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完了!

来自 蓄谋已久,大佬盯我很久了·猫猫不爱鱼·2,710 字

  林晚办事从不拖泥带水。

  解约书送到乔浅桌上时,对方差点把杯子捏碎。

  "林晚好手段,挖人挖到我头上了!"

  乔浅一巴掌将文件扇到地上,眼底阴鸷。

  司宜是她手里最值钱的金牌设计师,当初冷藏不过是杀鸡儆猴,谁料这女人转头就攀上了林晚!

  小助理战战兢兢:"乔总,对方律师说…这也是司宜本人的意思。如果协商不成,他们准备起诉。"

  "那就起诉!"

  乔浅咬牙切齿,"我倒看看,谁赢谁输!"

  小助理捡起解约书退出去时,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对面是林晚,这场官司,她们赢面不大。

  陶律师把消息带回来的时候,林晚正在翻一份企划案。

  "意料之中。"

  她头也没抬,"走法律程序吧。"

  "六成胜算。"

  陶律师推了推眼镜——

  这位钟情集团的首席律师,是她从钟情那儿借的王牌。

  林晚唇角微勾:"足够了。"

  陶律师走后,她拿起手机,屏幕弹出的新闻标题让她眼神骤冷——

  【万盛集团招标项目,花落林家】

  荣城名流圈已经炸了。

  谁不知道林晚现在是钟情的女人?

  项目落到林家手里,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可林晚清楚,林伟烨那点本事,接得住这种体量的项目才怪。

  她不想做他攀附的藤蔓。

  更不想钟情因为她,变成一个徇私的人。

  她先拨了温言的电话。

  "哟,妹妹——"

  温言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你放心,昨天那段视频阿情已经——"

  "不是这事。"

  温言顿了一下:"那什么事?"

  "阿情为什么把项目给林伟烨?"

  对面沉默了。

  林晚声音凉下来:"林伟烨去找他了?"

  "…我丢,你怎么猜的?!"

  果然。

  "说。"

  林晚一个字,气压骤降。

  温言投降:"行行行!林伟烨去找阿情,放话说不把项目给他,就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但妹妹你别气,阿情在合同里设了套,最后项目会落到以墨手上——"

  林晚被气笑了。

  拿女儿做筹码换项目?

  林伟烨这张脸,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不需他这样。"

  她声音闷闷的。

  温言难得正经:"我知道。但阿情选林家,不全是因为你。以墨的能力确实够格,这是前提。"

  林晚心口那团堵着的气,终于散了些。

  "没想到你还挺会说话。"

  温言立马恢复欠揍的语调:"那可不,安慰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林晚忍不住笑了一声:"行,我去找他了,挂了。"

  "……"

  温言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嘴角抽了抽。

  又喂了他一嘴狗粮。

  锦苑。

  "菊妈,他回来了吗?"

  林晚一进门就追问,菊妈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打趣道:"先生早回来了,在书房呢。瞧瞧,现在是一天不见就想得慌?"

  换做从前林晚大概会脸红,现在被钟情养出了厚脸皮,她下巴一扬:"我男朋友我不粘谁粘?"

  菊妈失笑摇头:"不知羞。"

  林晚没再废话,蹬蹬蹬上楼,想给钟情一个惊喜,蹑手蹑脚推开门——

  四目相对。

  钟情抬眸的瞬间,那张向来清冷的脸柔了下来。

  "怎么还在看文件?"

  林晚大方走进去,"我问你,为什么瞒我把项目给林伟烨?"

  钟情笔尖一顿,试探性改口:"晚晚,我忽然想起还有几份合同没签,你先去找菊妈——"

  "钟情。"

  林晚眯起眼,"你当我傻?"

  钟情喉结微滚,忽然起身将她揽进怀里,低头逼近——

  "我想吻你,行不行?"

  没等她回答,唇已经压了下来。

  林晚象征性推了两下,很快软在他胸口。

  "你们在干什么?!"

  门被一脚踹开。

  林以墨站在门口,手里的行李箱差点砸地上。

  他推了所有工作提前回国,想给妹妹一个惊喜——

  结果惊喜变成了惊吓。

  林晚猛地推开钟情,瞪大眼:"哥?!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林以墨脸色沉得能滴水:"晚晚,出去。"

  "我不。"

  林晚下意识往钟情身边靠了靠。

  "出去。"

  林以墨重复,声音压着怒。

  钟情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听话,在外面等我。"

  林晚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书房门一关——

  林以墨一拳砸在钟情脸上。

  "我把晚晚交给你照顾,你就这么照顾?!"

  钟情偏过头,舌尖抵了抵破皮的嘴角,没躲。

  "抱歉。但不后悔。"

  林以墨第二拳跟上,这一下更狠,钟情颧骨瞬间青紫一片。

  "为什么不躲?"

  林以墨咬牙。

  "欠你的。"

  钟情目光沉定,"但我不会放手。"

  林以墨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冷哼一声摔门而出。

  门外,林晚正急得团团转,菊妈端着果盘上来:"小姐怎么站门口?"

  "我哥来了你都不说一声!"

  "以墨先生交代不让惊动你们,说是要给惊喜……"

  正说着,林以墨推门出来,脸色黑如锅底。

  林晚立刻迎上去:"哥!"

  眼睛却直往他身后瞟。

  林以墨按住她脑袋往外推:"我还没跟你算账,这么大的事瞒着我?"

  林晚缩脖子,老实了。

  然后钟情顶着一张青紫交加的脸走出来。

  林晚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也顾不得哥哥还在气头上,冲口而出:"哥你下手也太重了!什么时候变这么暴力!"

  林以墨刚消下去的火又窜上来:"林晚你给我过来!"

  林晚秒怂。

  钟情却上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是我主动的,以墨,要怪就怪我。"

  林晚在后面感动得不行——

  明明是她先追的人,他却在替她扛。

  她正要开口,林以墨一个冷眼扫过来,她又默默闭嘴。

  "哥,"

  她壮着胆子拉他袖子,"你看你都把他打成这样了,气也该消了吧?"

  "你觉得呢?"

  "那你想怎样?反正我就是喜欢他。"

  林以墨脸色更黑了。

  菊妈在旁边听得明明白白,赶紧打圆场:"以墨先生舟车劳顿,不如先吃饭?"

  林晚秒接:"对对对!叫温言一起!"

  她小算盘打得响——

  温言那张嘴最能活跃气氛。

  电话一拨就通,温言一口答应。

  林晚又小心翼翼拽林以墨衣角:"哥,我饿了……"

  林以墨看着她那副可怜样,心软了半分:"走吧。"

  林晚松了口气,一手挽林以墨一手去拉钟情——

  林以墨冷眼一扫,她手缩回来了。

  钟情却眯起眼,直接扣住她的手,把人整个带进怀里。

  林以墨额角青筋跳了跳,转身就走。

  "你也真是的,"

  林晚嘴上抱怨,"非要牵手,你看我哥又生气了。"

  手却攥得死紧。

  钟情低头看她,声音偏执又认真:"你的手,只能我来握。"

  "幼稚。"

  前面传来林以墨不耐烦的声音:"还去不去了?"

  "去去去!"

  林晚拉着钟情小跑跟上。

  包厢里,温言早到了,显然已经听说了来龙去脉。

  看见林以墨那张黑脸,温言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以墨后悔了吧!让你当初不让我照顾妹妹,现在被阿情拱走了吧!"

  林以墨抿唇不语,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林晚却笑出声:"这个比喻好!阿情就是头猪!"

  钟情嘴角一抽,舍不得凶她,只能拿眼刀飞温言。

  温言这才注意到钟情那张脸——

  青一块紫一块,顿时笑得更猖狂了:"哈哈阿情你毁容了!以墨干得漂亮!"

  林晚跟着补刀:"就是,哥你下手太狠了!"

  温言竖大拇指:"以墨这波我站你!谁让阿情老牛吃嫩草!"

  钟情目光凉凉扫过去,温言立刻闭嘴

  ——算了,保命要紧。

  菜上齐后,林晚眼睛亮了——

  清蒸鱼。

  她爱吃鱼又怕刺,基本不碰。

  钟情记得,夹起一块放进她碟子里,低头一根一根挑刺。

  温言看傻了:"阿情你不是不吃鱼吗?你这挑刺的架势比我妈还熟练。"

  林以墨也盯着看了几秒,神情复杂。

  钟情眼皮都不抬:"管好你自己。"

  温言嘿嘿一笑,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以墨,我在想啊—以后阿情是跟着晚晚叫你哥呢,还是你叫他妹夫?这辈分有点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