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情掩着门听情况。
只见那些金吾卫一一开口说明情况。
“若要不是因为那些人我们还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还是江将军管这些事情才是最好的,没想到今日江将军一不在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医官反而是一句话没有说,只是慢慢的处理这些事情。
这些事情一多问就相当于完全站队。
“别说了,还是好好休息会儿吧,等会儿处理好了还要巡逻。”
“行…”
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慕容情属实好奇。
她将虚掩着的门关上后,看着靠在旁边的窗户,想起上官晋说的自己喜欢爬树,那现在这应该能完全派上用场。
下面正还有一棵比较大的树,这棵树正在一处比较小的院子中,那院子的门正好是开着的,说不定能直接出去。
她反正已经想好了此事,说做就做,直接先摸了摸头,安抚下它的情绪后这才想进去就抓住树枝,轻松且很快地勾住,不松手,就从窗子面前跨过去后坐在树枝上。
接着眼神很快的落在了屋顶瓦片上,没多想就直接跳过去,平平稳稳的落在瓦片上,幸好这瓦片根本没有任何移动的状态,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而且看见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直接跳下去,好在这地方有衣服在地上,要不然直接摔下去就只有屁股或者是自己身上其他的伤口有些疼。
好在这现在没有任何其他的问题,现在立马就先离开院子,生怕院子从哪边冷不伶仃的出现个人奇怪的人。
离开院子第一时间就先去衣铺店里买些能遮挡自己面部还有脑袋的东西,这样也刚好将自己的身份给遮挡住,要是被人发现自己逃跑出来的话就要被抓回去了。
她从衣铺店出来后就准备回慕容府上看看情况,只不过刚要准备回去的时候就先看见了沈府有其他的影子路过,而且那些嬷嬷还有侍女也在自己府上。
若是查案子自然是将所有人都靠在一起,而不是会有其他的人不在现场,但现在沈府有黑色的身影话那就是有人偷偷回来了。
她没多想。
她直接冲进沈府,只不过是直接从屋顶上下去的,跳下后很快的就扶稳了脑袋,身上的伤口恢复不错,最后还是要注意下头的情况。
将头轻微的处理下后很快地靠近那个黑影落下来的地方,只见那黑影进入一间屋子中寻找什么东西。
慕容情小心翼翼的靠近,接着站在门口的时候就看见那黑影急急忙忙的翻找,不过根本就没有打算直接上前,只是盯着眼前的这情况。
她看了好几眼终于看见这个人影到底是谁。
是春恩!
春恩正在翻找这些东西,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该找到的东西,随后一生气踢了脚柜子,柜子落在地上。
听见她啧声,“小姐想要的东西为何不在此处?难不成…被慕容情带走了?”
慕容情从未听过春恩这样说过话,语气从未这样如此,除了对外面的那些小贩身上。
“可是有关亳州和老爷有关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慕容情身上呢?”春恩似乎是在窃窃私语,不过很久后还是很快的再次扫视四周将目光移到别的柜子上,“或许…我应该要去慕容府上看看情况?”
她还在迟疑。
毕竟那些大理寺的官员还在那此处,若是贸然闯进去的话根本说不对就会被抓住。
可是要是亳州的那些事情被说出去的话就没有人挽救的机会了!
再认真仔细的想了想后还是准备冒险一试。
春恩很快离开屋子,正打算直接从屋顶飞跃过去,忽然发现门口应该是有人来过,她猜到是有人来过此地。
她警惕看着四周,现在自己也不敢暴露自己。
“到底是谁?”她声音只敢放小声嘟囔句,将把唐刀拽在手上。
慕容情没有从暗处出来,她在盯着春恩接下来一步到底要做什么其他的动作,可她现在根本一点都没有动,反而是忽然抬起头盯向她。
看来春恩真的不是一般人,或许就是早早隐藏在四周之人。
那…和阿泰又有什么关系?
她必须要了解清楚才行。
要了解清楚情况必须要将自己完全展示出来,说不对又能从这些人的眼中得到更想要的是一种答案。
她直接从暗处出来。
春恩几乎很惊讶:“你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有人救你!”
最后忍不住的冷笑声,“看来你还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既然能提早的预测到这些事情,难不成早早的派人跟上来了?”
慕容情算是很冷静的听着她说话,只不过反而一句话未说,更甚至还有些平静,只是问:“春恩是你杀的人吗?”
问出这句话一落,春恩几乎是心里一咯噔,她立马猜到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是你失忆了。”春恩笑。
慕容情立马猜到这情况,只是也跟着说,“看来你说的这些并没有任何错,不是你杀的人那便就是阿泰杀的…”
“那为何要杀人呢?”
春恩淡下神色,“人为何要杀人?若不是什么坏人,那定然是遭到了不公平的对待。慕容姑娘一直都未察觉的那些事情就是所谓的不公平对待,当我以为你还会记着小时候那些事情的时候给我答案就已经算是输了。”
“我记得。”
“果然…你早就将那些完全忘记,只有在及芨之后才会将这些全部放在心上,后来选择性地将这些全部埋在心里。”春恩冷笑道。
她似乎是在质问慕容情。
慕容情笑,“此事本身就是真的。”
春恩反问:“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难不成我家小姐就白白的被那些人所欺辱吗?明明所没有的事情…”
慕容情知道这些事情总归是会出现的,但没想到的是现在。
可是当年的那些事情来说明明都是真实所发生过的,要是真的把事情全部摊开说的话其实就算是阿泰是当年所被欺负的。
“怎么不说话了!”春恩捏紧手上的唐刀盯着她,“难不成是什么都不说的情况下就想让我放过你吗?”
慕容情脑袋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伤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还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回答,或者说春恩口中说的是真是假事情该怎么有个什么像样的答案。
她稍微愣了会儿神,连一句话都还没说出来的时候就见春恩又再次冲过来,这之春恩还真是心急,能不能等到自己把话全部说清楚后在上手吧。
而且要是在这里掀起一场腥风血浪会不会引起那边人的发现呢?
现在只是在想着能将眼前的事情全部解决吗?
只不过这些不应该是她所思考的事情,而是想着能不能先逃出院子,其实现在逃出院子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所以春恩只是一时上头想找她算账。
慕容情几乎没有愣神,她立马朝着屋檐的方向过去,连刀也不打算动,踩着这边的木板直接一跃到屋顶上。
她现在顾不上什么情况。
春恩也同样踩着目光上屋顶,她眼神很快的落在慕容府上的那些大理寺人,为首的人正就是卫厚鹤。她知道不宜久留,但看着眼前的慕容情忍不住却打算多留下点时间。
“卫少卿!那上面…是不是春恩…”此时,有大理寺的人很快抬起头,“那个是不是慕容少卿!”
一听到慕容情,卫厚鹤几乎是一同的抬起头盯着那边情况,可没想到慕容情会来到此处,而且更没想到会和春恩再度交上手。
“老庆!”
老庆立马明白,直接就上了屋顶。
春恩见这情况之时也只好很快离开这个地方i,老庆速度要比想象中的快,他立马就追上去。
屋顶只剩下慕容情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