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候要多问什么裴烬其实也会答不上来,因为对于现在这种情况来说就相当于是随问随答。
裴烬必须要想到最好的办法才能堵住凌妤现在想多问那些问题的嘴。
最主要是带着点东西回到酒店后才是裴烬完全最难熬的日子,现在这种情况下就相当于是和凌妤面对面,而且要时刻面对她忽然上来的那些问题。
主要是自己完全不知道。
相当于孙泰把整个问题全部塞给他,然后还完全不会交给他任何问题答案。
这要比用裴烬面对凌妤的时候还要更难太多。
他无可奈何揉揉脑袋:“凌小姐,你想知道些什么?”
凌妤听着他这样问,企图去理解:“难道没听到我刚才问的这些?要不然我给你那张纸在上面写点举例吧?”
想着,她正伸手去够酒店专门提供的纸,然后一把放在裴烬面前。
裴烬无法反驳凌妤问的这个问题,因为他真的完全没有去听这些问题,思绪早就飘向远方,现在人真的看着凌妤。
凌妤倒没觉得有些不舒服,只是长叹好些气后很快开口:“那我在重复一遍,你是不是见到过裴烬?和他说过这些事情?”
现在看APP裴烬都没有专门回答她问题的时候就想过他到底是不是生气了,也有可能是因为孙泰和他说过这些。
然后现在说不动在路上,或者已经到了这个地方,更甚至她从孙泰身上的味道能得出说不定两人现在的状况下已经见上面。
见裴烬一句话没说。总言,她很快吐出:“我说过的事情你如果不打算按照我的想法去做,我可以觉得不会帮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不可能因为某种事情破坏自己最底下的那层原则。
裴烬不好直接问到底什么原因,但十有八九可能就是不想让他完全牵扯上这些事情,可她不知道的是这种牵连都不用多想象都能联系上那种说不出来的关系。
“我知道。”裴烬揉了揉额头,“那为什么不打视频问问具体的情况呢?”
凌妤愣神,随即找个像样的借口:
“我怕他找到我,他是个导游肯定是知道这些地方到底在哪儿。”
裴烬不回消息的原因其实并没有。
他只是真的没时间专门去看手机的情况,手机上也有自己不愿意看见的事情,或许事项将自己隐藏在某处地方不愿意出现。
他在想自己以后可能会解决这些事情。
只不过这个时间还有点长远长久。
“真的确定他什么都知道?”
凌妤很坚定点头,“当然啊,他是导游,对于这些事情来说肯定是都知道的,虽然说和你们这些冒险者可能不太一样,但吃饭的方向肯定还是有完全不一样的方面。”
她觉得虽然说差不多,但总归是一种是带队,另外一种就是自己完全深入某处地方。两种即便是要去的地方不一样,注意点也都不同。
裴烬觉得这句话说的没错,只是轻点头。
说:“不过我并没有和这裴烬说过有关于这些事情,你可以放心,或许...他试出来自己的事情去,”
凌妤心里咯噔声,忍不住多想,因为那件事情也比较难办,不可否认提出的这个问题还真是有可能,她还没完全深入了解到竟然还有这种可能性。
她淡下神色,心里忽然涌现出一种担心。
这种担心有种说不出来。
“我知道了。”
“不打算多问我接下来的情况了?”裴烬见她神色有些低迷,轻声问句,“我知道的事情都会和你说。”
凌妤似乎是完全沉迷下来,不在说明后面的事情,更而且没打算问孙泰现在在哪儿休息什么之类的话,转头拿出手机看过去。
裴烬猜到会给他打电话,所以手机早就选择静音。
见她有些紧张,只问,“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儿,我在打电话问问情况。”
“裴烬?”
“不...我漫画的事情。”她找了个别的理由搪塞过去,接着抬起头看着他,“反正不用担心。”
裴烬不太放心这些事情,相对于原本的那些事情来说她有些经历了太多,更多的有些想象不到。
他问,“需要帮忙可以和我说。”
凌妤看他,“所以现在必须要提早的解决这些事情的情况下早点回去。”
她连着一长串说出来的,没有任何预期停歇,只是中间气息有些不太稳。
完全担心都显露在自己的语气里,隐藏在最深处的就是在自己的动作上,手放在桌子底下紧紧地拽着手机。
“这样,今晚上我们先休息,如果有什么事情我梦里和你说。”
“行。”
凌妤觉得自己有点失态,只是轻点头。忽然想到,问:“对..你住哪儿啊?你没有身份证?”
裴烬不紧不慢说,“我可以幻化,变成别人的脸就可以进去。”
凌妤听着忍不住皱眉头,有点像是盗用别人的身份专门解决眼前的事情,但这种其实不太好,万一被人发现端倪怎么办?
她想着,看裴烬站起来要往外走。
恍惚中,她觉得自己没猜错,从姿势这方面来看更像裴烬。
忍不住心里咯噔下,在裴烬要离开的时候抬起头:
“你到底是不是裴烬!”
话落,房间安静下来。
裴烬似乎都能感觉到她的生气在四周开始蔓延,他现在要冷静下来,十分淡定的回过头看她,眼前的两根碎发也跟着晃动。
“我不是,我是孙泰。”
凌妤同样也愣在原地,她没任何反应和相应的动作,只是稍微神色一颤,见裴烬已经推开门离开的时候她似乎是已经确定好了什么事情。
“明明就是他...”
凌妤小声的压低声音。
“还不承认!”
她说过自己肯定不会认错。
对于这些事情来说她更有自己的想法。
想到这儿,她将手机收回来,转头洗头刷牙吹干完头发后躺在床上玩手机,顺便刷刷自己好朋友的漫画。
说到好朋友,她的确有一小段时间没有找她聊天。
好朋友就是自己在福利院的好朋友,当时玩得好原因是两个人一起逃出去过,在她们当时候说是过命的交情。
其实对于这种过命的交情来说倒也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没想到后面她自己被收养后就没有其余的时间专门来见到这位好朋友。
凌妤根本就没有忘记过这位好朋友,起初就是觉得自己没有时间去,后来好不容易凭借着记忆联系上两个人差不多玩了段时间后这位好朋友出国。
出国留学对于当时来说的人来说也比较稀奇,也根本没有几个人有机会出去。凌妤当时已经在画漫画养活自己。
她觉得自己命运挺差的。
父母亲出事后就来亲戚家给这些亲戚端屎端尿的,要不是有点钱的话根本出不来。
她好朋友安慰说:“这个事情说不准啦,我刚开始到养父母家的时候就这样。说不定是你这些亲戚觉得叔叔阿姨优秀,觉得自己家孩子没这么厉害,这才…”
“别急,做好自己就行。”
记忆戛然而止。
现在好朋友从国外上完学已经回来了,在国内随随便便写点小说。
有时候两人会聚在一起商讨剧情,内界人士用两人的关系说过一定情况。
总言之,她也不拒绝。
凌妤立马打电话给这位好朋友。
好朋友叫宋晴嘉,笔名是晴天小太阳。
作为一个称职的作者,晚上不睡觉在努力工作码字已经非常正常。
电话那边接通,宋晴嘉幽怨的声音很快传出:
“亲爱的小妤同志,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凌妤翻身,“大作者怎么还在码字?”
对面宋晴嘉幽怨的语气继续吐槽,“编辑让我大改内容,我不改好就不让我休息。现在我还在苦逼的打开我的WORD改文。”
“哪像我家阿妤…又出去哪儿玩了!每次都不给我打电话!”
凌妤赔笑道,“我最近出了点事情,不在家里呢,所以一直没给你打电话。”
“出什么事了?”
凌妤还是把这几天的事情大致叙述一遍,简单叙述,如果多说点的话这点时间根本不够。
作为小说家来说最快的速度就是处理这些信息,很快捕捉到这其中的小部分蕴含意思。
她很快总结:“这么奇葩的事情怎么你又遇上了?”
凌妤听着哭笑不得,“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怎么是又?”
宋晴嘉思考,“我记得你以前遇到这个事情和我说过,当时我们两个人的年龄还比较小,所以你记不清楚把…不过,不对啊,我为什么记得住?”
这段话让凌妤不在选择继续吊儿郎当的开玩笑,跟甚至很快的支撑着身子坐起来。
“不过啊当时我们在孤儿院的时候你说你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巨大的太阳,而且还看见不少的人在大地上,有个人举着一个什么东西。”宋晴嘉慢悠会想着当时的那个记忆。
“东西?”凌妤反问,“我当时是怎么叙述的?”
宋晴嘉那边应该是吸溜口珍珠,“我记得说是个看似很像青铜器那种颜色差不多的样子,有个很长的抓柄。”
凌妤立马打开聊天APP切号后很快就将日晷的图片直接发给她后点开扩音,“是这个吗?”
宋晴嘉嘻嘻一笑,“我记得当时叙述的状况差不多,说上面那部分好像还真是跟那种莲蓬那种感觉差不多。”
凌妤听着没想到自己小时候的竟然有这么大的想象力,不对…她现在想的应该是自己是小时候就有这些想法了?难不成又跟着孙泰说的那些事情一样自己经常失去过某些记忆?然后跟那种重生的感觉?
说到底,她倒吸口冷气。
“这个对你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好的答案吗?”
宋晴嘉这边正在刷刷记录什么事情,凌妤将头发整理下,笑着开玩笑:“不hi又在记录我说的这些吧?”
“诶诶诶,别把我说的这么爱这样剧情,当然…我记下来就只是为了记录,给你把这些全部整理下。”宋晴嘉哼一声。
等了会儿,宋晴嘉将记录好的直接发给凌妤,随后那边传来一阵阵敲击声。在这阵敲击声中凌妤打开照片看明白。
跟说的情况其实还差不多,但具体的好像也没什么想要完全了解的。
她揉揉下巴,奔跑的人会不会是夸父?
夸父逐日…身体变成了一座大山,手杖变成了一片桃林,所以手上哪儿会有日晷的踪迹呢?
她觉得自己梦可能有些地方估计不对。
会不会是身体其他部分变成其他地方呢?现在还有夸父山呢?
她越想越觉得有点奇怪,觉得自己好朋友可能有些记忆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