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犬齿毫不费力地刺穿了我颈侧娇嫩的肌肤。
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伸手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可他纹丝不动。
体内的狼性因为被伴侣标记而陷入了疯狂的战栗与狂欢,可我本人的愤怒却被这暴行彻底点燃。
他怎么敢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这么擅自标记了我!
泽维尔缓缓拔出犬齿,温热的舌尖舔舐掉伤口渗出的血珠。一股酥麻感瞬间游走全身,但我硬生生咬着牙,将那股可耻的沉沦感压了下去。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指温柔地替我拭去泪痕。我冷着脸,毫不留情地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霸道,很了不起?”我冷冷地看着他,“恭喜你,亲手毁了我最后一点对你的好感。”
一头雄性狼王一旦标记了伴侣,灵魂上就结成死契。他这是直接切断了我所有逃跑的退路。离开他,我将生不如死。
泽维尔并没有因为我的冷脸而暴怒。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眼底闪烁着某种运筹帷幄的幽光。
“确实。”
“从现在起,全天下的雄性都会知道,你西莉亚,是泽维尔的女人。至于逃跑,我劝你最好断了这念想。”
“我讨厌被束缚,更讨厌你们这种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狼王做派!我以前在狼族里的时候就受够了——”
话音未落,我猛地咬住舌尖。
糟了,一时嘴快漏了底。
“等等。”泽维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他微微眯起那双深邃的冰蓝眼眸,俯身逼近审视着我,“你以前的狼族?”
“这跟你没关系,少转移话题。”我硬着头皮顶回去,“你未经允许标记我,我有绝对的理由生你的气。”
泽维尔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但他眼底的探究告诉我,他已经把这笔账记下了。他单手撑在我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标记你,是我作为王的绝对权力。我泽维尔的东西,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那个叫埃里克的流浪狗就是你非要离开我的理由?”
提到埃里克,我瞬间炸毛:“这事跟他没关系,你别牵扯无辜!”
要不是因为我实力不济被那个该死的战将重伤,埃里克他们根本不会被抓。
“无辜?”泽维尔轻嗤一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我从床上拽起,直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当着你男人的面,去维护另一个雄性?”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地缠绕在指尖,微凉的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我的耳廓和下颌。
“西莉亚,你很聪明,别在一个没用的流浪者身上挑战我的底线。他的命,现在捏在我的手里。”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我浑身一僵。
感受到我的僵硬,泽维尔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完全释放了属于顶级狼王的荷尔蒙威压,用灵魂契合的本能来压制我的反抗。
“知道吗,你根本抵挡不住我。”他的唇瓣顺着我的颈侧一路流连,每一下都精准地挑逗着我的神经。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那种难堪的娇吟。
“我是你男人。我命令你,收起流浪者的做派。如果你再让我看到你对别的男人表现出多余的关心……”他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发红的眼尾,语气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那他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硬碰硬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想要救出埃里克他们,我必须换个策略。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算计。再抬眼时,我已经收起了满身的刺。
我慢慢走到他身旁,故意放软了身段,顺势跨坐在他的腿上。
泽维尔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打量我。他的手自然地揽住我的腰,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我表演。
“我原谅你了。”我放柔了声音,像个温顺的小猫。
“哦?”泽维尔喉结微滚,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原谅我什么?”
“你刚才标记我的恶行。我知道这是狼王的天性,我只是希望你下次能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装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还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泽维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就像一个纵容小狐狸在自己面前玩劣质把戏的猎手,明知道这是个糖衣炮弹,却依然欣然笑纳。
“既然我的月神这么深明大义,我如果不好好表现,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说完,他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充满了技巧与诱惑。他不仅是在吻我,更是在击溃我的理智。我引以为傲的定力在他面前溃不成军,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
就在局势即将失控,他已经撩起我的衣摆时,我找准时机,气喘吁吁地推开了他的胸膛。
“泽维尔……我还没准备好。”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角泛着情欲的微红。
泽维尔看着我,胸膛微微起伏。
情欲没有冲昏他的头脑,他伸手替我整理好凌乱的衣摆,意味深长的笑着。
“没关系,我不急。来日方长。”
门铃在这时突兀地响起,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泽维尔起身去开门,走进来的是两个肌肉虬结的男人。其中一个我化成灰都认识——那个差点在树林里要了我的命的战将,布莱斯。
看到我,布莱斯的脸色变了变,局促地低下头。
泽维尔将我揽进怀里,动作充满占有欲。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副手,声音冷硬:“介绍一下,这是芬恩。还有这位,”他指了指布莱斯,“布莱斯,我的副手。”
我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警告的低吼。
“月神,此前多有冒犯,我向您致以最深的歉意。我先前不知道您是狼王的伴侣,否则给我一万个胆也不敢动您一根头发。”布莱斯单膝跪地,态度极其卑微。
泽维尔冷眼看着他,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记住,布莱斯。她现在是你的主人。我不在的时候,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我就拿你是问。听懂了吗?”
“是,王。”布莱斯和芬恩同时低头臣服。
泽维尔转头看向我,语气瞬间温和下来:“我有些族群事务需要处理,他们俩留在这里保护你。”
保护?说得好听,不过是换了两个移动监视器罢了。
“我有话和你说。”我坚定的看着他。
泽维尔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泽维尔从身后环住我,下巴搁在我的颈窝里,避开了那个还未完全愈合的印记,轻轻吻着。“别乱跑。黑曜狼族最近蠢蠢欲动,大战在即,我不能让你冒任何风险。”
听到“黑曜狼族”这四个字,我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
“你真的是为了保护我,还是根本就不信任我?”我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
泽维尔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捏了捏我的鼻尖:“西莉亚,你既聪明又狡猾。几个小时前你还在盘算着怎么逃跑,刚才又突然对我投怀送抱。你觉得,我会放任你一个人待着吗?”
该死,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精明。他根本就没被我的美人计忽悠过去!
既然软的不行,好吧。
“泽维尔,我要去见他们。”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决,“埃里克他们。”
泽维尔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我深吸一口气,“你不让我去,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就十分钟,以后我保证乖乖听话。”
泽维尔死死盯着我,似乎在权衡利弊。他显然不喜欢我和那些流浪狼有任何接触,但他是个极其聪明的猎手,他懂得什么时候该给猎物一点甜头。
“五分钟。”他冷冷地开出条件,“如果我看到任何越界的画面,我立刻让他们永远消失。”
“成交!”我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