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只能先一哄而散。
季简倒是惊讶,“少卿大人,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沈珩已经被抓到了?”
他几乎是蹦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不用听那些十分奇怪的故事还是因为真觉得沈珩已经被抓所而开心。
胡思也同样是惊讶,他和季简的想法估计是差不多,最主要是真的完全没想到刚刚那些所记录的是真的。
他将刚刚季简捏成一团的纸条展开。
这记录的肯定大有用处。
慕容情:“先进去吧。”
她先进入大理寺,最后还是在胡思的引领下专门找到卫厚鹤。
慕容情和卫厚鹤第一句话便是:
“卫少卿,我找到沈珩的踪迹了。”
说完,胡思立马将捏成一团的纸条拿出来递给卫厚鹤。
卫厚鹤将这纸条看了遍,接着才问,“所以沈珩打算找谁?”
“梅花大盗,”慕容情十分确信道,“他想让梅花大盗杀了我,不知道到底背后是谁…”
“慕容少卿如此确信?”卫厚鹤却觉得此事实在是不靠谱,而且听慕容情的语气如此确信,反问句,“我知道慕容少卿是担心这些事情,但若要是查案也要查清楚,不是吗?而且我们既然是问过春恩,春恩承认是自己杀了秋葵。”
“那此案子算结束了?”慕容情笑。
她现在似乎是真的来不及多悲伤,只想着能让这些事情完全的有个像样的解决成果。
卫厚鹤道,“只查出了谁杀的人,只不过春恩之上还有人所指示,所以此案子不算结束。”
他给出的答案不算是十分偏向于谁,就算是实实在在地说明清楚。
毕竟此案子和慕容情之间是有关系的,必定是要先查清楚知晓这些事情的来历才可,到时候岂不是破坏了规矩。
慕容情算是很快的听了明白。
她道,“卫少卿自然是不用害怕此事,这些事情并不是我所去查的,所以不会坏规矩。”
卫厚鹤似乎是猜到了此事到底是谁所调查的,他也未继续说明这些事情,只是看着慕容情,想着还是有些无奈地叹气。还是真没想到上官晋还真打算愿意帮忙,不过现在他也只好想先查清楚案子就行。
“那好,需要怎么去做?”卫厚鹤有些被迫答应下来的意思,“还是说需要些什么?”
慕容情摇头。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打算找我办什么事情呢,”卫厚鹤皱眉,揉揉下巴,“若是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可以让天香堂的人帮你。”
“卫少卿想错了,我需要人帮忙,抓人此事还是需要人的,金吾卫人手比较短缺,所以我才想大理寺肯定会帮我的忙。”慕容情连忙解释。
卫厚鹤其实本想她刚才的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只不过听着她话之时还是很快的答应下来。
金吾卫这几日的事情的确要比想象中的还要麻烦,毕竟江青鹤离开,大部分金吾卫的人也跟着离开,现在在京城的金吾卫人手实在是少,而且这右金吾卫将军要比江青鹤更难说话。
若是要调金吾卫实在是太困难了。
还不如靠自己人。
“谢谢卫少卿了。”
“无碍,都是为了案子,”卫厚鹤稍微愣神,“这样如此…慕容少卿我就当作是受害者,而就便不是官员的职位了,如何?”
慕容情再次表示了感谢。
“对了,慕容少卿,此案子要是今日结束,明日…就来大理寺吧。”说完,他忍不住的长叹口气,抬起手指了指旁边的这一大堆折子,“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了。”
慕容情笑,她倒是知道这道理,反正总归的确是该要回来的,所以只是点头。
…
她只能先让人等着,因为自己也不知道上官晋到底是什么时候打算着出现解决这些事情,只能说先让天香堂的人在刑部等着。
而且同样是昨天的那个时候,同样是这个酒馆,不过周围多了一群可靠但又从心里默念觉得有些熟悉的人。
她其实也算是特意点了壶酒。
没人敢喝。
“为何都不喝?”慕容情皱眉。
她都有些想喝了,要不因为伤口的问题早就已经喝口润润喉咙。
孙苞立马解释,“少卿大人,执行公务期间我们是不能饮酒的,这不是怕耽误事情嘛,所以我们都会小心行事。”
其余几人很快点头。
慕容情笑:“那我不和别人说?”
她用力的敲着桌子,一点速度都没停下来,听着似乎是还有些焦急。
珠儿开玩笑,“少卿大人…难不成是你想喝吗?”
这玩笑的确是开的没错,但一下子戳破了慕容情的想法,她很快的坐起来身子后抬起头看向刑部阿到门口。
“我伤口还未好,只是说这酒喝了自然是有些浪费。”慕容情很快的找了个借口说下去,最主要她觉得自己身上有些发麻,总觉得有不远处有人看着自己。
难不成那梅花大盗出手了?
她警惕的看着四周屋顶,却根本就没发现任何其他的身影。
她还是觉得有些发麻,全身难得像是又什么东西在到处爬,总觉得是伤口问题,后面想着办法的去揉揉脑袋,然后就很快扶住头。
四人盯着这眼前的情况。
他们一一都对上眼后应该都觉得失忆后的慕容情还真有些不同,最主要是要开朗了不少,更主要的是还越来越有所不同。
表面上还是一句话未说。
万一说错了岂不是又要东问西问的,到时候几个人都招架不住。
等了不久,上官晋又跟昨天一样出现在了门口,更别说这次一抬眼就看到五个人,他慢悠悠走上前,略觉得有些奇怪的开口:“慕容少卿带四个人来?”
慕容情点头,“这不是自然配合你吗?”
上官晋略微有些忍不住的笑出声,“说实话若是带人倒也没什么问题,不过这大刀阔斧的坐在刑部门口…”
他连话也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的看向慕容情:“为何不藏着呢?”
可是慕容情觉得这倒也不用藏着,毕竟这一切都是假的,多四人说不定会更让人相信,让人信服,当然此人便是沈珩。
沈珩现在自然是最着急的,若不是完全的解决清楚话他也不会活下来,而且还更有可能的是已经完全跃跃欲试,若是今夜他肯定也会专门出来看情况。
想到这儿,她觉得找人也应该算是提前做点防备。
她想了想,“沈珩肯定不会引起怀疑的,毕竟我也是大理寺的人,而且带些人回家肯定是没任何问题的。”
上官晋听着忽然想着这样说好像还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很快地笑着点了点头,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其实他还是更想知道今早在府上到底说了些什么事。
“那我们回府上吧。”慕容情拽着桌子上的这瓶酒,“刚好说不定顺路买些其他的回去,人多…吃些好的怎么样?”
上官晋立马反驳,“不许吃!”
慕容情抬起手反驳,“嗯…不!我就不听你的!我府上的事情只有我才能做主!”
主要是伤口的问题,上官晋觉得要不然在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在吃这些,慕容情自然是不会听,以至于几人回到府上的时候手上提了不少东西。
府上应该是有段时间没有打扫,慕容情前日来的时候都还没多注意这些事情,所以现在一看才发现地面上的确是没有一点大狸子从一旁飞出来,先是蹭了蹭慕容情的脚腕,再接着被上官晋一只单手抱起来。
慕容情看了看四周地面上的落叶,随后将眼神放在大狸子身上,眸子微颤,大狸子毛发她上次能发现就十分干净,看来是有人在一直照顾它,当时她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谁,但现在总算是知道了这些到底是谁做的。
她只是笑了笑,接着长叹口气。
“少卿大人,要不然我们四人先去收拾下?”
季简倒是识趣的推三个人先离开了。
还没等慕容情反应过来,上官晋怀中她的这只大狸子很快的朝着不远处方向吼叫声,两人正觉得有些奇怪,慕容情伸出手揉了揉它的脑袋,想着能不能让它安静下来,却发现它还是不能完全安静下来。
瞬时,两人很快对视上眼,很快地察觉到不对劲,或许那地方有什么东西,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沈珩。他难不成想着梅花大盗速度慢到他自己打算出手了吗?
想着,上官晋很快将她挡在面前,她轻声说了个“小心”,接着便看见上官晋往前走了好几步。几乎是那一瞬间,怀中的那只大狸子猛然扑了出去,直接冲向黑暗处。
远远就又听见什么人在此处大叫的声音,再接着那大狸子猛然跑出来,嘴里叼着个什么东西,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大狸子怎么有那种很强烈的灵性,为什么会这样子直接冲进去?而且还将...
这是谁的布料?
上官晋低下头将这块布料拿在手上,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上前直接仔细去看这布料到底是什么情况,只不过想着的时候刚才那地方又有什么东西飞快的窜过去,看着应该是个人影。
这人影的速度的确要比想象中还要快,根本看不见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现在每个人都喜欢这样做吗?
难不成觉得是有些说不出来的神秘感?
她紧紧地拽住上官晋衣物:“会不会是沈珩?”
上官晋其实也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也只是猜测,他眼见大狸子往后跑,最后自己还是直接冲上去。
果然发现地面上有个人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