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全球80亿观看
回城西的车上，唐小糖手机就炸了。
她在后座抱着平板，手指头点得屏幕啪啪响。前排副驾驶的林绝尘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苏晚晴靠在他肩膀上打盹。洛璃坐在后座另一侧，金色道印收在掌心，闭目养神。沈青玄坐在最后一排，拿着检测仪写报告。
“道长。你醒着吗？”
“醒着。”
“你看一眼这个。”
唐小糖把平板从后座伸过来。屏幕上是一个数据面板，直播平台的实时统计。长城渡劫那场直播的最终观看人次定格在一个林绝尘看了两遍才确认的数字上。
八十亿零三百万。
他把平板接过来，翻了一下明细。国内平台三十一亿，海外平台二十八亿，短视频二次传播触达二十一亿。三个渠道加起来凑出来这个数。地球上满打满算八十亿人。看的人比地球总人口还多。
“这个数怎么比人口还多？”
“有人看了不止一遍。回放也计入观看人次。还有人在直播间里挂机。但平台那边确认了，独立观看人数是五十七亿。也就是说地球上超过三分之二的人看了这场直播。”
苏晚晴被吵醒了，揉着眼看了一眼平板。“五十七亿独立观看。你们那场渡劫，比奥运会开幕式观看人数多。”
林绝尘把平板还给唐小糖。“热搜呢？”
“前十全是你的。第一条‘长城渡劫’，第二条‘道士劈雷’，第三条‘玄天是谁’，第四条‘深渊裂缝’，第五条‘地球守卫联盟’。后面五条全是各种衍生话题。有人把你以前直播里讲过的地脉知识全翻出来了，做成了科普合集。还有人开了个‘绝尘道长修仙课’的付费社群，卖课，一晚上卖了十万份。那个不是我们做的，是别人蹭热度。”
“那个不用管。让他们蹭。只要别骗钱骗到粉丝头上就行。”
车子进了城西地界。苏晚晴手机响了，李默的电话。
“林绝尘。上级部门看了长城渡劫的直播。八十亿观看人次这个数据已经报到了最高层。上面开了个会，决定正式把地球守卫联盟纳入国家应急管理体系。联盟从民间组织升级成半官方机构。你那个工作室的资质，上面会批一个‘特殊事务处理许可’。以后城西的封印维护和超自然事件处理有正式编制了。”
“编制？”
“对。联盟下面设一个指挥中心，你当指挥长。龙组出一名副指挥长，外务司出一名联络官。城西工作室的人纳入指挥中心编制。工资从财政走，不从你工作室账上扣。”
林绝尘沉默了一拍。“给我发工资？”
“对。按副处级待遇。你那个工作室的员工按科员待遇。绝尘卫六个人按技术岗定级。”
“苏晚晴呢？”
“苏晚晴任指挥中心行政总监。副处级。”
“唐小糖？”
“唐小糖任宣传科科长。科级。”
林绝尘看了一眼唐小糖。她正竖着耳朵听，听到“宣传科科长”五个字，整个人从后座弹起来。
“我当科长了？”
李默在电话里听到了，说了一句：“对。宣传科科长。负责联盟对外宣传和直播运营。你那个账号以后算半官方账号了。发内容注意点。”
唐小糖对着电话喊了一句：“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电话，车里热闹起来。苏晚晴开始算编制工资和原来的工作室收入差了多少。洛璃问了一句“圣女算什么级别”，被苏晚晴白了一眼。沈青玄从最后一排探过头来。“外务司联络官算啥级别？我回去得跟司长汇报。”
回到工作室，刘桂芳已经收到了消息。她站在前台后面，嗓门比平时高了两个调。“道长！我是不是也有编制了？我儿子以后填家长工作单位是不是可以写‘地球守卫联盟指挥中心’了？”
“李默说绝尘卫六个人按技术岗定级。你归苏晚晴管，行政岗。具体级别还没定。”
“行政岗也是岗！我刘桂芳有编制了！”
当天下午，龙组的人送来了指挥中心的牌子。铜底黑字，写着“地球守卫联盟城西指挥中心”，下面一行小字“国家超自然现象应急管理体系认证单位”。苏晚晴把牌子挂在工作室门口，拍了张照发到朋友圈，配文写的是“挂牌了”。
唐小糖把挂牌仪式直播了。在线人数一开播就冲到了两亿。弹幕里有人问“道长你以后是不是公务员了”，林绝尘对着镜头说了一句：“算半公务员。工资从财政走，活还是那些活。”
评论区瞬间过万。热评第一条：道长你考编了吗？
他回复：没考。直接聘的。
热评第二条：绝尘卫六个人有编制了，豆腐脑大姐有没有？
他回复：大姐是编外合作商户。摊位费交豆腐脑。
热评第三条：苏姐姐副处级！比我爸级别高！
他回复：你爸什么级？
热评第四条回复了第三条：我爸正科。苏姐姐比他高一级。
挂牌之后第三天，指挥中心的第一次联席会议在工作室二楼开。龙组来了李默和秦冰，外务司来了沈青玄，指挥中心这边林绝尘、苏晚晴、洛璃、玄鱼、白素素、唐小糖全在。绝尘卫六个人坐后排旁听。
李默先开口。“长城渡劫之后，国际上有些反应。美国、日本、俄罗斯、欧盟都通过外交渠道问了情况。外交部统一口径回复说中国境内的超自然现象由中国政府协同专业机构处理。但日本那边不太消停。高天原研究会发了份声明，说希望跟地球守卫联盟建立‘交流机制’。实际上是想派人来城西看封印。”
林绝尘靠在椅背上。“让他们看。看完了回去写报告。但井口下面不让进。”
沈青玄接着说：“外务司那边也收到了一条消息。仙界内部有一批人对地球守卫联盟的成立持观望态度。他们不反对，但也不支持。司长的意思是让我们先把架子搭起来，做出成果再往上报。”
苏晚晴把账本翻开。“指挥中心成立之后，财政拨款已经到账。第一笔钱是启动经费，五十万。后面按季度拨。工作室原来的业务继续做，收入归工作室。指挥中心的活按财政标准结算。两本账分开算。”
林绝尘点了点头。“行。接下来一件事。化神。魂海补上了，下一步是突破化神。到了化神，我能进深渊把玄天和周天雪的事彻底了结。化神劫需要的地方比化神雷劫还挑剔。我打算去昆仑墟里面渡。昆仑墟内部的地脉灵气浓度比外面高一截，适合冲化神。”
洛璃在旁边说：“昆仑墟里面渡化神劫。我守阵眼。但化神劫的雷力会比长城那次强十倍。昆仑墟的镇山阵可能扛不住。需要提前加固。”
“加固镇山阵用昆仑印。我渡劫之前先把昆仑印按在镇山阵的阵眼上。雷力灌下来的时候，镇山阵能分担一半冲击。”
李默在旁边记了一笔。“化神之后进深渊。深渊只有渡劫期才能进。你化神初期进去，待不了太久。”
“待一炷香。够我把周天雪揪出来。”
散会之后，林绝尘一个人站在二楼窗户前面。城西老街的歪脖子槐树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摇着，金色花落了满树，新的嫩芽从枝丫上冒出来。巷口有游客在拍照，赵铁柱在旁边维持秩序，嗓子还是哑的。
苏晚晴走过来。“化神劫什么时候渡？”
“一个月之后。这一个月里把指挥中心的架子搭稳了，把绝尘卫的编制落实了，把长城修了。然后去昆仑墟渡劫。”
“一个月够吗？”
“够。魂海补上了，经脉通畅，愿力储备够。差的就是最后一脚。”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你每次说‘够’的时候，最后都会出岔子。”
“这次不出。我算过了。”
苏晚晴没接话，把一杯热水递过来。“行。一个月。这一个月你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不许熬夜直播，不许接新活。每天打坐四个钟头，剩下时间处理指挥中心的事。长城那边修砖的活我让赵铁柱去干，你别自己跑。”
“赵铁柱会修砖？”
“不会可以学。你教他。”
林绝尘接过水杯。“行。我教他。一个月之后去昆仑墟。”
他掏出手机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工作室门口新挂的指挥中心牌子。
配文写的是：指挥中心挂牌了。有编制了。一个月之后渡化神劫。渡完了进深渊找玄天算总账。这一个月里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苏晚晴监督。
评论区瞬间过万。热评第一条：苏姐姐管得真严。
他回复：管得严才能活到化神。
热评第二条：道长你化神之后是不是就能飞升了？
他回复：化神之后还有渡劫。渡劫之后才飞升。早着呢。
热评第三条：玄天在深渊里看到这条动态什么表情？
他回复：估计在写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