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王爷,您这叫「医闹」

来自 王爷,请跳绳·宁宁鱼·1,246 字

摄政王府西侧的院墙被拆了。这是在江月见的强烈要求下,李策做出的最大让步。那间原本预想中私密的「药庐」,最终变成了一间临街开门、半开放式的「济世堂」。药庐内,江月见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衫,正在为一名患有尿道结石的老翁做触诊。「老伯,放轻松,呼吸。」江月见头也不回地叮嘱,手下的动作精准而稳健。坐在窗边案几后的李策,手里捏着一卷公文,眼神却几乎没离开过江月见。这已经是他今日第五次「路过」药庐了。「江祭司,本王今日这腰……似乎又有些沉了。」李策终于忍不住放下公文,不顾门外排队百姓的侧目,径自走到江月见身边,语气低沉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黏糊。江月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依旧压在老翁的腹部,语气清冷:「王爷,没看见老人家正疼着吗?您那腰沉是坐太久了,去外面石狮子旁边站半个时辰,血液循环就通了。」李策英挺的眉毛微微一挑。在外面,他是杀伐果断的摄政王,可到了这药庐,他就像个被冷落的家属,甚至连个座位的优待都没有。老翁吓得作势要站起来:「王爷先请,小老儿不碍事的……」「坐下。」江月见一只手稳稳按住老翁,另一只手冷冷地扫向李策,「王爷,我这医馆开门做生意,讲的就是个先来后到。你要是想插队,那就是『医闹』。影卫,送王爷出去排队。」影卫站在门口,低着头,假装自己是尊雕像,谁敢去拉王爷啊?李策气笑了,却也没发作,竟真的撩起袍子,大剌剌地坐在药柜旁的长凳上,那一身降紫色的华服与破旧的长凳显得格格不入。他就这么盯着江月见,看她一个接一个地诊治病人,看她耐心地教导百姓如何多喝水、如何注意卫生。直到暮色四合,最后一名病人千恩万谢地离开,江月见才揉着酸痛的脖子,长出一口气。「江大夫,忙完了?」李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后,一双大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头,力道适中地捏了起来。「嗯。」江月见闭上眼,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热度,「王爷还没走呢?」「本王说过,要覆诊。」李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认真,「江月见,你帮这长安城的人都看了一遍,什么时候……轮到本王?」江月见转过头,看着他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心里原本构筑的防线又松动了几分。她知道这男人是在「报复性撒娇」,在控诉她一下午的冷落。「我有手有脚,得给自己留后路,万一哪天你腻了……」话没说完,李策的手猛地收紧,他将她整个人转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江月见,这话本王不想听第二次。这摄政王府的大门,进来容易,出去……除非本王死。」他察觉到自己语气太重,又瞬间软化下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本王不会腻。别再想什么后路了……本王听了,心疼。」江月见僵在那里,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那种现代女性的清冷,在他这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面前,竟然一点点消融。「行了,别在这儿撒娇。」江月见脸色微红,推了推他的脑袋,「回寝殿躺着吧,我忙了一下午手也酸,晚上……给你做个‘物理按摩’,就当是王爷今日支持我开医馆的报酬了。」李策眼中瞬间亮起了光,哪还有半点「腰沉」的颓废感?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笑得妖孽又满足。「那本王便在寝殿……恭候江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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