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筵暗芒

来自 偏执大佬夜夜失控·小薪亿亿·3,430 字

  半岛酒店顶层,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夺目的光晕,将整座无柱宴会厅照耀得如同白昼。

  衣香鬓影,酒杯交错。

  云京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到场,这场由傅氏财团主导的跨国新能源基建项目答谢晚宴,是今年下半年名流圈最重要的社交场。

  阮棠站在宴会厅侧门的接待台前,面色平静。

  她换下了一身职业套裙,身上穿的是傅氏行政部统一调配的黑色一字肩礼服长裙。极简的剪裁贴合着她纤秾合度的曲线,露出光洁精致的锁骨与修长的天鹅颈,乌发高挽,几缕碎发散落在耳侧,美得清冷孤绝,在满场珠光宝气的贵妇名媛中显得分外扎眼。

  “抱歉,这位小姐,名单上没有你的纸质邀请函,你不能入内。”

  接待台后的一名领班神色傲慢,伸手拦住了去路。

  阮棠看着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躲闪,心里已经猜出了大半。

  不远处,宋宛凝正端着一杯香槟,站在几名豪门千金中间,目光得意地朝这边扫视,嘴角挂着看戏的冷笑。

  下午在茶水间丢了那么大的脸,宋家这位大小姐显然咽不下这口气,特意串通了酒店接待,要让阮棠连宴会厅的大门都进不去,沦为名流圈的笑柄。

  若是换了普通刚入职的新人,面对这种场合恐怕早已手足无措。

  阮棠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台轻薄的平板电脑,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迅速滑动两下,调出了一串带有傅氏最高级别加密水印的电子随行编码。

  “我是傅总的特别行政助理阮棠。”

  阮棠将屏幕直接推到领班眼前,声音清脆利落:

  “这是顶层系统直属签发的随行授权,权限等级高于一切纸质邀请函。如果你对傅氏总部的内部系统有疑问,我现在可以当场连线保卫处核实你的工号,顺便查查是谁指使你私自扣押特助文件的。”

  领班看着屏幕上那行刺目的最高权限标识,脸色骤变,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阮……阮小姐,误会,是我看漏了,您请进!”

  领班连连躬身,忙不迭地拉开阻拦带。

  阮棠收起平板,下颌微抬,踩着高跟鞋从容步入宴会偏厅。

  不远处的宋宛凝见状,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手里的香槟杯险些被捏碎。

  “宛凝,那就是傅总新招的助理?长得可真是一副狐媚相。”

  身旁一名穿着红裙的名媛凑上前,语气泛着酸气:

  “听说就是个从小城镇考上来的平民,靠着讨好傅家那位大小姐才混进了圈子,真当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宋宛凝咬牙切齿:“不过是个随时能被碾死的蝼蚁,也配在云京立足?走,过去教教她规矩。”

  阮棠刚走到偏厅的香槟塔旁,打算核对晚宴的致辞流程,几道不怀好意的身影便迎面堵了上来。

  宋宛凝走在最前面,一身高定重工刺绣晚礼服,将阮棠逼停在香槟塔与大理石柱之间的狭窄通道内。

  “阮助理手段挺厉害啊,连顶层的授权码都能弄到手。”

  宋宛凝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阮棠,眼神尖酸刻薄:

  “不过你以为进了这扇门,就能挤进上流圈子了?看看你身上这身寒酸的地摊货,租一天得花掉你半个月工资吧?靠着出卖色相和巴结萱萱得来的位子,你坐得安稳么?”

  周围几名名媛掩嘴低笑,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阮棠身上扫视,像是在观赏一件廉价的劣质商品。

  阮棠眼皮都没抬一下,从侍者托盘里取了一杯苏打水,淡淡开口:

  “宋小姐有闲心在这里研究我的裙子,不如多关心一下宋氏实业下个月到期的三十亿信托承兑汇票。如果宋董今晚拉不到傅氏的注资,明天一早开盘,宋氏的股票怕是要跌停了吧?”

  宋宛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尖叫起来:“你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信口雌黄!”

  恼羞成怒之下,宋宛凝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端起手里的半杯红酒,佯装脚下不稳,直直朝着阮棠胸前那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泼了过去!

  这是名流圈最下作的手段,一旦红酒泼在浅色长裙上,阮棠势必要狼狈离场,在所有人面前颜面扫地。

  然而阮棠早就防着这一手。

  在宋宛凝手腕发力的刹那,阮棠身形极快地向后微撤半步,脚下高跟鞋轻巧一旋,整个人如同游鱼般贴着大理石柱避开了攻击。

  哗啦!

  大半杯深红色的酒液彻底泼空,由于惯性,全数反弹倒灌,淋漓尽致地洒在了宋宛凝那条价值百万的高定刺绣裙摆上!

  深红色的液体顺着昂贵的布料迅速晕开,狼狈不堪。

  “啊!我的裙子!”

  宋宛凝尖叫出声,周围的名媛纷纷惊呼后退,引得偏厅数十名宾客齐齐投来惊异的目光。

  “你这个贱人!你敢暗算我!”

  宋宛凝彻底失了理智,扬起巴掌,带着尖锐的指甲,带着破空声直直朝阮棠的脸颊扇了过去!

  掌风逼近。

  阮棠眸光骤冷,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上前一步。

  啪!

  一声清脆利落的截击声在空气中炸响。

  阮棠在半空中稳稳扣住了宋宛凝落下的手腕!

  她的手指纤细,力道却大得惊人,指骨精准卡在宋宛凝的手腕筋络处,狠狠向下压制,疼得宋宛凝倒吸冷气,整条手臂动弹不得。

  阮棠欺身上前,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极短。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阮棠凑到宋宛凝耳畔,压低了声音,吐出冰冷刺骨的字句:

  “宋宛凝,宋氏用三座空壳矿山做虚假财报向傅氏申请二十亿过桥贷款的底账,现在就存在我的工作平板里。只要我按下发送键,明天宋董就会收到证监会的立案调查通知书。”

  宋宛凝瞳孔剧烈颤抖,浑身血液在这一瞬间被冻结。

  “你……你怎么会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阮棠松开手,顺势嫌恶地抽出一张湿巾擦拭指尖:

  “这一巴掌要是落下来,宋家今晚就得跟着陪葬。宋小姐,听懂了么?”

  宋宛凝踉跄着退后两步,脸色煞白如鬼,整个人被吓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名媛全看傻了眼,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无依的新助理,手段竟然狠辣至此,三言两语就将不可一世的宋家大小姐吓得魂不附体。

  “来人啊!保安!”

  宋宛凝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化作滔天的疯狂,尖声大叫:

  “这个女人偷窃宋氏商业机密!把她抓起来!轰出去!”

  几名手持对讲机的酒店安保人员立刻拨开人群冲了过来,面色不善地将阮棠围在中央。

  局势瞬间剑拔弩张。

  偏厅的骚动终于惊动了主宴会厅。

  就在安保人员伸手准备去抓阮棠肩膀的瞬间,宴会厅那扇厚重沉稳的雕花大门被外力霍然推开!

  全场喧嚣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傅廷琛在一众云京顶尖财阀巨头的簇拥下,缓步迈入全场。

  男人一身墨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苍劲松柏,冷峻锋利的眉眼透着生杀予夺的上位者威严,领口的暗纹在灯光下流动着低调奢华的光泽。他每走一步,周围的名流商贾便下意识地向后退让半步,气场迫人至极。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扫过脸色惨白的宋家父女,而是越过重重人群,精准锁定了被保安围在中间的阮棠。

  男人脚步未停,径直穿过死寂的人群,走到了阮棠身前。

  扑鼻而来的雪松冷香瞬间驱散了周遭浑浊的酒气。

  傅廷琛垂眸,视线扫过阮棠略微凌乱的发丝,以及她倔强挺立的身影。

  在全场数百名名流巨贾震骇的注视下,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了西装外套的单扣。

  他脱下自己那件带着体温与顶级定制标志的西装,长臂一展,沉稳而强势地披在了阮棠单薄雪白的香肩上。

  宽大的男士西装瞬间将女人娇小玲珑的身躯严密包裹,遮盖住了她裸露的肩颈与微乱的裙裾。

  紧接着,傅廷琛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揽上了阮棠纤细柔韧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霸道地带入自己坚实的怀中。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宋宛凝的父亲宋董双腿一软,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傅廷琛抬起眼帘,目光冷如刀锋,扫过围上来的安保人员,最后定格在抖若筛糠的宋家父女身上。

  “听说,有人要轰我的特别助理?”

  男人的声音极低,极平,却带着足以碾碎一切的威压:

  “宋董,这就是宋家教出来的女儿?”

  宋董吓得面无人色,拉着宋宛凝扑通一声躬下身去,冷汗湿透了后背:

  “傅总息怒!小女不懂事,冲撞了阮小姐……是宋家管教无方!该死!真是该死!”

  全场名流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没有人再敢去看阮棠的笑话,所有人心里都在疯狂战栗这个新来的助理,哪里是什么普通员工,分明是傅廷琛亲自护在怀里的禁脔!

  阮棠被男人紧紧扣在身侧,滚烫的西装面料裹着她的皮肤,腰间那只大手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借了傅廷琛的势,狠狠踩碎了宋家的脸面。

  但她同样清楚,借这位活阎王的势,是要付出何等惨痛的代价。

  半小时后,顶层VIP私人专属套房。

  砰。

  厚重的防盗实木门被傅廷琛抬脚重重踹上,落锁的金属机簧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室内没有开大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极长。

  阮棠站在地毯边缘,刚想退后,下巴却被一只粗粝滚烫的大手强势挑起。

  傅廷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压抑了一整晚的深沉欲望再无遮掩,宛如翻滚的暗潮。

  男人用手指挑开搭在她肩头的西装领口,指尖顺着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缓缓滑下,擦过锁骨,停留在她因紧绷而微微起伏的领口边缘。

  低沉哑透的声音在昏暗的套房内响起,带着危险至极的压迫感:

  “利用我手里的底账,借着我的势,把宋家父女踩在脚底下,感觉爽么?”

  傅廷琛身躯压近,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唇齿之间:

  “阮棠,云京没人敢白借我傅廷琛的势。这笔昂贵的报酬,你今晚打算拿什么来付?”