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值得最庆幸的是阿情还记得自己,江青鹤只是觉得如此。而他也不会直接沉迷在此这上面,只是皱了皱眉头:“若是此东西真的和我有关系,我自然是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慕容情刚要准备继续说话,此时也只是淡然好几分神色,因为听见外面传来十分整齐的脚步声。
果然两位小厮很快进来,一人手中端着菜盘,另外一人很快的将菜放在桌子上,主打一个整齐配合做事。
“两位贵宾,此菜已经上好。”前面小厮先鞠躬,“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提出宝贵的意见。”
江青鹤将眼前的菜扫视眼,很快从中找到一个不属于他们所点菜系里面的一菜,抬起手指了指:“这菜…应该不是我们送的菜吧?是不是送错了?”
这时,小厮很快解释道:“这是旁边包房里面专门有人指名说送给这位姑娘。”
慕容情一听是自己,她也有些惊讶,“这…是谁?”
小厮摇头:“此贵宾说不好暴露身份,就当是送给这位姑娘的。”
从这道菜中似乎是都没想出来到底是谁所能送给她的,但既然送了就顺道而为之,她点头让小厮先去忙,见小厮离开后又很快的将眼神放到这道菜上。
这道菜其实并不符合她的口味,但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人…
慕容情一时间想到的人有些多。
顿时,她笑,“江将军,看来你慧眼识珠,知道谁是不属于这里面的菜,不过这送菜的人我倒也不知道是谁。”
江青鹤也能明白,“这顿是我请阿情的,要是阿情不嫌弃自然就好。”
两人似乎也从刚开始想要谈论的事情分散开来,慕容情也不打算继续谈,反而只是先想着完全填饱自己的肚子。
饿了一天了,肚子也该是要先填饱。
*
上官府
“尚书大人…看来你早早的回了府邸啊,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回来呢?”
一抹黑色影子从屋顶上下来,随即发出咯咯咯声,“我还以为你会等到宵禁的时候回来呢。”
上官晋盯着眼前的“人”,“那些胡人到底想要找什么东西?”
这“人”不是谁。
正是梅花大盗。
它身上早就换了件衣物,这件衣服勉强的有些大,或许是偷的别人的,也或许是杀死谁吃掉谁从这尸体上将衣服扒下来的。
“这些胡人和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和他们也不熟,所以上官尚书倒不如问问我其他的事情,例如说…当年亳州的事情?”梅花大盗一下就从自己原来的位置蹦到上官晋眼前。
…
上官晋觉得这梅花大盗还真是比想象中的还要令人难以对付,和它以前相遇也是在郊外的一个很小的州县里,当时要不是救了它,它也不会完全地活下来。
那天同样是大雨,只不过那日的雨十分奇怪。
像是一踏进州县就出现乌云,再接着闪电划过,雷鸣,紧接着州县中传来了不少牙齿相互摩擦产生的声音。
在紧接着…
上官晋看到了受伤的“它”,“它”几乎都快被人完全的剥开皮肤,就差些快要死了,它眼睛瞪得很大,一副垂死濒临的样子。
它嘴里还叫唤着:“救我。”
上官晋一眼就看出它便是这几日的梅花大盗,他好在身上带了些必需品,若不然它救不活,但没想到的是它根本死不了,而且恢复的速度要比想象中还要快,几乎不过半个时辰…
它就活生生站起来了。
“我饿…”
上官晋孤身一人罢了。
它觉得胜算极大,将他分尸直接吞下去估计绰绰有余,哪曾想刚扑过去就被他抓住了脖子,一点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强硬的塞进去一块肉。
这块肉的味道不一样,但足以让它暂时能填饱肚子。
上官晋当真是没有其他时间管他,边看着这场雨边专门问:“你到底在这儿干什么!我看这州县人几乎没了,难不成都是你吃的?”
它愤怒的对着上官晋开口:“我倒是没什么时间将这州县所有的人都吃下去!我才从那该死的推事院逃出来!”
“推事院?”上官晋疑惑,“你不是一直都在京城中?”
它顾不上自己手上的肉,继续怒吼道:“该死的!该死的来俊臣!明明是他囚禁我!那天后到处说我的话,但我根本就没有做这些!”
“要不是我才从推事院逃出来,要不然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机会回到京城。”它继续吐露,“你…你想知道这州县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轰隆”
在一阵闪电划过后它终于看清楚上官晋腰间有鱼牌,它瞬间警觉起来,根本不打算继续聊,猜测此人估计也是为了那些所谓的奖赏来抓自己的。
上官晋似乎能听见“嘶嘶”声,同样明白它生气了。
他倒是不紧不慢的开口,“这州县我记得几个月前人丁兴旺,还专门来见过好友,没想到过这么久后竟然是真的出来这样的事情。所以我第一眼就觉得是你的事情,但你说不是你的情况下…那就是有人恶意杀人?”
它似乎不打算继续聊下去,在想着能不能将眼前的人给完全撕碎,撕碎后直接吞下去,再接着就想着吃干净换上他的衣服就去京城。
那些人既然想让他回到京城,那么就实现这些人的想法!
它实事求是。
“为何不说话?”上官晋脾气似乎是也没这么好,“我可以带你进京城,但以后你到京城为非作歹,我就必须要抓你。”
它生气。
“你这人说的自然是废话,我这人好不容易逃出来,怎么不会在京城大吃大喝!而且…我并不想放你走。”
“我不需要你帮助我进入京城。”
“那我倒希望你能说话算话…”
…
“大人难不成又在想我们之间相遇的点点滴滴?”梅花大盗觉得无趣盯他,想着此人老是不爱听它说的话,只愿意听它回答他所问出来的那些问题,“我当真是觉得你这人无趣。”
上官晋将手背在背后,这件事情还是速战速决极好。
他阿娘一会儿就从布坊回来的话可就不好说这些事情,而且他还有其他的事情未做,可不想再一个它身上浪费时间。
当时愿浪费时间就是想着它能为自己所用。
“那好,上官晋,我便告诉你,”梅花大盗啧声,“其实想较于这些事情来说其实就是有人要占领亳州,但未曾想呢这些人根本不听这位将军的话,将军也无什么办法,只能让这些人重新修筑城墙,让他们得到重用。”
“后面…发生大屠杀这些事情来说就相当于是有人要准备将里面的事情给全部毁灭。”它说这坐在桌子旁边,“具体是谁…我猜又是那个该死的来俊臣!这来俊臣想要掌握实权,但未曾想这一切他就只是个所谓的朝廷狗腿罢了。”
它说完明显脸上多了些惊讶,因为平日根本就不会说这些官话,难不成是和上官晋说话的时候就自动触发了?
和上官晋想的没错,这来俊臣心向远大,不知道有多人被他上告过天后,连刚上任不久的丞相狄仁杰也被来俊臣背后刺过一道,好在的是丞相之位保住了。
最主要是来俊臣杀人不杀一人,进入推事院的全族都会被连带,宁可错杀一人,也不可放过任何一人的道理。
惹怒来俊臣几乎都没有什么好的下场。
那江青鹤也算值来俊臣的走狗吗?
还是说他也是被逼的?
这些事情无从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