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等着裴烬正带着烤好的烤串朝着她的方向过来的时候只见她竟然拿着画笔正在小画册上画着什么,很仔细,连一旁人路过都没有打扰她。
裴烬轻将手中的盘子放在了桌子上,但这样的动作似乎是并没有打扰正在忙碌的凌妤。
她手上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几笔的动作下就形成了一幅画。
这幅画是刚才她在靠近那条线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些东西。
一笔当作一座山,再一笔当作沙漠,唯独少了个月亮。
因为月亮好像在其中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而且这也只是当作个简笔画来叙述事情,最主要的还是沙漠上那些黑色的身影。
“凌小姐?”裴烬叫她。
她回过神来,将画笔放下:“抱歉,我在想事情。”
裴烬不生气反而直接打开话匣子,“在想沙漠里遇到的事情?”
他没去看画,因为这毕竟是人家的隐私,所以也只是猜测的问。
“裴先生不是这里人的话那就应该没什么需要忌事的地方吧?”
凌妤将头发往耳朵上一绕,想到了老人说的话,然后想起裴烬只是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那他肯定能从这些人的口中知道些什么有关于传说的事情。
裴烬见她终于有了兴趣,似乎是知道她到底想要问什么。
他笑说,“最近夜晚的沙漠不太平,其实真的没多少人敢去。”
凌妤反问,“那裴先生你怎么会去?”
顿了顿,笑着说,“难不成你是个专门带老王丢下的那些游客的好人?”
“这句话…就当小姐是在夸我了。”裴烬嘴角上扬,“不过你想知道的那些事情其实在平常的报告还有那些贴吧里面都能看得见。”
他知趣的给凌妤倒了杯水,随后推到了她面前。
“不过老王带过来的人好像真的不愿意说这些事情。”
凌妤点头,但不是裴烬说的那样,她不是从贴吧或者是报告里了解到的,而是实打实的从自己父母亲手中笔记本里知道的。
轻身经历过才知道这些到底有多么恐怖。
一群被沙漠所包裹的私人将你团团围住,再加上如果你真的没有逃出来的实力说不定早就被拉近沙漠里了。
她越想越开始回忆刚开始的那个画面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拿起眼前的烤串吃口放送下心。
“就像我说的最近沙漠里面经常出事情,特别是晚上的某个时间段内,会掀起一阵沙暴,沙暴后就会有无数的影子出现。
有不少来这里的游客都被吓到了,后面沙漠晚上的某段时间内就不让人去了,当然也有那种喜欢冒险的小年轻知道这些事情后还会去的,想怎么拦也拦不住。”
他边说边看着凌妤吃着东西。
发现他像是有个专门讲着故事的那种老头一样在说着故事,而专门的听众还在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
他其实觉得很奇怪。
今晚上的事情好像换做谁都会被吓一跳有不少的人也会被吓出一身病,逃出来的时候其实也会害怕缩着身子躲在某个地方。
像这样没什么事情还在吃着东西询问当地事情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难不成这凌小姐也知道些什么事情?
“这个不奇怪,毕竟现在人的天性就是专门追求刺激,不达目的不罢休。”凌妤不觉得奇怪开了口。
裴烬没有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全部攀谈而出,他觉得还是要有所保留才好,也并没有全身松弛完全靠在椅子上。
他再看向了凌妤:“凌小姐去过哪些地方找过灵感?”
凌妤不紧不慢回答,“我去过地方比较少,主要大部分都在城里呆着。而且每到一个地方我也会了解到该了解这里的事情,所以...裴先生不要再旁敲侧击问我为什么不害怕这些了。”
她早就猜透了裴烬到底在想什么。
一开始她不想说的太清楚,但见着他现在非要这样多次又次的再次询问清楚,直接下令说还是不要多提这些事情了。
裴烬知道自己越界了,但这种试探似乎是不会结束,只是找了个合适的理由反问:
“凌小姐真的确定自己知道吗?”
她没回答,只觉得这裴烬真有问题,自己明明都已经给出答案了还要继续追问。
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裴烬请自己吃的烧烤了。
但好像转头去想对于整个事情来说自己是受害者,接收点轻微的贿赂也正常。
她怎么还有点心虚什么的。
想到这儿,她猛然坐立起来身子,“网上了解的并不很多,所以我想多问问,有利于给我的作品增加一份色彩。”
“裴先生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走吧。”
顿了顿,她拿起烧烤又吃了好几口。
裴烬说,“我担心凌小姐容易在这边出事,所以送上相当于来自当地人的关心。”
凌妤笑了一声,“那...老王明天还能带我吗?”
裴烬摇头,“估计不行了,他回去都会在屋里待一段时间,不过这段时间我可以当你的导游。”
说到底这裴烬真的打算一直跟着自己吗?
或者裴烬跟着自己的原因就是想着决定想要问清楚她为什么不害怕的原因吗?
兜兜转转就为了这一个啊?
那他还真是个无聊的人。
对于这种无聊的人来说她还真想和他呆呆
她没否认的答应下来,“明天在哪儿等你?”
裴烬指了指烧烤店,“你想什么时候下来都行,我会在这儿等你一天的。”
凌妤侧着头支起脑袋一脸担心的问他:“你不会生下来就是个榆木脑袋吧?真的会有人打算等一天的傻子吗?”
他只是点头,一句话也没说。
行,确定了,还真是个无聊的人。
***
凌妤吃完烧烤直接上了楼,她也并没有和裴烬交换任何东西,想着反正自己在上面能看到下面到底什么情况,也能看看这裴烬到底有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一直在楼下等她。
最主要的是她还要整理下今天在路上看到的东西,即便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父母亲,但还总要花些时间去处理自己的事业。
她的画作有好几个月没有灵感了,粉丝早就已经博客评论下开始提意见了,更有人还在怀疑她:
---阿虞的画作不会是抄袭的吧?
---阿虞肯定找画手了,你看她这几年的作品一年比一年少了,而且IP出版的价格越来越贵。
---办展肯定也赚钱吧!
这些人就像是网上疯狗一样到处乱咬。
似乎是只要找到一点突破点就要猛地冲上来一点点撕碎。
凌妤本来就计划出的展览也就只有个冒头。
现在太好了,一点冒头也没了。
约等于情况就是是春天刚冒头就被那种身怀毒心的伯伯给害死了!
好歹春天种下秋天还有点收获吧!
所以她只能被迫出来找点灵感,去了不少的地方,最后还是选择了父母亲留下来的笔记本。
她其实觉得自己保持某种沉默或许会更好,但这几天的梦境让她不得不朝着这个地方赶过来,
这个梦正和她父母亲当年出事的事情有关。
她隐隐约约觉得这可能是某种契机,所以她很快的订下这边的高铁赶过来,然后再就是坐大巴车进入最深处的地方来到夜不落村子。
她想着再次提起笔想着记录下来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当然刚开始在车上画的那一幅简单的话根本不足以表达当时的情况。
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开始不停地勾勒勾画,企图将当时那种所有危险的情况给全部表示出来。
那些东西被称作沙漠岩尸。
在笔记本里面也是有一定记载的,这些东西是完完全全的被困在这沙漠里面根本无法出来。
隐藏在实体里面早就是一副空壳,就像是电影里面所描述的那种丧尸一样。
但和丧尸相比还是有所不同的,这些沙漠岩尸的只有骨头,那些血肉似乎是已经被风沙所侵蚀,沙粒在它们的身边慢慢形成一种保护的屏障。
这是日记本来所描写的有关于沙漠岩尸的东西。
它们同样喜好抓人,将抓到的人完全拖入沙土中,只接着将他们全部吞噬后变成新的“朋友”。
凌妤边停下回想边停下手中的画笔,抬起头的瞬间只看这刚开始的小本子上面的画风已经大变,满天的飞沙价似乎是将这幅画给几乎是完全吞噬。
她忽然又想起那裴烬。
裴烬的的出现实在是太巧妙了,难不成不会每天都在给那个老王擦屁股吧?
实话说,竟然真的这么害怕的话还不如不当导游!
要是那裴烬没有来及时,也不知道真的还有多少人会在这条线旁边出事。
总而言之,她觉得不靠谱。
想到这儿,忍不住的长叹好几口气,将这幅画完完全全的卡住在一个很大的笔记本里面。
这里面是她不久来收集的灵感,对于这些灵感来说其实还算是不错,但画家肯定想要的是精益求精,还是回旋曲个最好的一幅画展现给别人。
记录完这一切后很快的就准备去洗漱换好睡衣接着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打算消除这一天的疲劳。
正从浴室里面出来没有几秒钟,只听见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不合适宜响起来。
她用干净的帕子将头发缠起来,接着走到桌子旁边将手机拿起来连联系人都没看就知道是谁了。
“我的大画家哟,怎么还不打算回来?”一个男人的身声音犹如谄媚般的从电话那边出来,“这采景这么久了该处一个好的了吧?”
凌妤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我不是给你发了那么多画作吗?没有一个满意的?”
她没打算先去吹头,只是坐在桌子上等着那边男人继续说话。
男人笑着说,“我想是个完整的故事线。”
凌妤猜到他的想法,“难道你想让我在出本漫画?”
男人立马跟下去话继续说,“当然,现在漫画只要剧情好故事好再加上你的知名度...”
“我对漫画这种不感兴趣,而且我们刚开始签合同的时候就已经说过这些事情了吧?”凌妤不打算闹僵这些事情,只是心平气和开了口反问。
男人长叹气,“现在这个情况已经不像你刚开始的时候了,你现在大部分粉丝都说你圈钱。”
“哦?这个合同不也是你签的吗?”
那边人不说话了。
屋里一切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