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将自己压底的酒全部拿出来,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摆在眼前。
实打实的差不多算是几大壶。
“我还以为压底的酒会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呢,没想到会如此寒酸?”慕容情有些嫌弃的看着这些酒。
谢砚皱眉,“我的小姐啊,这些拿出来自然已经算是不错了,如果说你还需要的话我让二龙给你重新换个壳,怎么样?”
“不怎么样。”沐青伸出手将最远边的那壶就直接打开,“阿情,这酒的确是谢砚苍龙不就得,以前呢我本想尝试喝上几口来的,但没想到这家伙根本就不打算给我喝,现在拿出来....已经是个宝贝了!”
他站起来将酒倒入三个人面前的碗中。
慕容情扫视眼,这酒清澈,还没靠近就能感觉到这酒的味道如此刺鼻。
她第一时间判断这酒果然是好酒。
谢砚果然没骗人。
上面正在饮酒,下面二龙和二虎正在盯着情况,当然不是说盯着上面,而是照顾这些客人。
这些客人在花江楼中各个都为之奋斗,或者说都在欣赏美好的景色。
其实最烦躁的就是太自以为是,这些人寻欢作乐就忘了这前提到底是什么。
二龙打哈欠,“大哥说今夜花江楼有人会来闹事,你觉得会是谁啊?”
二虎摇头。
他没有感觉到一丝独特的杀气,这些人身上的杀气实在是拙劣:
要不不赢,要不就输。
实在是无聊。
二虎道,“大哥和二哥在楼上又在和她聊天?”
二龙一时间没想到“她”指得到底是谁,不过很快后就很快了解到底说的是谁。
他叹气:“行了,先别管这些事情。”
两人只是想着将这个场子全部看清楚,反正最主要的事情还要做好。
要不然场子都还没看清楚,到时候真出了些其他的事情肯定不好,要不然又要被二哥说能力不行。
二虎一直觉得这些说的实在是不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二龙,反正让他多注意些就行。
...
等了不知道多久,大约莫一个时辰后
二龙都有些更困了,他继续打哈欠,觉得今日大哥说的那人肯定是不会来了。
没想到一闭眼一眨眼之后花江楼的门被谁给踢开。
花江楼大部分人的目光全部被吸引过去。
进来的人穿着华贵华丽,更别说手上还带着不少的珠宝,黄色的头发略微有些卷,走起路来大摇大摆。
他扫视圈,最后定在二楼上,无视周围的情况便打算上楼。
二虎从角落中出来上前拦住:“这位爷,你要做什么?”
这人啧声,“我还以为花江楼的人都和你们掌柜的一样有能力,没想到竟然对我如此不敬!”
话语间透露出的胡话和汉话略微有些繁琐。
二虎差点没听懂,不过好在沐青及时出来解围。
“二虎!你去休息吧!”
“花江楼的掌柜...”这人笑嘻嘻的再次上前,“今日一见,果然英俊帅气。”
沐青淡下神色,“都未曾见过我的面貌就如此评判?”
这人脸上的笑容没有收回,但还是阿谀奉承的走到沐青面前。
沐青此时看着楼下情况:“各位继续玩儿!莫打扰了你们的心情!”
他的话语似乎是具有一定的决定权和安抚人心的意思,自然下面的不少人相信沐青,很快的再次热闹起来。
这人有些尴尬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最后很快的笑出声来,“掌柜千万不要生气,我今日给你带来的东西是你最喜爱的东西,花江楼保证要收。”
沐青一句话未说,只是回到了刚才进来的那间房间。
这人有些揣摩不透沐青的想法,不过还是很快的走上前。
因为自己手上的东西必须要直接出出去才可。
一进屋子,就轻松了不少。
但这人还是看见了屋内还有其他人。
屋内坐着三个人。
一人是谢砚,一人是慕容情,另外一人是赶来的上官晋。
至于上官晋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只有他一人知道了。
“掌柜,这实在是有些不太好吧?”半晌,这人略微有些警惕看着三人,最后将眼神落在了上官晋身上,觉得此人有些熟悉,似乎是觉得在哪儿见过,“我的交易只需要你一人。”
沐青站在墙壁旁边,他眼眸微微上扬。
“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问问你手上的货,如何?”
这人紧紧地将自己手握紧。
慕容情看着他紧握的手,反而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微微抬眸后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她只皱眉,见沐青缓缓靠近这人,最后是听到一长串话:“今日我听大理寺的人说有胡人被杀,正丢的是宝石。正好你今日所带来的是珠宝,所以说我要对你这珠宝好好看看,万一这东西就是...我可不想让我的兄弟们白受冤屈。”
“到时候你若是跑了又该如何是好?”
这人立马否认:“什么事情!你说的这些事情根本和我就没有任何关系!而且...”
他特意的顿了顿,生气的将珠宝摔在桌子上。
深红血色的宝珠的确是足够的吸引目光,而且很圆很亮,落在桌子上的那瞬间发出巨大的响声。
“别摔坏了!若是摔坏了我们花江楼定然是不要的!”谢砚很快接话下去,一点多余的话也没多说。
花江楼的规矩就是不收那些看起来没有任何价值的宝物,这些宝物来说也更没有什么相应的买家。
这人立马推着自己的东西,表明情况:“此东西定然是不会坏的,而且坚韧度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更主要是这是我从别家胡人手上买的。”
他明显是对着沐青说的,沐青倒是随意将这颗珠宝拿在手上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最后很快的朝着谢砚扔过去。
谢砚不紧不慢的接过这颗宝珠,“这宝珠面色红润,看着就有些不同,而且摸起来还真和别的宝珠一样...更像是杀了人用人血渲染过的一样。”
这人明显更慌张,“掌柜的,你平日最了解我,我自然是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前几日的交易我们自然也是不错的吧?”
谢砚神色微微晃动,“我才是最明白的,掌柜的不会打算抢我的...”
“废话真多!”沐青丝毫不见外,“此事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用你们如何多说,至于其他的事情来说...”
“我倒是希望还是以物换物,或者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打算要问我。”
这人看了看四周,他似乎是在确保这些人不会把该说的事情说出去。
因为上次那时,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在,而且现在这情况来说说实话是有些麻烦的。
他这东西一旦被人盯上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沐青道,“花江楼的规矩是我制定的,来此处所交易的客人也都不会在此处受到伤害,更不会将你们的消息全部泄露出去,所以说此些事情自然是不用担心的。”
慕容情心想这哄人还真是有一套,要不然这些人怎么会把该说的事情全部说清楚呢。
她本打算想笑,但侧过头一看上官晋的神色略微有些不太好的时候立马就将眼神给直接收回来。
本就不知道上官晋为何会来此处,现在笑的话不仅仅是略微不合时宜。
上官晋本是想着这个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看见慕容情正瞥眼看向他自己第一眼的时候很快转过头。
他心想:自己很让她害怕?
但他转头很快得到了相应答案:
她应该是觉得自己不让她来此处所以有些信息。
的确是第一次从沐青的口中知道这些的时候是有些惊讶,他又不是那种所谓的顽固老头,也没说不让她出来歇息。
忽然他转头去想慕容情和他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属实好奇。
想到这儿忍不住的倒吸口冷气,
想着万一真的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他忍不住多想,支撑着脑袋继续听着谢砚和这胡人之间的话。
这宝珠看着的确的确尤其的火红,和从卫厚鹤口中所听到的那传家宝几乎是差不多的。
想着,谢砚笑:“我记得不久前赵府上所听到说有个传家宝丢了,说也是个深红色的宝珠,不会就是你这些吧?”
他觉得这宝珠微微实在是有些鲜艳,有种独特的吸引力。
这人摇头,“那天我都根本就没有到京城。”
沐青上前打断,他手支撑在下巴上:
“那你想知道什么?”
这人见沐青开口,脸上速度变得很快,“我想知道那梅花大盗的踪迹。”
沐青看向一直未说话的两人。
“这宝珠当真是打算交给我们吗?花江楼做完交易后你的这些东西将会完完全全地交给我,到时候你想要回去可就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他提醒这人,这人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似乎是这人的背后还有其他的人在监视着这一切。
谢砚没收回这个宝珠。
他只是略微好奇的开口:“你们这宝珠不只是一个吧?”
这人摇头,“各位,我对此事并不怎么了解。掌柜,我所谓提出来的事情希望你能很快解决,我来京城就是为了找花江楼来解决此事。”
沐青却道,“连那些官员都没有找到这怪东西,那你为何觉得我们花江楼能找得到?你找它需要做什么事情?”
“我记得以前花江楼办事可没有这么麻烦。”这人似乎是再次察觉到什么。
他很快的挺立起来身子,眼睛很快落在了眼前的这杯茶水上。
“花江楼做事比较麻烦,而且因为你打算让我所查的事情我们花江楼即便是查得到也根本就没任何之用,毕竟城中没人不知道梅花大盗到底是谁,要查…我们怎么能抓得住?”
沐青话刚落,连这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窗户中坐落着个黑色身影。
几乎一在同时,许久未说话的慕容情很快开了口:“梅花大盗!”
说来就来,一点都没有很快的反应过来。
话落,等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窗子上的这团黑影。
慕容情回过头看着上官晋,眸子微颤,似乎是打算想问梅花大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他摇头,小声开口:“阿情,此事…我不知道。”
连上官晋都不知道这梅花大盗为什么会来的情况下那它是因为什么所吸引?
顿了顿仔细去想,上官晋很快的出答案,“是那珠宝!”
梅花大盗咯咯笑,“这珠宝…实在是吸引我。”
它的头发被风吹着划过,几乎是一眼就盯上了谢砚的手上的珠宝,立马朝着谢砚的方向奔过去。
谢砚并未直接将这颗宝珠给丢弃,反而速度很快离开,很快的躲开梅花大盗。
那梅花大盗眼中果然也都只是有这颗红色宝珠。
似乎是宝珠对它有如此的吸引力。
那么说这宝珠就是他们所要找的东西。
所有人屏气凝神的看着它。
它站在原地忽然不动了。
这胡人也有些没想到梅花大盗会忽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它吃惊:“大狸妖!不祥之物!”
梅花大盗听着这些似乎是很快的来了怒气,才发现它的眼睛是竖瞳,猛然睁大的瞬间还有些吓人,几乎是整个身子都在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