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金吾卫照常要寻街。
金吾卫街史在最前,他四周一盯,不远处的街道上传来猫叫声。
猫叫声出现可能就是有正惊动这大狸子出现,也有可能是大狸子半夜还未休息到处乱窜。
按照大唐律法,自然是不可能将大狸子抓进大牢中。
街史最为警觉,他立马带一人去刚刚大狸子蹦出来的院子外看,一靠近有股血腥味,不过血腥味并不重。
他先敲门示意,得到无人应答后他一脚踢开院子大门。
院子里一片漆黑,街史凭借着血腥味立马进入一间打开的房内,房内一点也看不见,后面跟着那人立马点燃火折子。
在火折子点燃那一刹那,屋子的全部景象跃然而出。
屋子的床上躺着人,人死状极其惨烈,身上的衣服被谁给剥去,背上隐隐约约有利爪抓过的痕迹。
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梅花糕点。
街史大惊失色:“去!快去请大理寺的人来!”
此事只有大理寺办自然是最好的。
...
大理寺中的一位大理寺少卿和大理寺卿有事都离开了京城,除了刚新上任的还没报到的大理寺少卿还在京城休息。
金吾卫的人只好去请这位新来的少卿。
这位少卿在外人眼中并不看好。
人人都知道女子做官的人极少,在朝廷中当任官位的只有几名女子,不过这些女子根本不受用,除了这位刚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
这位大理寺少卿的来历并不小--
慕容情,是慕容家唯一的小女子,在很小之时遭遇灭门之灾,父亲是当年的兵部尚书。
从小虽然不习读兵法,但对案子方面极其感兴趣,天后十分同情她,自然是发生此事之后便扶持她。
今年之时才成为大理寺少卿。
都知,大唐谣传妖物之事极多,金吾卫做事十分的爽快,见到传谣言就抓起来灌入大理寺狱。
大理寺的牢狱本来就小,以至于大部分前进来的传播谣言的已经放出去被金吾卫秘密观察。
若是不及时解决的情况下有可能这次来说也会被百姓所认为是这些妖物所做。
慕容情只好穿好官服借金吾卫的马朝着现场赶去,与此同时,大理寺那边同样也派出仵作赶来。
仵作先一步到了现场查看状况。
等着慕容情到现场之时,少几金吾卫的人在这等着。
这些金吾卫的人一见到赶来的慕容情,全部都带某种疑惑,这种疑惑来说正是害怕慕容情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更还是名女子。
有不少人陷入疑惑中。
不过慕容情并不将这些完全放在眼里,她现在只想着将案子查清楚明白,若是大理寺名号砸在自己手上倒也不好。
她极其利落的进入院中:“各位,尸体在何处?”
院中的金吾卫中自然是不敢耽误,离慕容情最近的金吾卫立马抬起头一指,她极快的踏过门槛轻撩起官服。
她眼神犀利盯住在床上的尸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是礼部尚书李仁李大人?”
低下头的仵作很快抬头,似乎是并没感觉到有人到来,连忙站起来朝着慕容情鞠躬 。
“慕容少卿。”
“您是宁老?宁仵作?”她也同样给予尊重。
宁老点头,“少卿大人,现在这情况有些棘手,我在现场看见了...你不愿意见到的东西。”
她不愿意见到的东西?
难不成...
她神色紧张,从宁老随身携带的盒子中取出手套,踩上另外一侧铺好的干稻草上,去看尸体的情况。
果然说的没错,这果然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东西。
当年灭门之案中便就出现这有带梅花痕迹。
她起初不愿意相信,但京城那些在外走动的说书人都在说此事定和这几年一直犯案的一只妖有关。
有人在传说中的某个夜晚还未宵禁的时候见到过有似动物的东西趴在屋顶上,唯独和那些东西不同的地方便是这人眼睛会睁得大大直勾勾,时不时还会送上不一般的贺礼。
“宁老,切勿乱说,”慕容情说说着自己判断,“若是平日李大人走这条街离自己府邸是极远,若是...现场应该还有第二个人的痕迹吧?”
宁老说,“属下的确也想过这些,只不过奇怪的是根本没有,而且金吾卫的人他们也没进来过,现场也没破坏过。”
慕容情看着血迹喷洒的走向,最后落在背上的抓伤。
仔细一看,五爪长短相近、间距相等、平行并列,倒不像是普通的大狸子抓伤。
“宁老,会不会身上还有其他的痕迹?”她顺势将自己腰间的火折子点燃。
她边问边已经在看这尸体其他地方,从背部其他的方向来看好像还真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所以她转头便看向脑袋。
此时,不远处马匹踏在地上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远,接着听见门口金吾卫的人叫了声:“上官大人!”
慕容情耳朵只是轻微一动,很快便知道来者到底是谁。
上官晋,刑部尚书,上官家唯一独子,母亲是宋航丝绸大家,父亲早早的离世,所以养成了一副独来独往的性子。
她翻阅不少的典籍或者在外听那些摆摊人平日里聊得来说全部好好总结出来的。
她觉还是要和这些人少接触才好。
主要是不想扯上关系。
“你就是大理寺新来的慕容少卿?”上官晋的声音很有威慑力,而且有分寸的站在门外。
慕容情站起身子后才回头,她轻抬起头才能看见上官晋,火折子的火焰映射在他脸上显得格外清楚,俊秀的外表再配上冷酷的表情。
她没兴趣的鞠一躬:“上官大人,这么晚了倒是...”
上官晋轻挑眉,“自然也不晚了,再过几个时辰就是太阳就该升起了。”
感觉不仔细说这意思就算很明白,相当于是说这案子的时间已经并不早了。
慕容情对自己还没上任前的第一个案子必定上心,更别说此案子的重要性,死的人是朝政人员,若是闹大对谁都不好。
她只点头,见上官晋上前,还是知趣的让开位置。
死者的身份的确足够惊动刑部尚书。
“尸体具体的情况如何?”他熟练的带上东西,“大理寺应该勘察清楚了吧?”
慕容情自然是一一汇报,最主要的部分并未说,只是将现场的情况大致说了个清楚。
“梅花?”上官晋喃喃自语。
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伸出手将她手中的火折子拿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