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现,布拉尔从床上缓缓醒来,入冬以来,这房间里因为壁炉倒还不是特别冷。
他慢吞吞的从床上醒来,照常洗漱,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白嫩的脸,布拉尔慢慢吐出一口气。
想来艾蒙德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今天下楼的时候艾蒙德正坐在餐桌边慢悠悠的吃着早餐呢。
“先生,早上好。”
布拉尔疑惑这个坏种今日为什么这么老实,按照往日的习惯来讲,艾蒙德不去工作的话,一定会在大早上钻进他的房间,把他在睡梦中吵醒,然后揪着自己的后脖颈让他服侍一番那该死的东西的,但今日却没有那么做,布拉尔心里奇怪着。
“嗯。”艾蒙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布拉尔,心情一如往日看不出好坏。
“先生,您多吃点。”布拉尔心里总是有点不安,于是非常殷勤的给艾蒙德递过一只装着煎蛋的盘子。
“知道了。”艾蒙德眼神在布拉尔递过来时,喝咖啡的动作顿了顿,像是在意外布拉尔突然的动作。
布拉尔看着艾蒙德接受了自己递过去的食物,便冲着对方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吃完后,过来找我。”艾蒙德用餐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离开时留下这么一句。
布拉尔看着艾蒙德的背影,停下了进食。
“我就知道逃不掉,这疯狗总是喜欢在早上要我。”布拉尔心里想道。
早餐撤席后,艾蒙德命卢卡斯捧来一只深色天鹅绒长匣搁在主卧的梳妆台上,然后屏退所有佣人。
匣中铺着黑绒,一条暗红宝石锁骨链项圈躺在凹槽里,链身细窄,宝石切面映着壁灯,中央的鸢尾花图腾与两枚戒指同一制式。
艾蒙德取出项圈,眼神示意着布拉尔。
布拉尔看着这串精美华丽的项圈,内心充满了犹豫和退缩的情绪。
可艾蒙德根本不给布拉尔拒绝的机会,他拿着项圈,站在布拉尔身后,指尖拨开青年后颈的白发,扣环贴上颈侧皮肤,双层暗扣咔哒咬合,再拧进防盗卡榫,链坠正好落在锁骨处。
艾蒙德拉着布拉尔来到全身镜前,他俯身贴近布拉尔的耳郭,温热的气息吐在上面:“这是给你的最高赏赐,喜欢吗?”
布拉尔全身僵硬,这种赤裸裸的把人当作宠物的礼物,他可不喜欢,可他现在只能装作欢喜、惊讶的神情,来接受这份“特殊的赏赐”。
“谢谢先生的赏赐,这个项圈真好看。”布拉尔嘴角牵扯住一个笑容来,眼神柔若蚕丝攀在艾蒙德身上。
“好了,你喜欢就好,这份礼物可是我亲自挑选的。”艾蒙德注视着镜子里的布拉尔。
布拉尔也从镜子里看见了艾蒙德的脸,那双眼眸里写满了侵占和吞噬。
布拉尔就在那一刻生出不顾一切也要逃离的想法。
他突然意识到他身后的这个男人,艾蒙德,或许比他想象的更加难缠,日子到了,他真的能够从庄园里顺利离开吗?
“嗯,先生,我喜欢。”
布拉尔和那双绿色的眼眸对视上,他眉眼一弯,手指无意识的搭在项圈上慢慢摩挲着。
“卢卡斯,进来,给布拉尔再说说规矩。”艾蒙德松开布拉尔,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卢卡斯就在门外候着,这时候进来时捧着家规,他双手交叠捧着那本厚厚的册子,面无表情的对着布拉尔宣读:
“布拉尔先生,在兰开斯特家族,主戒在主人指上,赠戒在伴侣指上,戒指与项圈成对授予,伴侣不得以任何理由摘卸,违者按家规处置。”
宣读完毕卢卡斯就微微躬身退出房间了,霎时房间里又只剩下布拉尔和艾蒙德两人。
布拉尔此时背对着艾蒙德,轻轻咬了一下下唇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转过身踮起脚尖跑到艾蒙德身前,他脸上带着惊喜又意外的神情,恍若刚刚从卢斯卡的冷漠宣读的规矩中发现了艾蒙德对他的深切爱意。
“先生,你知道的,我只喜欢您,我又怎么会私自取下您送的东西呢。”
“嗯。”艾蒙德任由布拉尔小猫似的依靠在自己怀中,他的眉间舒展开来。
艾蒙德的拇指沿着链身摩挲到布拉尔颈后卡榫处停了两拍,他再次检查了项圈扣合的牢固度,又把青年转过身来端详宝石落在锁骨上的位置。
艾蒙德的视线久久没有挪动,布拉尔感觉自己那块儿皮肤都被对方的视线看得炙热不安了。
“很衬你。”
布拉尔等了很久,等来艾蒙德这一句。
布拉尔当然知道自己好看,如果不是这该死的狗链子,他还能更好看。
但此刻布拉尔琢磨着艾蒙德意思,心念微动,便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指尖轻轻搭在项圈上慢慢沿着坠链向下滑动。
“那先生,今天就在庄园陪陪我吧。”布拉尔眉眼调情,轻咬下唇,手指在说话间已经滑入衣衫内里,这动作任谁看了都知道布拉尔的心思。
“布拉尔,继续。”
艾蒙德的呼吸一下子变沉,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但仍旧一动不动,只是死死把视线落在布拉尔身上。
布拉尔嗔怪的斜睨着艾蒙德,抬手慢吞吞的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褪去,只剩下一条遮体的内裤还挂在身上,欲露还羞的,让人看了火气四溢。
“先生,您要不要亲自动手?”布拉尔歪着身子一下子扑在艾蒙德的怀里,然后小声喘着气儿在艾蒙德耳边开口。
“哼。”艾蒙德瞳孔已经变成深绿色,俨然一潭深水,只有房间细碎的暖光点缀在上面飘荡着。
“布拉尔,帮我。”
布拉尔的手腕被艾蒙德拽住,引导着他放在了衬衫纽扣上。
布拉尔抿了抿唇,这混蛋还挺会享受的。
布拉尔跪坐在沙发上,上半身前倾着想要伸手解开艾蒙德喉结下方的第一颗纽扣。
“谁准你用手的?”艾蒙德危险的开口,语气也变得低沉。
“是,先生。”布拉尔顿了顿,听话的缩回了手。
他为了能够用唇舌解开艾蒙德身上那些复杂的纽扣,布拉尔重心全落在那撑在沙发上的双手上,并且他的身体还尽可能的向前探着,动作别扭。
结果布拉尔才刚刚解开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就已经双手泛酸,唇舌也累的不行,布拉尔泄了力气,跪坐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打算继续。
这次他刚凑都艾蒙德胸前,突然就被一只大手捞住,艾蒙德坚实可靠的臂膀横穿过他的腰肢,把他一下从沙发上提到了自己大腿上。
“唔……先生?”布拉尔惊疑不定,一时之间趴坐在艾蒙德身上不敢动。
“继续。”艾蒙德惜字如金,如果不是那沉甸甸的东西顶着布拉尔臀部的话,谁也看不出来艾蒙德此时早已情动十分。
“是,先生。”
布拉尔试探的伸出胳膊搭在艾蒙德的双肩上,然后凑到那些纽扣上,慢慢的咬住,然后舌尖探出,牙齿和舌头一起配合慢慢拽动着,才慢慢解开了。
解完所有纽扣时,布拉尔早已累的不行,他眨巴着眼睛,抬头看向艾蒙德时,那双好看的狐狸眼眶里迅速汇聚出一小池春水来,眼见着就要荡漾出来了。
“累了?”艾蒙德仔细欣赏了一会儿后,才开口道。
“嗯,先生。”布拉尔委屈的眨眨眼,那白色的海浪就冒出海岸线,睡着眼角往下滚落,配上项间华美的项圈,当真是一副美丽图景,让人移不开眼。
“真没用。”
艾蒙德终于放过了布拉尔,他几下脱掉累赘的衣物,然后翻身把布拉尔压在身下,握住那两条长腿,把仅剩的布料随意扯开,挺身进入了那让他痴迷的地方。
……
夜里布拉尔在浴室镜前仔细端详着,自己脖子上的这条项圈。
镜中人的白发垂在暗红宝石两侧,颈线被细长的链身圈出一道分界。
他仔细研究过这项圈的卡榫结构,双层暗扣要指腹同时按压两个受力点才弹开,防盗卡榫拧过四十五度锁死,徒手拆卸要借助薄片工具才可以。
布拉尔无声的叹了口气,身体的红痕日渐增多,今日艾蒙德更是兴致上来,掐住他的腰肢不放,导致他两个臀瓣上都是青紫的手指印。
艾蒙德自浴室出来时看见青年乖乖躺在被褥里,项圈上的宝石在床头灯泛着光泽,他睡掀开被子,伸手环抱住对方,关上小夜灯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