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一战后,江月见在宫中「神医」的名头是坐实了,但伴随而来的,是更多让老太医们想撞墙的「惊世骇俗」。
这日,江月见正在济世堂后院整理病案,李策便看到她手里拿着几根形状怪异、长短不一的银质导管,正对着一张男性的局部解剖图皱眉研究。
「月见,这又是……什么?」李策试探性地问,眼神在那张画上飞快扫过,随即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移开了目光。
「这是准备给『不育症』患者做的物理治疗器械。」江月见头也不抬,语气平静得象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我这几日翻看了一些权贵家的子嗣记录,发现许多问题其实出在男子身上,而非女子。」
李策的眉头跳了跳:「不育……出在男子身上?这简直是胡言……」
「这叫科学,王爷。」江月见放下银管,认真地看向他,「比如有些男子是因为『精索静脉曲张』,导致局部温度过高,精子活性受损。我的物理治疗方案包括:冷敷循环法、局部的经络按摩以促进血液回流,以及……前列腺按摩治疗。」
「按摩……哪里?!」李策原本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全喷在桌上。
江月见用指尖点了点解剖图上的某个深处位置,专业且冷静地解释:「这里。通过定期的物理挤压,可以排出陈旧的发炎分泌物,改善功能。还有,我准备推行『低温洗浴法』,让那些整日泡热水澡的公子哥儿们换成冷水局部冲洗……」
「江、月、见!」李策低吼一声,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她身前,双手撑在桌缘,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下,脸色铁青,「妳知不知道妳在说什么?妳要……亲自去帮那些男人……按摩那个地方?还要教他们怎么洗澡?!」
李策现在的感觉,就象是自己珍藏的、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子,突然卷起袖子说要去帮长安城所有的泼皮无赖修补下水道。那种疯狂的占有欲与世界观的冲击,让他额头青筋暴跳。
「王爷,我是大夫。」江月见小小力地推了推他的胸膛,语气依旧公事公办,「在医者眼中,那只是器官,是管道,跟胳膊腿没有区别。」
「在本王眼里有区别!」李策咬牙切齿,俯身逼近她的脸,呼吸沉重,「这件事,妳敢亲自动手试试?本王明日就把全天下不孕的男人都送去边疆种地!」
看着李策那副快要气疯了、却又拿她没办法的模样,江月见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她知道,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战神,在面对「泌尿外科医学」时,简直脆弱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