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阴险小人林洛成,诲人不倦祝听阑

来自 我无名分,我嗔嗔嗔嗔嗔!·采采香菜·2,065 字

  林洛成内心计较,一口牙刷了又刷,把双标的某人骂了又骂,带着满腹怨怼,换上衣服开门。
  “你是没看见林洛成那脸,也不知道谁打的,真猛……”池平靠在门上,和手机那边的人分享林洛成的糗事。
  忽然后颈一凉,回头对上林洛成冰冷的视线,打了个哆嗦,误触免提。
  空气一阵沉默,孟骁张狂的笑声震耳欲聋,“卧槽真的假的哈哈哈哈!有照片没,这不得裱起来当纪念,妥妥黑历史啊!”

  “快快快,多少钱一张照片,给我来十张哈哈哈哈哈……”

  池平两眼一黑,挂断电话。
  “不是孟骁男友生日,还不走?”
  “你不是不去?”
  林洛成冷笑,“你是现在走,还是现在走。”
  “……”池平颤颤巍巍,现在过去谁分得清是给孟骁男友过生日,还是给孟骁办葬礼。
  他是去凑热闹,不想去当陪葬。
  林洛成拧眉不喜,一把拎起池平衣领,拽着人下楼。
  “我还没洗漱,不是,你好歹让我换件像样的衣服!”
  “你昨晚喝那么多还开得了车?不跟我一起也得一起。”
  池平挣扎不得,穿着身睡衣,被林洛成一路提进听澜。
  二楼包厢早就预订好了,小东带人布置完毕,孟骁和几个狐朋狗友提前过来正喝着。
  一推开门,音浪扑面而来,低音炮震得地板微微发颤,乱七八糟的灯光晃得林洛成心烦意乱。
  他把人往沙发一丢,坐去一旁喝酒。
  “什么情况?一脸霉色跟被踹了似的。”
  孟骁本不信林洛成遭人打脸的,人进来时戴着口罩看不出来,坐在角落摘了口罩喝闷酒,脸上的巴掌印就清晰了。
  即便光线昏暗,也看得出红肿。
  他拽住池平,借着酒杯遮掩,小声疑问。
  “你看我像是知道的人吗?”池平指指自己刚睡醒的装扮。
  林洛成开的他的车,一路敞篷油门踩死飙车过来。

  开车的人倒是全副武装,风吹不乱,连累他这个坐在副驾的车主人蓬头垢面,吹得神志不清。
  他招来小东去楼上洗漱,孟骁端着酒坐到林洛成旁边。
  “滚远点,别烦我。”
  林洛成就是来喝酒的,给孟骁转了几万免得他为了男友的礼物来烦自己。
  “哟,大气,替我家阿玉谢谢你。”孟骁收了钱,笑眯眯没急着走,重新倒了杯酒和林洛成碰杯。
  “王章那帮人最近神神秘秘,低调得很。”
  林洛成睨他,“关我屁事。”
  孟骁一噎。
  二世祖也有小圈,王章那些人一向和他们不往一处,家里也多是敌对党派,行事作风样样捡着刑法里的来,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俗话说得好,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我是让你提醒林部长。以往那几家搞什么动静,都没碍着王章照玩不误,这两天倒收敛了,可见背后憋着多大的坏。”
  孟骁双臂打开搭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面色沉着,乍一看真有几分指点江山的大佬气势。
  “嗤,谁都跟你一样是傻子。你都能发觉,觉得我姐和你爸察觉不到?”
  孟骁秒破功,“不是,我难得聪明一回,知会了我爸立马就来告诉你,给点面子好不好!”
  “我可不信你踏进这门之前知道,不谢谢我告诉你这大消息就算了,还挤兑我。林洛成你简直了,你就说你脸上的巴掌是不是因着张嘴说话不好听挨的?”
  孟骁指着他脸上的伤,信誓旦旦,图穷匕见。
  林洛成咬着腮帮肉,气笑了,“你但凡把往兄弟身上耍的心眼子用正道上,你家祖坟青烟都冒上天庭了。”
  “过奖过奖。”孟骁嬉笑,胳膊肘怼了怼他,“听我老爹说,林部长要结婚?”
  林洛成笑容一滞,几杯酒压下去的心悸再度袭来。
  孟骁不曾察觉,“真想不到那冷面阎罗竟然还存有人欲,我以为她心里只有天理呢。”
  “哪家的?他俩私下相处是什么样儿?我一点想象不出来。”
  什么样?

  林洛成想起今早林洛行收到祝听阑消息那一幕,当真是相敬如宾。
  包厢门打开,林洛成目光微错,音色偏凉,“你很关心我姐的私生活?”
  “这么好奇就赘进来,我保你一天二十四小时亲身亲历我姐的婚后生活。”
  孟骁脸色大变,虽不明林洛成无端的敌意打哪儿来,但光是后半句就够他吓破胆。
  “我纯弯!老子从小到大、从里到外都是弯的,你少污蔑我,少坑害我的后半生幸福!”
  嘴上讨不着半句好,孟骁端着酒杯下桌,转身发现宁玉不知何时进来,被一堆人围在中间,只露出脑袋笑盈盈望着他。
  他心下一跳,扭头谩骂林洛成:“呸,卑鄙!”
  林洛成耸肩,无辜摊手。
  寿星入场,人带人,加上叫的陪酒,场子彻底热闹起来。

  上楼洗漱一番的池平活力再生,换了身花枝招展的衣服在舞池四处开屏。
  切完蛋糕,孟骁也带着宁玉退出来,四下环视,只有林洛成坐的这桌还算清净。
  都知道他今天心情不佳,没人来触霉头。
  孟骁撇了撇嘴,带着宁玉往这边来,落座时特意坐在中间,隔开阴险小人林洛成。
  “林少爷。”宁玉打了声招呼,没得到回应也不在乎,戳戳中间的孟骁。
  从孟骁那儿拿到平板后,他戴上耳机,趴在桌上写写画画。
  林洛成瞥了眼,忽然想起孟骁这个男友好像是在联大找的,“哪个系的?”
  孟骁愣了一下,“我还真忘了,文史院的。本来生日不过的,说要考研,被我硬拽出来了。这不,刷着题呢。”
  “我家阿玉刻苦吧,出来玩都不忘学习。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跟我一样好学!”孟骁得瑟着,往自己脸上贴金,亲了宁玉一口,被沉浸学习的人拍了一掌。
  林洛成耸眉,不置可否。不过孟骁连对方哪个系的都不知道,这份感情也就只能看看。
  他只是看宁玉写题,忽然想到庄教授给他的卷子。
  这周学校举办篮球赛,核心学院的课程基本都搁置了。庄教授不催,林洛成自然不会主动做,那套卷子现在还躺在宿舍里,一字未动。
  没记错的话,祝听阑是历史讲师。
  祝老师诲人不倦,想来很乐意为向学的学生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