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螺姑娘现身了?病娇大佬爱上我?
林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想法不断的换着思考着。
没办法,任谁一睁眼突然间发现自己被换了个房间,都会陷入迷茫状态吧,自己又没有喝断片。
正常的理论都不行啊。毕竟谁能被人抬出房间,然后转换到另一个地方,顺便换了身衣服,就这还能睡得这么死,都不带醒的?
无奈叹气,倒在床上装死中。
他也倒想离开这个该死的房间了。在此之前已经试图自救半天了,但是无论什么办法,好不容易整出一点希望的时候,这该死的房子都会像是刷新一样回归到最开始的模样。
现在唯一能给他安慰的可能就是左手边的那个矮柜,摆放着食物和矿泉水,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
上面居然还被贴心的拿了个箭头标着。'没有毒,可以放心吃。'
而且房间里边还有冰箱,微波炉,甚至还有洗衣机等东西。冰箱也能打开,里面塞满了牛奶酸奶瓶装水和几盒密封好的饭菜。最下层还有一盒草莓。
冰箱门上贴了一张纸条,'请按时进食,如有不适按铃。'
床头有一个白色按钮嵌在墙里,旁边一行小字:'应急呼叫,仅限医疗需求。'
真是谢谢你如此贴心
把我关进房间的坏心人。
林栖靠着床沿坐下来,他想了一下昨晚。十一点多睡的,手机在床头充电,十二楼。按理来讲,不可能有人能把他弄出来。
他掐了一下胳膊内侧。疼。
不是梦。
他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温的,正好入口,再次感叹一下对方的贴心
然后他躺回去,把被子拉起来盖到下巴,面朝墙壁侧躺着。一副睡熟的样子
他决定装睡。动不如静,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多看比多做强。
时间过了多久他说不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没有风声没有杂音。他耳朵支棱着,一直听着周围的动静。
然后耳边传来了很轻的一声咔。
像什么机关弹开了。
林栖没动。呼吸保持均匀,只是身体绷紧了,准备好了,随时的反抗。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似乎总能听见好像有人被绑架了的动静。并且那个动静还在自己的....上方?
闷闷的唔唔声,夹杂着含混的气音,像有个人在使劲说话但是被堵住了嘴,总感觉声音变得更近了,好像就在自己的旁边
林栖悄悄摸摸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发现旁边的沙发上多了一团东西。
一个完整的人形,从肩膀到脚踝缠满了半透明的宽胶带,只有一颗脑袋露在外面。头发乱蓬蓬地炸着,脸上有两道红印子。嘴巴上贴了一块肤色的胶布。
那人跟一条虫似的在沙发上拱。腰抬起来,摔下去。抬起来,摔下去。最后像是气急了,直接躺好了,用力的伸直腿,试图踹着上空的手。
草
林栖下意识的爆出一句粗口,因为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够冷静的看面前的画面。
上空的天花板被整个掀开,谁敢信他自己一个1m8身高的人,已经不算矮了,但是可能还没人家手大。
他该不会是来到某种巨人国了吧?外星人入侵地球了?
现在他没直接应激哈气,可能也只是看见那个手完全没有恶意,绝对不是他被吓傻了。
手指碰到了那团人的头顶。动作很轻,像在摸一只受惊的猫。指尖顺着头发往后捋了捋,然后指腹贴到那人的后脑勺上,缓慢地摩挲。
沙发上的那个人像是已经习惯这样了,也突然不挣扎了,反而做起来配合的把脸都贴上去蹭了蹭。
两个家伙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林栖醒了,林栖也不吱声,就这么悄咪咪的看着那团人借助蹭来蹭去的动作,将嘴上的胶带整开
然后猛地张开嘴,直接一口咬在了那双大手上。
吓的林栖快蹦起来去救人的时候,却发现那只手没有缩。手指反而更轻地按了按对方的头顶,像是在安抚。
停了大概两三秒,才缓缓地抽回去。抽到一半的时候指尖又勾回来,重新再次摸摸,然后又被咬一口。
……
求你们了,别逗我笑
天花板被重新关上。
沙发上的那个人,甩了两下头把顽强的胶布甩开,吐了一大口气,然后开始骂。
声音很年轻。语速快得要命,音节叠着音节往外蹦,带着一种奇怪的扬抑调。
每个字都裹着一股火,中间夹杂着几个反复出现的重音词,一听就是脏话。
林栖一个字都听不懂。
什么语言都沾点边,又什么语言都对不上。不是中文,不是英语,不是他听过的任何一种方言。
那人骂了整整半分钟,换气的时候停了嘴。然后他侧过头,姿势很别扭,毕竟全身被缠着,也就只能靠腰力改变动作。
跟个蛆一样的蠕动着试图挣脱束缚,扭头却发现了床上的林栖
四目相对。
那人眨了眨眼。
那张嘴又开始动了,还是那种听不懂的语言。
林栖直接脑子正在待机中,他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袄...祆揪咕?
这是什么语言到底?
那人又看了他两秒,把脑袋搁在地板上叹了口气。那声叹气里全是疲惫。
然后他重新抬起头,换了一种语言。
“新人类吗?人话会不咯?”
林栖慢慢坐起来,点了点头。
那人整张脸垮了下去。“哎,怪不得,这回怎么闹Veil都要把我绑了,原来是有新人类啊,行了行了。快来帮我解开。”
“哦,对,你可能还不熟悉这边,就是那个矮柜子,第二层的抽屉,里边有把剪刀,你拿那个剪刀帮我把这身上这层胶布剪一下。”
林栖看了他一眼,站起来走到矮柜旁边拉开了第二层抽屉。确实有一把剪刀,塑料手柄的,看起来很像是那种儿童剪刀
他拿着剪刀蹲到那人身边。那人身上缠的透明胶带缠得极密,一层叠一层,裹得跟蚕蛹一样。
林栖从肩膀开始剪。剪开一道口子的时候那人猛地一挣,整条右胳膊从裂口里抽了出来。他甩了两下手腕,朝林栖咧嘴一笑:
“继续继续,还有胸口。”
剪了五六刀之后那人自己把剩下的胶带扯了,从地上爬起来。他活动着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
“总算活过来了。”
林栖把剪刀放回抽屉里,转过身来看着他。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出现那个东西?你看起来好像对这一切很熟悉的样子。”
“哎呀,哎呀,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了,想冷静,我慢慢跟你讲嘛。哦,对了,我叫做陶然。”
陶然走到冰箱前面自己开了门,拿了瓶水拧开直接一顿猛喝,然后心满意足的哈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