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辉煌

来自 极致秘密·金鱼呆·2,110 字

  威海律师事务所。

  “祝先生就您提供的这些照片,不足以支撑您的诉求,请问还有没有其他有力的证据补充?”

  “沈律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样的证据才算有力?”

  祝文星焦虑得几天都睡不着,如果床照都不算有力,那他也想不到有什么有力的证据了。

  沈兴辉微笑着解说:“单靠这些,肯定是支持不了你的诉求,如果能有更多,比如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周围街坊邻居或者公司同事的指证,或许会更好。”

  “想用一次和别人开房的照片,分走大额财产,是十分困难的。”

  …………

  祝文星浑浑噩噩的在街道上走着。

  一辆轿车疾驰而过。

  “祝文星,祝文星……”

  此刻的他已陷入自己的围墙里,任谁大喊都无动于衷。

  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八年前自己开的甜点店门口。

  24岁那年,正是他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店门口是络绎不绝的人,和现在吉铺出租的样子截然不同。

  八年了,这个角落还像当年店还在的样子。

  “祝文星!”

  厉飞扬不知从哪里一下窜出来,吓得祝文星差点崴脚。

  “厉飞扬?!你怎么在这里?”

  他忽的一下想到:“你跟踪我!”

  厉飞扬扶着祝文星的肩膀喘得厉害,仿佛刚才历经百米冲刺:“我回家而已。”

  祝文星气不打一处来。

  他指了指高楼:“这德胜集团是你家吗?”

  “哇,祝文星,现在的你可真像一只刺猬,摘指我可一点也不含糊。”

  祝文星一巴掌拍开厉飞扬的手:“我要是刺猬,我就扎死你,好狗不挡道。”

  “嘿,你这人。”

  祝文星走近吉铺,透过玻璃窗还能清晰的见到里边贴着的价目表。

  他还记得当年做这张价目表,熬了好几个通宵。

  终是物是人非,斗转星移。

  厉飞扬跟在他身后,也学着他的样子贴着玻璃窗往里看。

  “怎么了?”

  “难道是想租下来?准备自力更生?”

  祝文星剜了厉飞扬一眼:“多事。”

  厉飞扬也不恼:“你没钱我可以投资。”

  他嬉皮笑脸的样子祝文星看在眼里,心里止不住的想。

  难怪他未婚妻要跟人跑,本就不靠谱啊,还当医生,能把人不治死,都算是好的了吧。

  而后又转念一想,看看自己的右手,只剩一条细细的疤,便长舒一口气。

  祝文星用手一指:“你要是这间铺面的老板,那我就是这幢高楼里的总裁。”

  厉飞扬双手环胸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看着他,摇头。

  “行行行,我不跟你争。”

  “我说不过你,像个刺猬,一直吱吱吱的叫不停。”

  祝文星:“你!”

  祝文星不想与他纠缠,快步走开,厉飞扬紧追其后。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说你是刺猬,别生气了,我请你吃午饭当赔罪,如何?”

  祝文星扯了一把肩头上的背包,说:“我两不熟!”

  两人相隔十米,见祝文星脚步不停,厉飞扬选择最有趣的玩法,大声喊:“什么不熟,前两天我们还在酒店打野战,床都快……”

  “唔唔唔……”

  “嘘嘘嘘!”祝文星扔下背包百米冲刺将厉飞扬的嘴捂上。

  “吃午饭吗?”厉飞扬隔着祝文星的手掌呜呜的说。

  祝文星大气不敢喘:“吃,我吃!”

  “以后能不能别提!”

  厉飞扬挑眉:“看我心情,看你反应。”

  祝文星:“你!”

  厉飞扬刚和沈兴辉会了面,本来说约着吃午饭,谁知道沈兴辉临时来了个客人。

  厉飞扬只能无聊的坐在沈兴辉的办公室里等。

  沈兴辉办公室用的是单面镜玻璃,只能从里看出去,从外面看不进来。他就这样看着祝文星进了沈兴辉律所的会客室。

  半小时之后垂头丧气的出来。

  沈兴辉一个闪身步进了办公室,看见厉飞扬盯着祝文星出了神。

  他先是深吸一口气汇聚全身力量,掌击厉飞扬后背,险些把厉飞扬的魂魄都打出去。

  厉飞扬猛哼一声,也不理会。

  沈兴辉好奇,顺着厉飞扬的视线望去:“飞扬,看什么呢?”

  “认识啊?”

  厉飞扬摇摇头:“不认识。”

  “那你直勾勾盯着人看?”

  厉飞扬下意识说:“好看。啧!关你事?!”

  沈兴辉嘴一撇:“哈,就一基佬,咨询离婚事务,拍了点劲爆照片,就想分对方一半财产,想钱想疯了。”

  沈兴辉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拿起手边的咖啡嘬了一口:“喂,你又说去吃午饭,走啊!”

  厉飞扬抓起沙发上的枕头,给他来了一下,抓起他的车钥匙说:“刚被你打出内伤,午饭就不跟你吃了,借你车一用。”

  沈兴辉:“诶诶诶诶,喂,喂喂,你他妈三辆宾利都不开,你就爱欺负我的小迪!”

  厉飞扬选了家粤菜馆。

  中午人挺多,要了间包间。

  “坐,这里东西挺不错。”

  祝文星确实没胃口,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后,脑子里全是沈兴辉的说辞。

  要怎样才算有力的证据……

  “胜瓜肉丸汤,很好喝的,尝尝。”

  厉飞扬给祝文星盛了一碗。

  祝文星不动,嘴里说:“下次能不能不用那件事威胁我。”

  厉飞扬砸吧一口汤:“哪件事?”

  “就是那件事。”祝文星垂头不看对方。

  厉飞扬笑笑,立马说:“哦!哦~我两把床摇塌那件事。”

  祝文星大惊失色:“你不害臊啊!”

  “小点声。”

  幸好是在包间里,话间他把背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说:“要你闭嘴,需要多少,我出。”

  厉飞扬和祝文星隔了两张椅子的距离,听祝文星这话,他立马把祝文星的背包拿开,自己坐了上去。

  “哟,口气挺大,你有多少?”

  “你确定我出的价,你能给?”

  祝文星咬咬牙,为了不影响离婚官司,他点点头:“随便开。”

  厉飞扬舀了一口汤,手伸到祝文星嘴边:“乖,喝一点。”

  见祝文星不动嘴。

  他又说:“呐,你喝我就说,行吧。”

  祝文星表示同意,浅尝一口。

  汤的鲜甜立马在口腔中炸开,味蕾立马被激活,此时的他是真的有点饿了。

  祝文星主动舀起自己碗里的汤喝。

  “说吧,你要多少钱,我好准备准备。”

  只见厉飞扬举起五个手指。

  “多少?五万?”

  厉飞扬摇摇头。

  “五十万?”

  厉飞扬也摇摇头。

  祝文星死心了,又低头喝汤:“五百万我给不了。”

  厉飞扬笑笑,身体靠近祝文星,嘴边凑到祝文星的耳边:“吻我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