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28名?!

来自 蓄谋已久,大佬盯我很久了·猫猫不爱鱼·2,749 字

  林晴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

  林晚冲她勾了勾手指,像唤狗一样。

  "马上考试了,还不滚回窝?"

  林晴脸都白了,抬腕一看时间,咬牙狠狠瞪了她一眼,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远。

  林晚本想笑,小腹一绞,脸色瞬间煞白,赶紧扶着桌沿坐下。

  —真是要命。

  *

  考试铃响。

  "开始。"

  笔尖划过试卷,教室里只剩刷刷声。

  林晚越写肚子越疼,一手死死摁着小腹,一手握笔,指节都泛了白。

  六门考完,她几乎是扶着墙走出考场的。

  刚出门,林晴又阴魂不散地堵上来。

  "晚晚~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林晚冷着脸,一个字:"滚。"

  "林晚!等明天出成绩,我看你还狂——"

  林晚一把挥开她伸过来的手,冷笑:"与其操心我,不如操心你自己能不能保住年级排名。"

  说罢大步离去。

  林晴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脸绿得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锦苑,傍晚。

  林晚让楚管家在药店停了一脚,买了支烫伤膏。

  拎着药膏上楼,正要推门——

  菊妈从走廊那头匆匆过来,一把拦住她:"小姐!先生办公时不喜欢被打扰,您得先敲门。"

  林晚愣了愣:"…上次我不是直接进去了吗?"

  "那是先生破例了。"

  菊妈笑得意味深长,"您先敲门,先生不会怪您的。"

  林晚乖乖点头,抬手叩门。

  "进来。"

  推门而入,钟情抬头看见她,眉梢微挑

  ——她居然会敲门了?

  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林晚开口:"以后我会敲门的。"

  钟情低头继续批文件,嗓音淡淡的:"不敲也行。"

  "啊?"

  菊妈明明说——

  "找我什么事。"

  他抬眸看她。

  林晚这才想起正事,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护手霜大小的烫伤膏,递过去:"昨天…谢谢。"

  顿了顿,她弯了弯唇角:"红糖水其实也没那么难喝。"

  钟情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瞬,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今天考得怎么样?"

  一提这个,林晚整张脸都垮了:"我感觉没发挥好……"

  "我教出来的,不会差。"

  "万一丢你脸了呢?"

  她紧张兮兮地盯着他。

  钟情薄唇微勾:"那就别说你是我教的。"

  林晚:"……"

  她一张精致的小脸肉眼可见地垮下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钟情眼底笑意漫开:"既来之则安之。去吧,别耽误我工作。"

  "哼。"

  林晚转身出门,门轻轻合上。

  钟情低头看着掌心那支烫伤膏,指腹摩挲着包装,低低笑了一声。

  ——

  手机骤响。

  他敛了笑意,接起。

  "总裁,徐知瑶已经开始行动了,目标是林小姐。"

  钟情眸光骤冷。

  方寒又道:"要不要派人阻止?"

  "不。"

  钟情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协助她。"

  方寒:"???"

  "照做。"

  "……是。"

  电话挂断。

  钟情将手机搁在桌上,目光落在窗外夜色里,嗓音低哑,像在跟空气说话。

  "时安,我给你一次机会。"

  "你要把握得住,我就放手—哪怕嫉妒到发狂,哪怕痛至死,我也再不出现在她面前。"

  "但你要护不好她……"

  他垂眸,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潮。

  "这一次,我一定把她抢回来。"

  第二天。

  荣川一中,成绩栏。

  人山人海。

  林晚挤进去,目光一路往下扫——

  第28名,林晚。

  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她真想现在就冲回家告诉钟情:

  我没丢你的脸。

  "怎么样啊晚晚~认输了吧?"

  林晴慢悠悠晃过来,下巴抬得能戳破天,连成绩栏都没看就笃定她考不进前三十。

  旁边有女生听不下去了:"人家考了28名。"

  "什么?!"

  林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冲进人群,目光疯狂扫动——

  第28名,林晚。

  再往下——

  第40名,林晴。

  "不可能!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考进前三十!一定是作弊!!"

  林晴摇头如拨浪鼓,脸色惨白,周围人看她的眼神从崇拜变成了鄙夷。

  "玩不起就别赌啊,这什么德行……"

  "之前封她女神,真是眼瞎。"

  "小霸王这波太飒了,我粉了。"

  林晚抱臂靠在墙边,凉凉地看着她:"林晴,跪吧。"

  "你作弊!你一定作弊了!证据呢?!拿出证据来啊!"

  林晚冷笑:"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作弊,证据呢?"

  围观人群里有人嗤笑出声:"就是,考不过人家就泼脏水,真够丢人的。"

  林晴还蹲在地上,死死捂着头,嘴里反复念着"不可能不可能",像只被踩了尾巴还嘴硬的猫。

  林晚不耐烦了:"林晴,跪还是不跪?给句痛快话。"

  "晚晚,她毕竟是你姐姐,你何必赶尽杀绝?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徐知瑶从人群里走出来,一副悲天悯人的架势,挡在林晴身前。

  围观群众瞬间炸了——

  "我丢徐知瑶是真敢啊,敢跟小阎王呛声?"

  "等等,我怎么闻到了一股绿茶味…赌约是林晴自己提的,输了想赖账还有理了?"

  林晚脸色沉下来,盯着徐知瑶:"我没有姐姐。而且这是我和她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跳出来了?"

  徐知瑶垂眸,睫毛颤了颤,声音柔得像要化进水里:"晚晚,你太咄咄逼人了…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一家人,同学之间也不该这样啊。"

  林晚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赌约是她提的,现在输了赖账,你不去说她咄咄逼人,反倒来教我做人?"

  "就是!"

  "小阎王说得没毛病,愿赌服输,玩不起就别赌!"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徐知瑶指尖掐进掌心,面上却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时安……"

  江时安赶来的时候,正撞见徐知瑶泪眼蒙蒙地朝他走过去。

  "我只是看不下去想说几句公道话,谁知道惹晚晚生气了……"

  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蝇,"对不起晚晚,是我多管闲事了,我道歉……"

  那副委屈到极致的模样,江时安心一软,下意识看向林晚:"晚晚,知瑶没有坏心思,她就是太善良了。"

  林晚愣住。

  看着他护着另一个女人的样子,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但她舍不得冲他发火。

  "你要玩不起就滚。"

  她转头盯着林晴,声音冷下来,"别赖在这丢人现眼。"

  林晴依旧捂着头摇头,死活不肯认账。

  林晚懒得再耗,转身就走。

  ——

  没走几步,江时安追了上来。

  "晚晚,知瑶她真的没有恶意,她就是心太软了,你别和她计较。"

  林晚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她很好?所以我很坏?"

  江时安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我知道你也是个好女孩。"

  林晚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真没出息。

  被他这么一哄,什么气都没了。

  锦苑,傍晚。

  林晚一路小跑进大门,没看见钟情的车,只得乖乖回房复习。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引擎声。

  她竖起耳朵——

  是他回来了。

  书一扔,她噔噔噔跑下楼。

  "先生回来了。"

  菊妈正说着,林晚已经冲到了玄关。

  "钟情!我考了第28名!你看,我没给你丢人!"

  她仰着脸,眉眼弯成月牙,笑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钟情垂眸看她,唇角不自觉勾起来,眸光落在她脸上,柔得像裹了层暖光。

  "你是不知道林晴气成什么样——"

  林晚噼里啪啦开始讲,手舞足蹈,"她输了不肯跪,还装可怜,徐知瑶还跳出来当圣母,真是笑死我了……"

  她喋喋不休说了半天,忽然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讪讪住了口。

  "……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怎么在他面前像只关不住的话匣子。

  钟情强迫自己压下嘴角的弧度,面上淡淡的:"还好。"

  "那就好!"

  林晚松了口气,哒哒哒跑进厨房。

  "菊妈!今晚吃什么呀?"

  菊妈从灶台边转过身,笑眯眯的:"给你准备了爱吃的,庆祝我们小姐扬眉吐气!"

  林晚整张脸都亮了:"菊妈你最好了!"

  厨房里暖光融融,钟情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那道蹦蹦跳跳的背影,眼底笑意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