凶不是一个人,是你们每个人,是你们每个人在游戏开始时做出的第一个选择。
——如果你没有杀人,那秦阻被谁吊死在房间里?
路娜再也不想伪装,她告诉苏默声:“秦阻是被我吊死的,因为我爱他呀,我真的很爱他!”
路娜双眼变得猩红,动作也开始扭曲。
案件5公开线索 路娜记录
高中二年级的期末周,学校里的学生陆陆续续离开,路娜还留在学校复习。
黄昏的光照射在少女的面容,她的脸颊上。
迎着这样的阳光,她在学校门口遇到那个足以改变她一生的男人,秦阻。
秦阻看见这个女学生的第一眼就明白,她是他的玩物。
他并没有主动向她搭讪,只是将他的黑色宾利停在这里。
路娜摇摇头想要离开,秦阻主动走上前询问她:“我在等我的妹妹,她叫肖迭。”
“她已经回家了,如果你要联系她,我可以给你她的联系方式。”
路娜的应答宛如潘多拉魔盒,她根本不知道这是秦阻的诡计。
她顺理成章成为了秦阻的情妇,秦阻的情妇很多,但他面对每个女人都装作深情款款的模样。
“你真的爱我吗?”
“为什么你要质疑我?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路娜不敢继续试探秦阻,她真的很害怕失去他。
秦阻每次和她缠绵都在高级酒店,她没有想太多,知道某天在高级酒店的一楼偶遇到M先生。
M先生自称苏名,递给她的名片是MLB生命奇迹集团董事长。
“秦阻对你根本不是真爱,他有很多女人,在这些女人中,他最迷恋的就是你的好闺蜜,肖迭。”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我帮你报复肖迭和秦阻,你不该成为他们情趣游戏里的麻醉剂。”
M先生将照片和资料都交给路娜,那一晚她没有回家,嫉妒和愤怒完全吞噬她的大脑,她决定和M先生合作报复肖迭。
——路娜,M先生根本不想和你合作,他只是利用你完成他的手术。
——手术?我根本不在乎什么手术,我就是看不惯苏迭,是她抢走了秦阻,她为什么这样对待我,明明我把她当成我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