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温栀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驯养」顾深。
不是驯服。
是驯养。
她给他制定了「训练计划」——
第一阶段：建立安全感。
她告诉他：「我不管你去哪里、做什么，我都会在家等你。但你每天必须给我发一条消息，不管在什么地方。」
他问：「发什么？」
「发『我很好』就行。」
「就这四个字？」
「就这四个字。」
第一天，他发了：「我很好。」
第二天，他发了：「我很好。你吃的什么？」
第三天，他发了：「我很好。今天开会走神了，想到你。你训练的那只狗怎么样了？」
第七天，他发了：「我很好。温栀，我想你了。」
她看着手机，笑了一下。
然后回了他：「我知道了。我也想你。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第二阶段：情绪识别。
顾深有很严重的情绪压抑问题。他不开心的时候，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声音也一模一样。
但温栀能看出来。
因为他会不自觉地摸自己的手表——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她跟他说了这个观察。
他愣了一下：「你有在认真看我。」
「我是训犬师。」她说，「观察是我的本职。」
他从背后抱住了她。
「温栀。」
「嗯。」
「你千万不要走。」
她的心脏疼了一下。
「好。」
第三阶段——
她还没来得及制定第三阶段，他就先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