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
这老板眼神一愣,连忙回过头看着厂子门口的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警察来,但是有一辆车很快的朝着厂子冲了过来,而且速度极快。
周屿大惊:“这不是周寻的车,应该不是那些警察!”
“你这么了解警察?”老板回过头盯着他,很快的指挥起自己的兄弟躲起来,想要看看车上下来的人到底是不是周寻。
但果然如周屿说的那样,下车来的人不是周寻,而是个女人,红发尤其的妖艳,一眼看过去,看不出什么端倪。
“是你们的人吧?”
“不是...”老板还是不准备暴露自己,“周总,如果我说我把你扔在这里,然后我只跑怎么样?”
周屿看了看一旁的关知晏,“我本来不打算把你的那些事情全部都说出来的,你要真打算这样做的话,我也不打算...”
老板一听到威胁到了自己,刚才的那些话似乎是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反倒是让周屿带着关知晏先上船,后面的事情他会专门来亲自处理的。
周屿自然是没直接拒绝,抱着关知晏很快的上了船,船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个正在发呆的船夫。
将关知晏放到安全的地方后,他专门在船上开始翻来覆去的翻找医疗箱,终于在一处暗地找到了上面一层灰的医疗箱,打开医疗箱很快就找到了绷带和一些止血的药。
在关知晏处于昏迷的时候,周屿专门替她先包扎好伤口。
将一切处理完后,就听见外面传来枪声,一阵接一阵,他从这边的窗户看向工厂的地方。
带头的人正是周寻,后面还跟着好几个特警,而刚才的那个女人的红发直接被扔在了地面上,看来还真是别人假装变装来骗人的。
他眼见老板不上船,直接将放在腰间的短刃拽了出来,逼着那开船的船夫开走。
但船夫誓死不从,周屿觉得没什么可以聊的了,直接拽住了船夫的衣领准备往外扔。
船夫害怕的连忙反抗,“我开!我开!”
“你们老板说的目的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在这之中千万不要做什么其他的事情!不然我直接要了你的命!”
船夫听周屿这么说,连忙答应下来,在很快被周屿放下来后侧着头看了看关知晏,然后连忙启动开船朝着前面走。
周屿见周围的场景很快的发生了变化,他心满意足的笑出好几声,但丝毫没感觉到周围其他的不对。
...
在后舱放着一大群物品的地方忽然冒出个影子,只见这个影子很快的掏出把小刀,直接朝着一旁的袋子刺过去,里面有不知道多少一袋袋的东西直接洒落在地上。
“就是这些东西。”影子很快发出声音。
影子话语刚落,很快就从暗处露出身影。
他长呼口气,“知晏肯定在前舱里待着。”
影子将身上的防弹衣摆了摆,然后站起身子拽进手上的枪朝着中舱的门进发,靠近了后看了中舱,中舱里一片安静,他小心翼翼推开门,却听见了门发出了很多吱吱呀呀的声音。
不知道这吱吱呀呀的声音会不会让周屿听见,但实属声音很小,小到就像是老鼠窸窸窣窣发声的声音。
他躲到箱子后面,用小刀再次一划,果然发现里面的东西是和他想象的一样,还是那终袋装的东西,具体的他也不多说。
在后面待了许久过后,见没人靠近,又很快的朝着前舱赶去,手上的枪已经上膛。
他再次呼出口气,靠近了前舱的那扇门,这扇门能隐隐约约的见床上躺着一个女生,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关知晏。
他见周屿正和那船夫站在一块,丝毫没有注意这后面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再次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这扇门吱吱呀呀的声音很小。
他轻手轻脚的关上门,上前先去看那关知晏的情况,只是表面破了点皮,但具体的情况没办法再次调查下去,只好又很快的靠近周屿,只是站在他的后面。
大白天的,影子根本不可能会暴露自己的情况,只是举起枪来抵住了周屿的后脑勺:
“别动!我这次应该算是抓住你了吧!”
“周寻!你怎么爬上来的!”周屿明显惊讶,他没动,“明明你们都还在争斗,为什么会猜到我在这里?而且你还能迅速地爬上来?”
周寻抖了抖肩:“我肯定找到了我想要的答案才找到你的,不可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找到你,你也要知道你这种犯了错误的人迟早都会被我们给抓到的。”
周屿黯淡神色,他能察觉到枪头的冰冷已经刺透了他的头颅,所以也不带着其他的反抗继续说下去。
他再次举起手来表示自己的投降动作,然后看向了渔夫,“我本来打算能带走知晏越走高飞的,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失败?”周寻再次将枪往着他的脑袋一蹬,“你真觉得带走知晏...她就会与你重归于好吗?就像她说的一样,两个人早就已经是完全不一条的路了,就像两条永远不能相交的线段。”
周屿冷笑了好几声,“你真的会觉得我能说出这一切吗?”
“我已经看到了这船后面的东西,应该就是你们新研制的玩具吧?”周寻问。
周屿道,“这艘船不是我的,是在厂子里的那个老板的,他说能带我离开市区,让我去国外,所以我才选择了用这样的办法离开。”
周寻将他的这段解释很快的听了下去,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拿起随身携带的对讲机,正要朝着那边说什么话的时候,周屿上前就要去夺走他的枪,周寻眼疾手快很快的将手枪紧紧地拽着。
在刹那间,周寻和周屿在船上扭打起来,周寻直接一脚就蹬上了周屿的肚子,很快将枪的使用权就拽回了手上,然后将放在腰间的银手铐拿了出来,要将直接上手控制住他的手腕。
周屿原本就很擅长打架,所以应对这些也有自己的手段,一股脑冲上去很快将周寻的手腕控制住,直接将他手腕转了个幅度,然后想尽办法的夺过他手上的枪。
周寻本想直接开枪要他的命,但很快转念一想,他身上知道的肯定不止是那条玩具线,可能还会知道花姐甚至是当年事情的答案。
他一直在想着办法与周屿纠缠,不再以伤害他为主,但周屿就有一种想要和他争个完全鱼死网破的感觉。
两个人各自唱着自己的独角戏,却不自觉的拿我拿过去N交缠在一起的感觉。
周屿又再次一把抓住了手枪的口,然后又拽住了处于最中间的扳机,两个人在枪上陷入了一定的僵局。
“没想到你还想负隅顽抗。”周寻似乎是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但想劝肯定是劝不住的,“你说这一枪下去,你会死吗?”
“我其实真打算试试。”周屿笑,“我原以为在国外的时候就会死,但回到国内来我还能活这么久。”
“明明还有能活下来的机会...”
“像我这种人接受了法律的制裁只有死刑一条路能走,还不如趁这个时候把我一枪打死。”
周寻还是做了劝的准备,“为什么不把一切的真相说出来再去接受惩罚呢?我听你们说过,你身上还有一封信,这封信正是知晏想要的,她想探知真相的情绪你和我肯定是唯一能知道的,所以...你不为她想想吗?”
“我为她想过来,觉得这件事情的真相还是不能告诉她,毕竟没人知道的比我还更多。”周屿淡下神色,用力的想要撇开周寻的手,把扳机全部都掌握到自己的手上,“我有权利让她不能知道真相。”
他已经确定的事情就不会再有改变的结果,周寻还是劝道,“还是多想想自己吧。”
这时,周寻话音刚落,外面出现很多的船只,船只上站着不止一个人的身影,穿着防弹衣的海警举起喇叭朝着船上吼:
“周屿!劝你缴械投降!船上全部都是警察,你跑不了了!”
周屿一点也不感觉到无助和害怕,他其实能早就想到很多这样的场景,但唯一第一个想的是自己能跑出到国外,将一切的身份抛除。
他还在疑惑到底死不死的时候,有些海警已经趁着这个空闲很快的上了船,对着周屿举起枪。
现在的他无论再怎样鱼死网破再也跑不掉,死在他的脑海里越来越深入,甚至他还想抢夺周寻的枪,却将眼神在落在关知晏身上的时候手松开了。
周寻极快的将他给压住,然后将手铐直接给他戴上,然后周围海警很快上前去查看情况,看着后舱的那些东西,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算是结束了。
周寻很快的又去看关知晏的情况,还在处于昏迷的状态,而且身上的烧一点也没退,但现在也只能等船靠岸后再次送回医院去。
...
海警很快的将这里的情况处理好,然后又把船送回到工厂里去,周寻在一群人注目下走到了乔楠对面,他叹口气:“乔局,我先送人去医院吧。”
“跟医院的车去,这次即便是周屿不在,他身旁肯定还有其他人会出手,保护好人才重要。”乔楠点头。
周寻点头,他将配枪放在自己腰间,然后叫上小孙一起开车去医院,速度不快也不慢。
开了警铃后,速度直线上升,不出十几分钟就到了医院里。
“这看起来受伤要严重点,再送进手术室。”医生很快的安排下去,然后让几个医生又跟着进入手术室。
周寻见人进去,他更操心了,毕竟知道关知晏的身体不算很好。
刚进入警局的时候就因为实战被劝退过好几次,要不是一直训练体能,她估计连警察这个行业也碰不了。
他一口大气都还没喘出,电话就来了,联系人正好是师娘。
“我去接个电话,小孙,这里就你看着了。”
“行。”小孙回答的速度很快。
周寻出了手术室这道巷道靠近了窗户才接通电话。
“师娘,我...”
“哎哟,我刚听见你们乔局说知晏受了重伤,现在在哪家医院?情况到底怎么样?”师娘十分着急,说话都断断续续。
周寻实话实说,“这边的情况不算很严重,知晏已经进入了手术室,师娘,你先别急,要是有什么情况我就和你打电话汇报。”
“这次的事情我没和你说也是有考量的,抱歉,和你撒谎了。”
师娘道:“我知道你和知晏肯定不想让我知道老关的消息,但我就怕你们两孩子出事情。特别是你,老周在临死前就和我打过这一道电话,说让你一定要当个好警察,不要和他一样。”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毕竟我们呆了这么久的时间,早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把知晏交给你我很放心。”
周寻愣神,“但这次我没保护好她。”
师娘说,“这个事情不怪你,不是没保护好,这其实是警察该做的事情,不可能没人冲在前锋,作为警察的家属,我是最知道的。”
她的语气显得格外的能爱护周寻受伤的心,周寻知道是师娘想让他先安心下来,他叉着腰望着下面院子里来来往往走动的人。
“知道师娘的意思了。”
“知道就好,”师娘勉强笑,“要是知晏想吃我做的东西,记得给我打电话,要是从医院出来了,也要给我打电话,我知道她不告诉我就是不想让我担心。”
周寻说了个“好”。
他很快挂掉了电话,接着又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走过去,最后停在了走廊最开头的那段路。
等等再过去吧。
...
周寻其实原本还想抽一口烟缓下心,却想了想这是医院,这口缠着他太久了。
这次在手术室的时间花的时间有点长,他实在是着急的在门口上快速踱步。
等着手术室推着病床走了出来,他习惯性的跟着病床往病房里走,这次他肯定不会再离开她一步。
小孙也跟在旁边,进入病房后,他这才出去打了电话报个平安。
周寻将身上的防弹衣脱下来,疲惫的坐在椅子上。
“乔局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他抬起头问小孙。
小孙回答,“差不多了,和周屿有关的人已经差不多都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