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关上门的「医嘱」

来自 王爷,请跳绳·宁宁鱼·1,280 字

药庐内的温度正因李策的逼近而节节攀升,李策的手刚抚上江月见的后颈,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反覆摩挲,带起一阵战栗。

「王爷,你这『旧疾』……」江月见话音未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江仙医!我刚才忘了问,那冷敷的帕子需不需要……」

赵夫人去而复返,火急火燎地推开虚掩的院门,声音在看到屋内的景象时戛然而止。

只见平时威严冷肃的摄政王正将江神医半困在药柜与胸膛之间,姿势亲暱得让人一眼便能瞧出端倪。江月见心尖一颤,几乎是反射性地使出一股巧劲,从李策的臂弯下低头钻了出来,随即迅速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领口,换上一副专业得近乎神圣的面孔。

「咳,赵夫人,冷敷的帕子需用细棉布,且不可直接接触皮肤,以免冻伤。」江月见正色回应,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唯有耳根那抹未退的红晕泄露了秘密。

赵夫人愣了半晌,眼神在面色铁青的李策与强装镇定的江月见之间转了几圈,这才恍然大悟地掩嘴一笑:「懂了、懂了,是民女唐突了。江仙医,您忙、您忙!」

说完,赵夫人像逃命似地快步跑开。

江月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塌了下来,心里庆幸这场尴尬总算过去了。她转身想去整理桌上的药材,心里盘算着藉此机会躲开李策。

「呼……好险。王爷,今日就到这吧,我还得去……」

话还没说完,身后传来「吱呀」一声。

李策面无表情地抬手,将药庐那两扇厚重的木门缓缓关上,甚至还顺手落了栓。

「王爷?」江月见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往后退。

「赵夫人问完了,现在轮到本王了。」李策转身,那股压迫感比方才更甚,他一步步逼近,眼神里燃着一团熄不掉的火,「妳教了她如何帮夫婿复健,教了她如何按摩……月儿,妳不能厚此薄彼。」

「我方才不是教过你穴位了吗?」江月见被他逼到了墙角,背脊抵着冰冷的药柜。

「本王说过,学不会。」李策伸出双臂,再次将她圈禁在怀中,声音低沈而沙哑,带着一丝孩子气的讨拍,「本王长年征战,身上寒气重,妳说的那些壮阳补肾的穴位,本王自己按着没效果,非得江大夫亲自下手不可。」

江月见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写满「不依不饶」的脸,气极反笑,干脆伸手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衣料戳了戳,开玩笑地确认道:「王爷如此急切,难道是刚才提到的『长子』排出之后,身体有什么异状?还是说……这大唐战神的名号,虚有其表?」

这话显然激起了男人的胜负欲。李策眼神一暗,猛地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呼吸灼热:「虚不虚,江大夫亲自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他抓起她的手,缓缓带向自己腰间的玉带,指尖交缠间,空气中瀰漫着危险而诱人的气息。

江月见原本的专业防线,在李策这种如大狼狗般缠人、却又充满攻击性的情欲攻势下,终于彻底融化。她任由他将自己抱上宽大的诊案桌,药草的清香与男子身上阳刚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虽然这男人长年征战,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疤,但就医者的眼光来看——或者是就一个女人的「使用感」来看,这副体魄壮硕、气血充盈,显然「功能」极佳,没什么大问题。

「王爷……」江月见的手指陷进他宽阔的肩膀,声音细碎。

「叫我李策。」他在她唇上辗转磨蹭,声音含糊而霸道,「江大夫,这场物理治疗,我们得做久一点。」

这一夜,药庐内的碎石声已远,取而代之的是最私密、也最动人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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