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毕业找这个东西根本就没有找到。
原来早就被捡走了。
其实摆在那儿其实也挺好看的，不过这上面早就已经有不少破损的地方，更别说看着的还有些老旧，按照这样来说其实早就该扔掉。
现在看就想到了那年为了高考奋斗的那段时间。
关知晏笑：“行，就当送给你了。”
周寻纠正她， “不，不是送给我，是你不喜欢的都会塞给我。”
好像这样说也的确没问题，以前不喜欢的的确都能出现在周寻的身边。
“那行，下次我家里不吃的都塞你冰箱里。”关知晏不开玩笑的开了口。
周寻听着也觉得挺划算，毕经他那个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更别说老鼠来他屋里都说不定会施舍点后才打算离开。
临走前，它说不定还骂上几句后才走呢。
他点头，“行。”
关知晏其实在想周寻明明会做饭为什么不存点放在冰箱里。
即便是经常在局里忙也不可能回家后现做现吃吧，这样不是更浪费时间吗？
她想了想后无奈笑。
“我已经很久没吃过你做的菜了。”
关知晏特别邀请，“以前你高考完放假的那个月经常给我做些不少的川菜...”
周寻本来打算等她说完再说下去的，但她明显的有些停顿，似乎是很期待什么：“等过几天我去看师娘的时候给你做。”
“把你的胡子剃了。”她目的再次明确。
周寻：“...”
他无奈笑，“行，听你的。”
胡燕听着两个人谈话，坐在后面更心事重重了。
聊天对面的李坦又把刚才只删除的那些照片再次发出来。
似乎是一步步地猜到她现在在做什么。
再次威胁她如果报警的话就将这些照片重新再次发在网上。
发在网上就将她所有的一切都给毁了！她以后又该怎么办？家里人又该怎么办！
她家里有个母亲，还有个才上高中的弟弟。
两个人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忍不住的大喘好几口气。
关知晏几乎是同一时间很快发现不对劲，立马回头看向胡燕：“胡燕，你没事吧？”
周寻不能分心，他暂时也只能通过关知晏的眼神来判断。
“我...”胡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两位警官，可以开一下车窗吗？”
周寻贴心的按下开窗的按钮。
他开车的速度也放慢了些。
胡燕看了看窗外，终于算是能得到一些缓解。
她说了声“谢谢”，关知晏表示没事，说有事情还是说出来最好。
她微微张开的嘴还想说什么来着的时候却只是摇头。
“警官，我知道的，该说的会说出来。”
她静静的看向窗外，接着真的一直都没开过口。
...
到了警局，胡燕让小孙去审问。
关知晏和周寻在玻璃外面听着里面的问题。
关知晏：“胡燕没有把真正的事情全部说出来，所以我猜和她聊天的那李坦是假的，而且现在还在威胁她。”
这些施暴者知道那些受害者不愿意在回想起来这些，所以会甚至不动一切的逼你瞒下这些事情，威胁你如果真的将事情全部说出来的话会引起什么其他的后果。
可这些所谓的后果根本不可能永远瞒下去，反而会让你再次走上自杀。
周寻说：“我们只能从那个女人的手机里面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答案了。”
“女人叫殷红。这几个人在衡硕市里根本没多少朋友，搜查一圈，发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顿了顿，他继续补充，“殷红也并不是在什么高楼大厦里面工作，只是在里面的一家小型美甲室里工作。”
“我已经派人过去询问了，女人和的家人也在往这边赶。”
关知晏轻微点头，说话间，里面的审问还在继续。她在想殷红这名字还有些古风的感觉，听着还挺好听的。
“李坦的母亲还在监狱，是吧？”但很快关知晏忽然想到了什么。
周寻回答，“对，我提前已经让局长联系了女子监狱监狱长，等会儿我专门去监狱见见人。”
关知晏自告奋勇：“要不然我去吧。”
周寻直接拒绝，“老赵说这女人实在是精明，不少人去问话都被绕进去。说不定我这脾气不好的人去了还有点用，你在局里盯着，这边不能没有人在。”
分工明确，关知晏没拒绝。
她略有些担心的开口：“小心点，别和别人打起来了。”
周寻有些忍不住的笑出声，但还是伸出手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别担心这些事情。
见他很快离开，现在关知晏只好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胡燕身上。
*
审问室里
小孙问话速度已经快到最中间的进度，或许是胡燕一直支支吾吾的不打算说情况所以速度进程才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胡燕无奈叹气：“孙警官，我该说的真的全部搜说出来了，你们说的什么第二个李坦啊...我都不认识。”
小孙却道，“胡燕，我们现在在警局，你不用害怕，该说的可以说出来。”
胡燕皱眉，她全身都在颤抖，两只手放在桌子上还是同样的紧张。
她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再怎么问我都没什么结果的。该说的我都和关警官说过了，现在孙警官问我的这些我实在是不知道。不过我和那女人的关系其实也算是普通的邻里之间关系...”
“这女人对于秋甯和我只间的关系来说还更比较轻松，在我和李坦交往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她也会和里坦有关系，而且...万一只是名字相同...不是同一个人呢？”
小孙稍微再次坐稳身子，“胡燕，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不是有关李坦是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他真能理解关姐和他说的那些话了。
这胡燕是真的打算不说出来。
他略有些无奈的看向窗子。
关知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想什么办法。
最后只能先让她签上自己名字后在离开警局。
关知晏在门口等着胡燕从审问室里出来，她见胡燕还是有些魂不守舍，转头就将一瓶水塞在她手里。
“现在正是最热的时间，非要顶着大太阳出门吗？”关知晏笑，“坐会儿吧，反正也不着急。”
胡燕抬头看她，“关警官，现在还打算问我些这个案子其他的事情嘛？”
关知晏摇头，“你现在回去肯定还热，要不然就在这儿多休息会儿。”
顿了顿，说，“这个案子比较麻烦，所以这几天我们还会专门让你过来了解情况。”
她声音很轻，似乎是不打算让胡燕在产生什么其他的负担。
胡燕说，“我还要工作，估计会比较忙。”
“那份工作是我家里人给我找的，如果被我家里人知道的话就只有被骂的份儿。”她无奈搓搓手，“现在出来不好找工作。”
关知晏体谅这些，她还没继续说下去，胡燕的话再次不合时宜的响起，她心里咯噔声，看着来电联系人忍不住的倒吸口冷气。
不是李坦是她弟弟。
“没事儿，你接电话。”关知晏自己掏出手机看着有没有发来的消息。
胡燕立马接通电话，她十分着急的回答对方问题，是不是背影有些卑躬屈膝的感觉。
关知晏此时也很快来了电话，她瞥眼联系人后很快接通电话。对面的周寻先开了口：“阿晏，我已经到监狱了，但李坦的母亲拒绝和我见面。”
“那也就是说李坦可能还真和我们想象中的情况差不多，可能真有两个差不多一样的兄弟在做这些。”关知晏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就直直认定这个事情就是如此。
胡燕此时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关知晏，她的眼角还有泪水。见关知晏还在打电话，她拽紧手机很快的离开了。
“我其实实在想到底是谁进的监狱，但如果要是只有一个李坦的话，那意思也就是以前的时候计生委统计的时候有个孩子是不在明面上的。”
以前是有生育计划，1980的时候计划生育，每家只能有一个孩子，多生的话是会罚款的，一直到2011年才有所改变。
“李坦今年32岁，倒回去正好是1991年，那段时间正算是打击比较严格的。”
这种概论是最有可能的，毕竟人口档案调出根本查不到有另外个人存在。
她顿了顿，“我先去问问李坦。”
周寻说：“好，我在这里等着。”
“不急，我有时间可以等。”
“好，等我。”
关知晏挂掉电话后很快看向门口，却发现门口一个人影也没有。她这才出门看情况，发现胡燕应该是早就已经离开了。
她揉揉眉头，想着自己的电话留给她还是有些用处的，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也能第一时间专门联系她。
“关姐！审讯室！”
小孙的声音从后面传出。
关知晏只好回过头，“好，我马上来！”
小孙很快的开口：“朝阳区的赵哥已经将李坦送过来了，他说这个李坦和他们抓的那个人有些不同，而且一切闭口不谈，问不出什么后这才紧忙送过来。”
“说我们能结合现在所有的东西来专门审问。”
关知晏觉得赵煜办事情还真是挺快的，当然这其中还有周寻的帮忙。她就当个打辅助的先来审问下这个李坦到底知道些什么吧，看看是不是和赵煜说的一样...
也能说和她想的一切那样有些关系。
“小孙，配合我。”
“收到，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